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修仙：世间不传老规矩

禁忌修仙，世间不传老规矩004离别枫木村------------------------------------------，清寒接完电话，再次回到房内。她看着面带愁容的我，漫不经心地道：“算你运气好。刚才粟瑶依给我打来电话，问你的情况，顺便又和我做了笔交易——积累十件功德的事，我可以帮你。” “嗯，收拾一下，明天跟我回京都。”，一时间有些愣神。，问道：“怎么，你不愿意？”：“愿意愿意！我这就帮小枫收拾衣服！”说完还不忘朝我挤眼睛，压低声音说：“睡迷糊了是不是？还不快谢谢清寒大师救命之恩！”，在大伯的帮扶下靠在床头，坦白道：“我只是好奇，你和粟瑶依又做了什么交易。将心比心地说，我并不想欠她们什么。”，认真回复道：“我最近需要一样东西，恰好粟瑶依手里有。至于具体是什么，不便细说。这么说你能明白？”，不再追问。以清寒的身份，她需要的东西价值绝不会低。加上之前请她来救我的那一百万，我欠那对母女的人情，似乎越来越大了。，一辆黑色埃尔法商务车停在了我家院子门口。清寒率先上了车，回头看了我一眼：“给你半小时，和家人告个别。谢谢你。”我发自内心地说了句。眼前这个少女面冷心热，看似冷冰冰的，实则处处留了余地。。他拎着我上学用的那只旧行李箱走到车前，絮絮叨叨地说：“冬天的衣服就装了几件，箱子小，装不了几件。去了京都缺啥自己买，我在夹层里给你放了点钱。”他说完又压低声音补了句，“那卡里的钱我一分没动，你要是不想花，就放那儿。”，把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塞进我羽绒服口袋里，乐呵呵地道：“再有几天就是除夕了，你今年不在家过年，这是我和你三伯提前给你的压岁钱。岁岁平安，平安岁岁。”他又往我怀里塞了个盒子，“昨晚让你三伯去镇上买了个手机，卡都装好了，到了京都记得给家里来个电话。缺什么就跟家里说，别省着苦了自己。嗯平平安安，”我笑着点头，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眼泪婆娑，一个劲儿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好好照顾自己，要听清寒大师的话，早些把恶灵弄干净了，早些回来。奶给你做好吃的。奶……”我憋了半天的眼泪再也撑不住，哗地淌了下来。“行了行了，别让大师等久了。”三伯过来打岔，把我往车门那边推，“京都又不远，咱要是想小枫了，开车去看他就是了，大家一起，当天就能到。”
“对对对，快走吧。”大伯帮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顺手帮我拉开车门。他弯腰凑近车窗，低声说道：“小枫，有些话大伯得跟你交代。不管怎么说，她终归是**，这是掰不开的事实。真要在京都碰上了，别耍小脾气，大人的事不该你们晚辈掺和。”
我点了点头，把衣兜里的红色塑料袋往深处揣了揣。
“平平安安。”大伯退后一步，朝我挥了挥手。
“平平安安。”我应了一声，拉上了车门。
车子发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奶奶追了出来，站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一直望着我们的车消失在村路的拐角。
“走吧。”坐在副驾驶的清寒捧着那本旧书，头也不抬地说道。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留着贴头皮的寸头，脖子上隐约露出一截青色的纹身，第一眼给人的感觉极其凶悍。他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扫了我一眼，开口问：“晕车不？”
“不晕。”我老实回答。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来，咧嘴笑道：“喝完了别扔啊，空瓶子留着路上**用。”
我接过水，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七八个小时的路程呢，高速上可不是想停就能停的，到服务区也得三四个小时以上。”他补充道。
“知道了。”我乖巧点头。
“我叫**，你叫我虎哥就行。”他耸了耸肩，踩下油门，车子稳稳地驶出了村口。
清寒一路上捧着那本泛黄的旧书看得津津有味。我借着伸懒腰的机会偷偷瞄了好几眼——全是些古怪的符号和弯弯绕绕的图案，连一个字都没有，跟天书似的。偏偏她看得极其专注，除了偶尔翻页，整个人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
车里就这么沉默了好几个小时。从早上六点多出发，一直到上午十点，窗外的景色从星城的丘陵水田变成了北方一马平川的平原，天色也渐渐热了起来。
终于，车子下了高速，左拐右拐，开到了京都西郊山脚下的一片别墅区。又沿着山路绕了几道弯，在一栋独栋别墅前稳稳停住。
“到了，下车吧。”清寒合上书籍，略显疲倦地说道。
