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是陨石？！------------------------------------------“要不咱团购个探宝神器？快点下单！算了吧，上次买的那玩意儿还在柜底吃灰呢。咦？这石头的纹路还挺有戏啊……打住打住，再夸两句，他怕是要对着太阳拜三拜了。”，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翘得快挨到耳朵根了，愣了几秒，突然把石头高高举过头顶，冲镜头咧嘴一乐：“老铁们！真·捡漏成功！完了完了，封哥这回彻底飘成气球了。就……就一坨泥巴蛋子？”。——连挖三十天，螺丝钉都没翻出一颗，谁不知道他早被挫得想砸镐？“来来来，睁大眼瞅仔细喽！”，在镜头前翻过来掉过去：“我从小泡科普视频、啃冷知识，脑子早装满干货——这玩意儿，八成是天外飞来的陨石！？？？？？？”，满屏飘问号。
“陨石？你刚做完星际梦？”
“老封，麻将搓完没醒？还是昨儿喝多了？”
“路边随手一捡的石头也当宝？快扔了，别逗我们了。”
“眼神发直了……人是不是被太阳晒晕了？”
封宁半点不恼：“不止是陨石，还是火星自驾游顺路甩下来的！”
他瞄了眼满屏调侃，笑得更欢：“等着哈，我这就下山找行家验货。结果一出来，你们全得捂嘴惊呼！”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石头塞进网兜；抄起铁镐就喊：“接着干！”
刚吼完，脚边那点亮光，“嗖”一下，没了影儿。
他拍拍裤子，抬腿就走，直奔下一坑。
走两步，假装铲一铲；
再走几步，蹲下挠两下土；
纯粹给直播间演场真人秀。
几分钟后，站定，抡镐就砸！
“铛！”
声音刚响，镐一扔，扑通跪地，两手开挖。
没几下，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冒头了，拳头大，拿手里一掂——坠手！
“又中了？不会吧……”
念头刚冒，系统提示“叮”一声弹出来：
玻璃陨石：1.7公斤，值8万块。
还真是！
还比第一块更值钱！
“又挖着了？老封你这是自带寻宝导航吧？”
“赶紧去庙里请尊财神像，天天上香！”
“这石头跟黑曜石雕的镇纸似的，倍儿有派！”
封宁笑得露出整排牙：“没错！这叫玻璃陨石，不是野地里随便踩一脚就能踢出来的破石头！”
“完了完了，他现在看鹅卵石都像陨石。”
“好歹没说是远**蛋，不然真得挂号挂精神科了。”
他摆摆手：“别急，我再试两处，顶多一小时收工——验完结果，你们就明白我为啥腰杆这么硬了！”
顺手把新家伙塞进网兜，撒腿就往第三坑冲。
十分钟后——
“铛！”
他盯着刚刨出的石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嚯，今儿莫不是闯进陨石**大市场了？”
二十分钟，**块现身。
最后一块最磨人，整整挖了半小时，才把它从土里“请”出来。
这块——直接破纪录！
圆得跟篮球一样，重得手腕发酸——足足二十公斤！
系统报价：500万。
封宁不懂啥叫橄榄石，也分不清辉石是咸是甜。
但他信屏幕上的数字。
抬头四顾：草还是那片草，土还是那堆土，金光早跑没影了。
五个点，一个没漏，全被他掏干净了。
“老封哪是挖坑？这是开陨石连锁店啊！”
“说真的，次次都准，这体质怕是祖坟冒青烟加银河系认证。”
“要是换成金条，我现在就给他磕三个响头喊亲爹！”
封宁拍拍裤腿泥：“今儿到此为止！走，直奔古玩街，验货去！”
“？？？”
“你真打算拎出去？”
“老封！醒醒！你扛几块黑炭进古玩街，保安真当你来耍猴的！”
网友集体拉闸劝停，认定他魔怔了。
灰不溜秋的石头，真能当宝贝供着？
封宁啥也没多讲。
这东西太小众，不验没人认。
直播间千把人，没一个懂陨石的。
他麻利收拾好，扛起袋子，抬腿就走。
家在山脚下的小村子，跟爷爷奶奶住一起。爸妈常年在外打工，一年见不上几面。
回村拎了个旧蛇皮袋，把最大的那颗“篮球”塞进去，绑在摩托后座上。
刚推出院门，正撞上遛弯回来的爷爷奶奶。
“我去趟城里！”
话音还没散，摩托“突突突”喷着黑烟，眨眼跑出老远。
他在应天市远郊，离市区四十多公里。
一路稳扎稳打，不抢不飙，半小时准时停在朝天宫古玩街口。
路边一靠，手机一搜，还真有家小店，专接陨石活儿。
扛起袋子，直奔目标。
十分钟，推门进店。
店面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老板四十来岁，正跷着二郎腿喝茶。
见他拎着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进门，随口问：“小伙子，买？卖？还是看看？”
这家店，收、卖、验，样样都干。
封宁把袋子往地上一墩，开门见山：“老板，您这儿能验陨石不？”
“陨石？”
老板一愣，立马把茶杯放下，身子坐直：“能验！”
“多少钱？”
“一千一单，没二话。”
“成！五块石头，一块一块验，多久出数？”
“十来分钟，包你踏实。”
“得嘞！”
他扯开袋子口，手伸进去，掏——
第一块，搁桌上；
第二块，放稳当；
第三块，轻轻推过去；
**块，摆整齐；
第五块，先不急，压轴留着。
头一块刚落定，老板眼珠子“嗖”一下就钉住了，跟磁铁吸住铁屑似的。
干这行**十年，摸过的石头能堆成山。看个表皮、掂个分量、瞅个断面，心里早就有谱了——差不了多少。
“哎哟我的老天爷……真是外星来的！”
他一把抄起那石头，翻过来掉过去瞧，边看边念叨：“熔壳还在呢，黑亮亮一层，不是天上掉的，谁信？！”
“这块是玻璃陨石，撞出来的印子，清清楚楚，像画上去的一样。”
“这块是橄榄陨石，镍含量高得离谱，切开肯定有那种细密的‘菊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