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扫完啦！------------------------------------------？你要是锄头一抡砸出金砖，人家只夸你祖坟冒青烟——东西归你，天经地义！：“小伙子，捐**呗，留着也是传**啊。”，人家立马收声，连句“再想想”都不敢多啰嗦。——税，得交足。少一毛，窗口大姐能追你到楼底下。，他直奔路口那家烟酒店，扛走整整一整箱飞天茅台，纸箱沉得胳膊直发软。，推着购物车一阵猛冲，燕窝、阿胶、蛋**、钙片、鱼油……凡是盒子上印着“补”字的，全往里扔。结账时收银员都愣了三秒，眼神直勾勾的，跟看哪个突然中了头奖还不会花的愣头青似的。，死死勒在摩托车后座上；两大袋补品则一手拎一袋，挂在车把两边，左右摇晃，活像年货市场挂出来的腊肠串。，“突突突”地就往家飙。，他就扯开嗓门喊：“爷爷——奶奶——我回来啦！”，追《乡村爱情》，听见动静，“噌”地一下弹起来。——左边是酒箱，右边是两麻袋补品，跟搬家公司的卡车卸货似的。奶奶手一抖，瓜子壳直接掉地上：“哎哟喂！你把超市货架搬空啦？”，拍拍裤脚灰：“爷爷，您不是总念叨‘好酒难寻，自从奶奶走了，就没喝过一口踏实酒’吗？今儿这箱，全是顶配！够您喝到孙子结婚那天！”：“奶奶，这个养嗓子，这个补气血，这个强筋骨——您不是常喊腰背发僵、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全给您配齐了！”，嘴微张着，眼珠子半天没动一下，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巴掌拍大腿：“我的老天爷！哪来的钱？你上个月刚辞职，工资卡里剩五千整，疯啦？快退！马上退！”
爷爷也急得直搓手：“啥茅台不茅台的！咱喝二锅头，辣得浑身冒汗，才叫过瘾！这玩意儿太贵，别乱砸钱！”
孙子刚下岗，哪来的横财？俩人心里比镜子还亮。
“您二老别急，”封宁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我真发财了。”
他“唰”地掏出手机，手指一划，调出银行转账记录，高高举到俩人眼皮底下：“今早我遛弯儿去后山，随手刨了几块黑石头。专家现场鉴定——陨石！卖了五百二十三万。”
“五……五百二十多万？！”
“对，扣掉一百零五**，净落四百一十八万。”
老两口当场喘不上气，胸口像被谁按住了。
捡几块石头，换台新车？交的税比买车还狠？
爷爷扶了扶滑到鼻尖的老花镜，奶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脑门，两人呆立当场，魂儿都飘窗外去了。
这话要搁别人嘴里，八成是电信**剧本开头。
封宁干脆点开手机银行，把余额页面直接怼到他们眼前。
那一串数字明明白白：4,180,000。
红底白字，又粗又亮，像贴在脸上一样扎眼。
这下，信了。
“往后啊，您二老就一件事——吃香的、睡好的、早上遛弯、下午打牌，别的啥都不用管！”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震得窗户都嗡嗡响：“对了！赶紧给爸妈打电话，让他们立刻订票回来！这个家，以后我来撑！”
说完，手机一拨，三言两语讲清楚。
电话那头，爸妈静了三秒。
然后老妈声音抖得不成样：“你……没被人骗吧？”
干了一辈子工地扛水泥，五百万对他们来说，比天上下刀子还离谱。
直到封宁指尖一点——一百万，秒到账。
“叮——”
老妈手机一响，老爸那边直接炸锅：“快！快查***！”
两秒后，老爷子嗓音劈了叉：“真……真到了？！真打进来了？！”
同一时间，全网彻底沸腾。
昨天那场挖“陨石”的直播，像野火燎原，热搜一口气爆了两个榜首：
#户外主播一镐下去刨出五百万#
#靠锄头改命的男人到底什么来头#
“**，他带的是陨石探测仪进山的吧？！”
“我十年工资，连他交的税都凑不齐！”
“酸得我泡面汤都变醋味儿了！”
“快发坐标！我带镐头+压缩饼干，连夜出发！”
“他咋一眼认出来是陨石？背过三十本《陨石入门大全》吧？”
“这不是运气，是准备！换个路人，估计当煤渣扔回坑里了。”
……
晚上洗完澡，封宁往床上一瘫，刷着手机。
“我……上热搜第一了？”
点进去，一张截图差点闪瞎他的眼：草帽歪戴、铁镐扛肩、满身泥点，身后堆着几块黢黑石头，旁边还贴着张红章鉴定书。
照片里那人，不就是他自己？
念头刚起，系统界面无声弹出。
声望值：1,703,892
上次还只有三万，转眼翻了五十多倍。
爽！
明天照旧上山。
这次镐头，怕是要抡出火花来了。
他嘴角一翘，闭上眼，梦里全是那些黑石头，在土里一闪一闪，像星星落在了地底下。
第二天早上，咬着油条、吸溜着豆浆，十点整。
封宁手指一按遥控器，无人机“嗡”地升空。
直播间绿灯亮起。
六十秒，人气破万。
不到两分钟，弹幕密得根本看不见画面，手机屏直接糊成一片雪花，在线人数冲上58000，还在往上猛蹿。
“老封！你可算露面啦！”
“昨晚刨坑那位大佬，不就是你？我瞎啊还是眼瘸啊？”
“大哥！快拉我上车！蹭点好运气！我家狗闻了你直播都开始转圈拜年了！”
“今儿还开工不？我锤子擦得能照见人影，抡起来带风！”
“同款铁锤我囤了三把！主播快支个招，地儿在哪儿啊？！”
封宁瞅着弹幕刷得跟瀑布似的，笑得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今儿挪地儿干，昨儿那片土，早被我翻成豆腐块儿了。”
他大步迈上新山坡，铁镐高高扬起，“哐”地一砸——
“哈！”
顺手戳开面板。
声望值：2,075,3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