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可笑。
神明若真有灵，也该知道他跪下时，心里不止我一个人。
第二天清晨，傅沉舟回来了，身上还带着姜晚的香水味。
他看见空了一半的柜子，脚步顿住。
“杳杳，东西呢？”
我看着他，刚想开口。
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姜晚的名字。
傅沉舟下意识按掉。
他像是终于察觉到我脸色不好，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是不是又不舒服？”
可他的指尖还没碰到我，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是视频电话。
傅沉舟犹豫两秒，还是避开我，接了。
只是门没关严，我透过缝隙看到。
姜晚穿着婚纱站在镜子前，眼眶红红的。
“沉舟，我是不是不好看？”
“腰这里好像有点紧。”
傅沉舟的目光瞬间软下来。
“很好看，别改了。”
“你穿什么都好看。”
“今晚，就穿这件婚纱在床上等我......”
视频挂断后，我把离婚协议递了过去。
“傅沉舟，我有话……”
傅沉舟似乎终于想起我还在面前。
他伸手来摸我的脸。
“杳杳，等我忙完这阵子，我们去游乐场。”
我看着他，轻轻笑了：“不用了。”
傅沉舟没听懂。
也没有时间听懂。
因为姜晚又发来语音。
这一次，传来孩子奶声奶气的声音。
“爸爸，你什么时候来呀？”
“妈妈说今天要拍全家福。”
傅沉舟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抬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可很快，他又压下去了。
“杳杳，我出去一趟。”
我看着他匆匆拿起外套。
看着他连桌上那份离婚协议，都没有低头看一眼。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把协议收回包里。
没必要了。
第三天上午九点，我准时进了手术室。
就在意识快要模糊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姜晚发来的消息。
“杳杳，我老公昨晚疯了似的折腾我。”
“情到浓时，不知道从哪找来个平安结塞进我身体里，爽的他眼睛都红了。”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
酒店套房里，贴身衣物散落一地。
那串平安结被随意丢在床边。
红绳皱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