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成样子,上面还沾着浑浊白色的污痕。
那是我亲手编给
傅沉舟的。
我一边养病,一边拆了又编。
我盯着那张照片,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
麻药一点点吞没意识前,我忽然想。
原来我的爱,我的祈愿,我求来的平安。
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床笫间用来助兴的玩意儿。
麻药推进身体时,我摸了摸小腹很久很久。
那里很快就会空掉。
就像我心里那个曾经被
傅沉舟填满的位置。
下午三点,我坐上飞往国外的飞机。
走得太急,装着病历和检查单的文件袋落在了医院。
护士联系不上我,只能拨通病历上的紧急***。
电话接通时,那边很吵。
护士愣了愣,还是开口:
“**,请问是
傅沉舟先生吗?”
“温杳女士刚做完流产手术。”
“她的东西落在医院了,麻烦您有空来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