我从后备箱拎出行李箱，跟着清寒走进别墅。玄关处是整面的落地窗，客厅挑高少说有五米，装潢是极简的中式风格，清冷得跟主人一个气质。
“你的房间在二楼，自己上去挑一间，喜欢哪间住哪间。”清寒指了指楼梯口，接着说，“缺什么东西列张单子给我，我让人送过来。”
她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对了，这里离市区有七八十公里，最近的公交站走路得要四十分钟。你最好抽空考个驾照——别到时候有车开不了，想出门都出不去。”
我点了点头，正想问厨房在哪，就听她继续说道：“饿了的话，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多喝点水。”
我瞪大眼睛，愣在当场。喝水？管饱？那怎么不让我喝西北风呢？那个好歹管够。
清寒似乎没看见我脸上的震惊，脸颊微微红了一下，语气倒还是那副淡然的腔调：“我不会做饭，也没请保姆。平时要么出去吃，要么随便对付点零食。当然，你要是会做饭，我可以让人买些食材送过来。我很忙，没空天天带你出去吃。”
说完，她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来，又补了一句：“你身上的恶灵每三天发作一次，时间都在午夜十二点。所以你最好别乱跑，省得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记住了，每隔三天来我这儿一趟，我帮你压制。”
“那……”我突然想到一个要命的问题，“如果你刚好不在家怎么办？”
清寒沉吟了一下：“打我电话。我手机号——”
话说一半，她忽然顿住了。接着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看着我：“还有一个要求。在外人面前，你必须喊我师父。私下里你爱怎么称呼是你的事，这一点千万记住了。”
“为什么？”我疑惑地问。
“男女有别。”清寒淡淡说道，“我不想外人胡说八道。叫你喊我师父，一来给你个光明正大跟着我的身份，二来也方便我晚些时候带你出去积累功德，免得让人起疑。”
“明白了。”我恍然大悟。清寒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年轻女孩，比我大不了几岁，平白无故带个陌生少年回家，在外人眼里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喊她师父，既堵了闲人的嘴，也保住了她女儿家的清誉。
“行了，休息去吧。”清寒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沙发，翻开了那本旧书。
我拎着行李箱走上二楼。不得不说，这别墅确实大得离谱。光二楼就有一间健身房、一间书房、两个卫生间，外加六间卧室。每间卧室都配了电脑、空调和衣柜，日常用品一应俱全。
遗憾的是——没有被褥。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大的房子就清寒一个人住，她的卧室在一楼，二楼这些房间怕是常年没进过人，自然用不着铺床叠被。我找了间朝南的屋子，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一**坐在光秃秃的床垫上。
窗外，京郊冬天的落日正沉入山脊线，橘红色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薄薄一层。我掏出大伯塞给我的新手机，给家里拨了第一通电话。
“喂？小枫吗？”我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沙哑的杂音，像是等这通电话等了好久。
“爸，我到了。”
“到了就好，到了就好……”他在那头念叨了好几遍，顿了顿又说，“你奶一直念叨你，你三伯刚把她劝回屋。你在那边好好的，有啥事跟家里说。”
“知道了，爸。”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十年来，我第一次离开枫木村，第一次坐这么久的车，第一次住进这么大的房子，第一次有一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说要当我师父。
窗外的山风呜呜地吹，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鸟叫。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爷爷的死、那头大牯牛身上飘出的青烟、灵堂前变成牛头的官袍人老太、清寒说的三年之期、还有十件救人性命的大功德。
而眼下最现实的问题是：我饿了。
清寒说她不会做饭，难不成真让我喝凉水填肚子？
我翻了个身，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明天开始，自己不光得想办法积累功德，恐怕还得学会怎么养活自己和一个不会做饭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