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总裁夫人是个穷酸货？------------------------------------------。，“顾家少奶奶一千万拍项链”就上了本地热搜。评论区清一色都在骂我——“花顾少的钱不心疼呗。穷酸货嫁进豪门就开始挥霍了。等着吧，这种女人早晚被扫地出门。”，笑出了声。，那一千万是从我自己账户里划的，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我还不能让他们知道。。，管家敲了我的房门：“少奶奶，老**请您去主宅用早餐。”，早上六点半。，请安要在七点前到。我换了件更朴素的花裙子——没错，我专门从**买了十条不同花色的，轮着穿，确保每天都能给顾家人新的视觉冲击。，所有人都在。、林芝、顾砚辞、宋清晚，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亲戚。“来了？”顾老**抬了抬眼皮，“坐吧。”
我刚坐下，林芝就开口了：“惊鸿，听说你昨天在拍卖会上花了一千万？”
来了。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慌张的神色：“我……我用了自己的钱。”
“你自己的钱？”林芝冷笑，“你不是孤儿吗？哪儿来的一千万？”
“就是……”我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攒的。”
全场安静了两秒。
顾砚辞的妹妹顾雅婷噗嗤笑出声：“嫂子，你一个月工资三千五，攒一千万要攒两百多年呢。你穿越来的？”
桌上几个人跟着笑起来。
宋清晚轻轻拉了拉林芝的袖子：“阿姨，别说了，惊鸿可能也是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林芝提高了音量，“花的是我们顾家的钱！砚辞，你说句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顾砚辞。
他从进来就没看过我一眼，一直在看手机。被点到名才抬起头，语气淡得像白开水：“她爱花就花。”
“砚辞！”林芝急了。
“花完了自然就消停了。”顾砚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反正只有一年。”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
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一年——所有人都知道，这段婚姻只有一年。
宋清晚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桌上其他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写满了“果然如此”。
我咬着嘴唇，装出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心里却在数数。
三、二、一——
“老**，不好了！”管家突然冲进来，脸色煞白，“我们的股票……顾氏的股票被人做空了！”
“什么？”顾老**猛地站起来。
“开盘半小时，有人在大规模抛售顾氏股票，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十二！”
整个餐厅炸开了锅。
顾砚辞放下咖啡杯，眉头皱了起来：“谁干的？”
“查不到账户信息，对方用了三层加密，交易系统查不出来源。”
顾砚辞站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了零点几秒。
那一眼，看得我心里发毛。
这个人，直觉太准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我回到房间，关上门，拿出那个不为人知的手机。
三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助理发来的：“沈总，顾氏股票已按计划抛售百分之三，股价跌破发行价，预计明天还会继续下跌。”
第二条是匿名线人：“查到姐姐出事当晚的监控了。有人看到顾家二少爷顾明远在起火前进入过姐姐的房间。”
第三条是一张照片——顾明远搂着宋清晚，在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两人笑得亲密。
宋清晚和顾明远？
我放大照片，确认没有看错。
宋清晚的头靠在顾明远肩上，顾明远的手搭在她腰间。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三年前。
也就是姐姐出事的那段时间。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所以，顾明远是凶手？宋清晚又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总，还有一件事。顾明远名下的公司，三年前突然获得了一笔巨额投资。资金来源不明，但数额刚好等于顾氏海外子公司被转移的那笔钱——四十亿。”
四十亿。
姐姐查到了这笔钱的去向，然后就“意外”死在了火灾里。
我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凶手就是顾明远。
但还差最关键的证据。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顾明远三年前的行程安排。我要知道他什么时候去过姐姐住的酒店。”
“收到。”
“另外，我要见一个人。”
“谁？”
“顾砚辞的****——周文彬。”
这个人是顾砚辞最信任的手下，跟了顾砚辞十年。据说顾家所有的秘密，他都知道。
如果他愿意开口，我就能拿到顾明远的罪证。
问题是，怎么让他开口？
我打开电脑，调出周文彬的资料——年薪五百万，有两个孩子，一个在瑞士读书，一个在国内。妻子是全职**，名下有两套房。
很干净，干净得像假的一样。
我继续往下翻，终于在最底下找到了一条记录——
周文彬的母亲，三年前住过一家私立医院，医疗费高达两百万。而那家医院的控股方，是顾明远的小舅子。
有意思。
周文彬拿了顾明远的钱，替他办事。
那也就能替我办事。
只要价钱够高。
我敲下几个字，发给助理：“约周文彬见面。条件随他开。”
发完消息，我正要关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窗口——
“IP地址已锁定。顾氏网络安全部正在追踪你的位置。”
糟了。
顾砚辞的人发现我了。
我手指飞速敲击键盘，三秒内切断了连接，又花了两秒换了五个虚拟服务器，最后把信号伪装成海外节点。
对方追到最后，只会看到一个地址——白宫的访客网络。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出一口气。
但心跳还是很快。
不是因为被发现，而是因为——
顾砚辞的网络安保团队，反应速度比我预想的快了太多。
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
门突然被敲响。
“沈惊鸿。”门外是顾砚辞的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
我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受惊小媳妇的表情，跑去开门。
“顾……顾先生，怎么了？”
顾砚辞站在门口，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哪儿了，白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他低头看着我，目光锐利得像要把我看穿。
“刚才有人在攻击顾氏的网络系统。”他一字一句地说，“信号最后消失在……这栋楼。”
我瞪大眼睛，一脸无辜：“攻击网络？我……我不会啊。”
“是吗？”顾砚辞走进房间，目光扫过我的书桌，最后落在那台旧笔记本电脑上。
那是我专门准备的“道具机”——两百块从二手市场淘来的，里面什么都没有，浏览器历史全是“豪门媳妇礼仪教程怎么讨好婆婆”之类的东西。
顾砚辞拿起电脑，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又放下了。
“你的手机呢？”
“在……在包里。”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手机——也是旧的，屏幕碎了一个角。
顾砚辞看了一眼，没碰。
他转过身，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审视，有怀疑，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沈惊鸿。”他突然开口。
“嗯？”
“你到底是谁？”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甚至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委屈：“顾先生，你忘了？是你从孤儿院把我领出来的。你说需要一个不会惹麻烦的妻子。”
顾砚辞沉默了。
这句话确实是他说的。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不会惹麻烦”的女人，正在成为他最大的麻烦。
“算了。”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明天顾家家宴，穿得体面点。”
“好的，顾先生。”
门关上。
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
他差点就发现了。
而更让我不安的是，我竟然觉得，被他发现，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不行。
沈惊鸿，你在想什么？
他是仇人的儿子。
我拍了拍脸，重新站起来。
明天顾家家宴，顾家所有人都会到。
包括顾明远。
也许，我该送他一份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