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把超市货架搬空啦？------------------------------------------“最后这个，主要是磁铁矿，卖不上价，但够本分，不是地摊上糊弄人的水货。”：这老头咋跟开了天眼一样？说得比天气预报还准，一点不带含糊！“啥？！真是陨石？！老封你是不是偷偷拜过财神爷？！五块里四块是外星货？！哥，你昨天踩的怕不是金砖吧？！”。，结果一上秤、一测成分——好家伙，全是真章！，网友集体懵圈，连发句“**”都卡顿三秒。，盯着地上那个鼓得像塞进一头牛的蛇皮袋，眉头一拧：“还有没有？还有一块。就……一块？”，差点把眼眶撑裂。，他寻思少说七八块，鸡蛋大小的都有，结果就一块？！？得多大个儿？！
这行里不看花哨，只论斤两——越重，越金贵！
封宁掀开袋口，“嘿”一声，把最后一块直接拎上了台面。
“我滴个乖乖——”
圆滚滚一个球，直径快赶上儿童自行车轮了，拎起来手腕直发酸，估摸着四五十斤往上跑！
“这……这是橄榄石+玻璃复合型陨石？！”老板声音发飘，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小兄弟，你……在哪儿刨出来的？”
话刚出口，他猛拍自己脑门：“哎哟呸！我这张破嘴，瞎问啥！您别往心里去啊，快请坐，请坐！马上给您出报告！”
封宁笑笑，没接茬。
直播里挖的，又没偷没抢，有啥不能说的？不过他也不多解释，接过茶杯，稳稳坐好，等结果。
老板拿小刀刮了点粉末，转身钻进里屋。
抽了半根烟的工夫，他举着一张纸，风风火火冲出来。
再看向封宁的眼神，活像俩探照灯焊在脸上——亮得晃眼。
封宁抬头：“好了？”
“全对！四块全真！”老孙手抖得跟接了电似的，“小兄弟，卖不卖？”
“卖啊。”封宁轻轻吹了吹热气，“你要是收，现在就能过账。”
老孙指着那四块小的：“这几个，我拿下。大的……我真吃不下，但我认识一位专收稀罕玩意儿的大哥，你要不着急，我立马叫人！”
“行，辛苦你跑一趟。”
“放心，包圆！”
老孙抓起手机就往外冲，不到三分钟，人又噔噔噔折回来：“到了到了！人快进门了！”
“先说这四个——对了，怎么称呼？”
“封宁。”
“我姓孙，叫孙向东，朋友们都喊我老孙。小封啊，咱爽快点，这四块，你心里有数没？打算啥价出手？”
封宁张嘴就报系统给的数字：“这块三万，这块五万，剩下俩，八万和八万。”
老孙一怔：这价踩得太准了！卖家舒坦，买家不肉疼，刚好卡在买卖双方都能点头的那条线上。
他乐了：“嚯，小封你还真做功课了？行！就按你说的，一个子儿不砍！”
扣掉五千鉴定费，23.5万，唰一下到账。
直播间当场暴走。
“四块石头换二十多万？！”
“老封你挖的不是石头，是ATM**？！”
“谁还信运气？你当我手机屏是贴膜广告？”
“转账截图挂公屏上了，你还在那儿怀疑人生？”
“我干一周外卖才挣三千，人家一天干出二十万？！”
“重点来了！压轴大戏还没开锣呢！”
满屏弹幕红成一片，跟过年时全村挂灯笼似的。
钱刚到账，老孙低头看了眼表：“该进门了。”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门口闪进来一位五十出头的大哥，脑袋锃亮，头发全往后梳得一丝不苟，油光可鉴。
他一眼就盯住台上的大家伙，“哒哒哒”快步上前，伸手就摸：“老孙，就是它？没搞混？”
“错不了，就是这位封宁先生带来的。”
老孙一指封宁：“这位，封先生。”
大哥立马伸手：“封先生久仰！您先坐，我好好看看，等会儿咱聊正事！”
“好说。”
方海围着石头绕了十圈，拿着放大镜像扫雷一样一点点扫，又掏出便携仪叮叮咚咚测了一通，半天才站定，长吐一口气：
“封先生，您开个价，这块，我要了。”
“五百万。”
“成交。”
封宁手里茶杯差点滑出去。
就这么干脆？
五百万？听着跟点份豪华套餐差不多。
方海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号：“往这个账户打五百万，立刻打，别耽误！”
不到两分钟，手机“叮”一声——
银行到账：5000000.00元
直播间彻底失控。
“我直接碎成八瓣！！！”
“心口堵得想锤墙！”
“电影都不敢这么演！”
“我买副蓝牙耳机还要对比三天，人家五分钟签完五百万！”
“老封单日进账五百万！神仙下凡都得排队！”
“铁锹已下单，明早六点准时进山！”
“看他赚钱，比我丢手机还疼！”
弹幕疯得像过年放鞭炮，全国网友齐齐裂开。
方海递上一张名片：“以后再有好东西，随时招呼我。”
老孙翻了个白眼：“老方，你这捡漏功力，是充了VIP会员吧？”
方海哈哈一笑：“哪敢啊？介绍费，一分不少，回头转你！”
仨人聊了会儿天，封宁站起身，掸了掸裤腿：“成，我先撤啦！”
推开屋门，他顺手掏出手机瞅了眼屏幕，乐得直咧嘴：“早跟你们说这是外星货，非当玩笑听，现在傻眼了吧？”
“今天直播就到这儿，明儿见啊，家人们！”
话音一落，“啪”地一声直接关掉直播，连一秒缓冲都懒得等。
他没急着回家，先拐进街边那家小面馆，点了一大碗加双份腱子肉的牛肉面，吸溜得额头冒汗，肚子撑得圆鼓鼓，像揣了俩刚出锅的馒头，这才晃晃悠悠踱去**局。
缴税？那必须雷厉风行！一分都不能拖。
这世道跟他上辈子压根不是一回事。
以前在老家，地里刨出个锈铁盆，都得赶紧抱去文物所，不然被邻居举报，轻则写检查，重则蹲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