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疯子的入场演说------------------------------------------ 我是哨兵“我是失控哨兵。”，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噗——哈哈哈哈哈哈！这哥们儿疯了吧？”，三个中年男人笑得前仰后合。其中一个金丝眼镜男拍着桌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哨兵？你说你是哨兵？你咋不说你是SSS级圣者呢？”。，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脚上是一**胶的帆布鞋。头发乱糟糟的，还带着刚从工地上带回来的灰。，都像是个来应聘搬砖的。“我说真的。”他重复了一遍。“行行行，”金丝眼镜男擦了擦笑出的眼泪，“那你说说，你的哨兵编号是多少？9527。所属哨兵兵团呢？”
“没有。我刚觉醒。”
全场又笑了。
这回笑得更夸张。另一个面试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小伙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天枢集团总部！不是精神病院！”
“你应该是看到门口的**启事上说，哨兵身份可以免试录取，”第三个面试官摇摇头，“但你也不能编这么大的**啊。失控哨兵，这个身份在联邦可是重罪。”
“我没编。”
“那你证明一下？”
太史归天沉默了。
他确实没法证明。哨兵的身份需要专门的精神力检测仪，而他连检测仪长啥样都没见过。
金丝眼镜男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这捣乱了。保安——”
“等等。”
一直沉默的第七席监察官突然开口了。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黑色的制服，胸口别着天枢集团的徽章。她的眼睛很冷，像是能看穿一切伪装。
她盯着太史归天，忽然问：“你说你是失控哨兵？”
“是。”
“你是从哪里觉醒的？”
“华晨市第七中学，高三三班。”太史归天报出**的名字，“我当时还在上课，突然就听到了一千多种声音。”
“继续。”
“风声、楼下小孩的哭声、旁边建筑工地电钻声、隔壁班老师讲课声、厕所水龙头滴水声……所有的声音同时涌进我耳朵里。我当场就失控了。”
监察官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她放下笔，手指微微颤抖。
“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有点哑。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太史归天直视她的眼睛，“因为正常情况下，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失控哨兵是什么。这种信息在联邦属于二级机密。”
全场安静了。
监察官握紧了拳头，整个人都在发抖。
监察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你怎么会知道哨兵的事？”
我看着他那张绷得死紧的脸，嘿嘿一笑：“怎么，没想到地球上还有人有这种记忆？”
“卫兵！把这个扰乱秩序的家伙拖出去！”监察官突然爆喝一声。
两个卫兵立刻冲上来要来抓我胳膊。
我一个闪身，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杯，朝着最近的卫兵脸上砸了过去。
“砰！”
水花四溅。
“哼，就这么点本事？”我一个高抬腿，直接踢飞了另外一个卫兵的**。
整个会场炸开了锅。
“反了反了！”监察官脸色发白，“快叫人！”
“叫人？”我冷笑着扫视全场，“你最好有本事叫来联邦最高**委员会的人。因为这事儿，你兜不住。”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我。
那些所谓的考核官们都愣住了。
他们都看出来一个奇怪的现象——一阶基因的废物，准确说出了二级机密。而且，这个废物不像是疯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监察官的声音有些沙哑。
“太史家第一百三十七代觉醒者。”我一字一顿地说，“你们联邦那个异能之父，是我太爷爷的徒弟。”
整个会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不……不可能……”监察官步步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太史家在二百年前就灭门了！”
“灭了？”我冷笑，“灭了还能站在你面前？”
突然，外面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红色的应急灯疯狂闪烁。
整个大楼都在震动。
“S级警告！S级警告！”
广播里传来急促的警报声。
我心头一跳。
**，这警报等级不对。
“所有人员注意——”
轰！
玻璃窗炸裂。
一个庞然大物冲破墙壁，直直砸进考场。
那是一头巨兽。
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四蹄踏着黑色火焰。
是深渊战兽。
第一考场的考官都吓傻了。
“怎么可能？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第七区？”
“快跑！”
尖叫声此起彼伏。
但我注意到——
监察官没动。
他死死盯着那头战兽，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战兽低下头，猩红的眼睛锁定我。
“吼——”
音波震荡。
所有考官都捂住耳朵，鲜血从指缝里渗出。
只有我站着没动。
不是我不怕，是因为——
我认出了这股气息。
不是战场上的气息。
是研究所。
十七年前，我躺的冰棺上，留下的血迹就是这股味道。
“你是——”
话没说完。
战兽张口喷出一道黑焰。
我看着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现在全身都被压制着。觉醒仪式都没过，我拿什么挡？
“我去****！”
我转身就跑。
黑焰擦着后背烫过去，衣服瞬间燃烧。
“站住！”
监察官突然动了。
他身形快如鬼魅，五指扣住战兽头顶：
“我说过，它现在是我们的——”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战兽猛一甩头。
将监察官甩飞出去。
轰！
监察官撞穿了三堵墙才停下来。
全场寂静。
继而，那头怪物死死盯着我和趴在地上的太史归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像是——
遇到了亲人？
不，不对。
我猛地转头看向太史归天。
他浑身是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可他的喉咙里，发出和战兽一模一样的低吼。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
太史归天突然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