斩君之日方知谁是叛徒

斩君之日方知谁是叛徒

香甜的火龙果 著 仙侠武侠 2026-06-06 更新
7 总点击
酆弋,池琤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斩君之日方知谁是叛徒》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香甜的火龙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酆弋池琤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亲手诛杀的那个叛徒------------------------------------------,三千弟子列阵围观,旌旗猎猎,杀意如霜。。,剑心通明,从未失手。今日奉师尊清虚真人之命,当众诛杀叛徒酆弋。罪名是私通魔域,窃取宗门秘术,罪无可赦。,白衣染血,长发散落。他没有任何辩解,甚至没有抬头看任何人。直到池琤走到他面前,剑尖抵住他的心口,他才慢慢抬起脸。,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很...

精彩试读

玉简里的真相太**------------------------------------------。,与那张纸条放在一处,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沉渊的剑柄复原,放回原位。转身时,沈青黛正站在门口,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不安。“拿到了?”沈青黛问。,走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沈师姐,今晚的事,不会有**个人知道。”,目**杂地看着她:“池琤,你真的要查到底?已经查到这里了。”池琤的声音很轻,“退回去,还来得及吗?”,侧身让开了路。池琤走出兵器库,夜风迎面扑来,吹得她衣袍猎猎作响。身后传来石门关闭的沉闷声响,像一声叹息。。,周围住着不少长老和弟子,隔墙有耳。她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不会被窥探的地方查看玉简中的内容。:“去后山。你小时候哭鼻子的那个地方。我没哭过鼻子。”池琤皱眉。“对,你从不哭。你只是蹲在那里,眼睛红红的,然后我把糖给你,你说你没哭,只是沙子迷了眼。”*弋的语气带着一丝怀念,“后山有一处天然岩洞,洞口被藤蔓遮住了,外人不知道。我在那里藏过东西。”,转向后山的方向。,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山路崎岖难行。池琤没有点灯,凭记忆和对灵力的感知摸索着前进。走了约莫两刻钟,她在一面爬满老藤的石壁前停下。拨开藤蔓,果然露出一道窄缝,侧身挤进去,里面是一个两丈见方的岩洞,干燥凉爽,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苔的气息。,从袖中取出玉简。
玉简呈长方形,通体青白,触手温润。她以灵力注入,玉简表面浮起一层微光,随即大量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识海。
不是文字,是画面。
第一幅画面里,清虚真人坐在正殿中,对面是一个黑袍罩身、面容模糊的人。清虚真人将一本泛着黑气的古卷推过去,说:“天魔策在此。答应我的东西呢?”黑袍人发出一声沙哑的笑声,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魔尊说了,事成之后,仙门归你,人间归魔域。这是第一期的酬劳——三枚渡劫丹。”
池琤的呼吸凝滞了。
渡劫丹。那是修真界最珍贵的丹药,一枚可抵百年苦修,整个仙门也不过只有一枚,供奉在祖师殿中当作镇门之宝。清虚真人竟然用它来做交易。
画面跳转。
第二幅画面里,清虚真人站在刑台上方,俯瞰着跪在中央的*弋。他的嘴在动,声音通过玉简传入池琤耳中:“*弋,你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我给你两条路:认罪,死你一个;不认罪,死的不只是你。”
*弋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果我认罪,池琤会怎样?”
清虚真人笑了:“她什么都不会知道。她会继续当她的好弟子,百年之后接掌仙门。你不是很在意她吗?你死,她活。很公平。”
*弋低下了头。画面中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最终,他说了一个字:“好。”
池琤的手猛地攥紧,玉简的棱角硌进掌心,疼痛让她几乎握不住。
他认罪,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她。
第三幅画面,是刑台。池琤看到了自己——从*弋的视角。她的剑刺过来时,*弋没有闭眼,他看着她的脸,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中没有犹豫,只有执行命令时的绝对冷静。
画面里,*弋的心口被贯穿的那一刻,他的意识开始涣散,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池琤衣襟上的血迹,像一朵开在白色之上的红色花朵。
然后是一片黑暗。
池琤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岩洞中没有阳光,没有风声,只有她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和玉简中流动的微光。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却发现泪水怎么都擦不干净,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滚落。
“别看了。”*弋的声音从识海中传来,带着一种她从没听过的柔软,“后面还有,但你可以以后再看。”
“我不怕。”池琤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知道你不怕。”*弋说,“但我怕。我怕你看完以后,会做傻事。”
池琤深吸一口气,将玉简收回袖中。她靠在岩壁上,仰头看着洞顶垂下来的石笋,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弋的残魂就在她识海里,安静地发着光。
*弋。”
“嗯。”
“你为什么不恨我?”
识海中沉默了很久。
然后*弋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因为我从第一天认识你,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像一把剑,锋利、冰冷、不会转弯。你**不是因为你想杀,是因为有人让你杀。我恨的不是你,是那个让你变成剑的人。”
池琤闭上眼,牙齿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我要杀了清虚真人。”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打不过他。”*弋没有劝阻,只是陈述事实,“他渡劫期的修为,你才金丹。就算我活着的时候加**,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我该怎么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当我的首席弟子,替他卖命?”
“对。”
池琤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她的目光像两柄出鞘的剑:“你说什么?”
“我说,你暂时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弋的声音异常冷静,“清虚真人不是一个人。他背后还有魔域的人,那个黑袍人你看到了,那是魔域的左**。你动清虚真人,就等于和整个魔域宣战。你现在连仙门都出不去,怎么打?”
池琤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但我有一个办法。”*弋说,“天衡宗的论道大会,你去参加。天衡宗宗主纪无咎与清虚真人有旧怨,他一直在暗中调查清虚真人勾结魔域的事。你带着玉简去找他,他会帮你。”
池琤想起了那封烫金信笺。论道大会,下月十五,天衡宗。
“来得及吗?”她问。
“来得及。”*弋说,“但你要记住一件事——从现在开始,你在仙门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要像一个毫不知情的首席弟子。你要对清虚真人恭敬,对周玄清淡然,对所有人保持你原来的样子。你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池琤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她将玉简贴身放好,又把那张纸条从袖中取出,仔仔细细地折叠成一个极小的方块,塞进腰带内侧的暗缝中。
“我会的。”她说。
“你确定?”*弋的语气中有一丝担忧。
池琤没有回答。她拨开岩洞口的藤蔓,月光正好从云层后露出,洒在后山的草木上,银白一片。她站在月光中,抬起头,让冷风吹干脸上残留的泪痕。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目光已经重新变得冷硬。
*弋。”
“嗯。”
“等我帮你报了仇,你要怎么谢我?”
识海中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温柔:“我还欠你一颗糖。当年那颗,你说太甜了,不喜欢。下次我换一种。”
池琤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她这些天来第一个笑容,很淡,转瞬即逝。
她抬脚朝静室的方向走去,步伐平稳,脊背挺直。
从这一刻起,她要演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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