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剧本杀,我是暴君白月光

冷宫剧本杀,我是暴君白月光

小芥菜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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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周婕妤 主角
fanqie 来源
《冷宫剧本杀,我是暴君白月光》男女主角容妃周婕妤,是小说写手小芥菜所写。精彩内容:废为庶人,打入冷宫。------------------------------------------。,后脑勺传来钝痛,嘴里泛着血腥味儿。头顶是结满蛛网的房梁,空气里弥漫着霉烂的潮气,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像是老鼠死在了墙缝里。。。我甚至记得监刑太监手上暴起的青筋,记得萧衍坐在不远处,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像在看一只随手碾死的蚂蚁。。彻骨的厌恶。。。,冷的,没有任何起伏,像是铁器刮过石板...

精彩试读

沈姐姐怎么知道?------------------------------------------”春桃一拍大腿,“沈姐姐怎么知道?”。。被打入冷宫的妃嫔里,活得最久的一个。我入冷宫那天她刚死,**被草席一裹拖出去,就埋在宫外的乱葬岗。她生前最后那两个月疯了,整天念叨自己是被冤枉的,说容妃害她。。,冷宫里的疯子,嘴里说的可能是真话。。春桃不敢待太久,收拾了油纸往外走。临出门前,我拉住她。“以后别去御膳房偷东西。可姐姐你——我会想办法。”我把她那两只冻得通红的小手攥在掌心里捂了捂,“你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眼圈一红,用力点了点头才跑开。。,放在膝盖上。“念棠”两个字对着窗纸透进来的灰白天光,笔画凹陷处那些磨损痕迹愈发明显。尤其是“棠”字的第十一画,那一捺磨得几乎看不见了,像是有人每天用拇指反复擦过。。,字迹凌厉,一笔一捺都带着杀气。但这玉上的字不一样。笔画收束处圆润,转折时犹豫,是捏着刻刀一根一根划出来的。。
更像一个普通人,在深夜无人时,对着块玉慢慢刻下的两个字。
我把玉翻过来,盯着那道裂纹。暗红色的渗痕,看久了越发不像染料。系统说剧本杀跟我有因果关联,那梦里死去的婕妤,跟我是什么关系?这块玉为什么会跟着我醒来?
门板突然被推开。
不是敲,不是踢,是那种被人一把从外头猛地推开的动静。门板撞在墙上,震下来一**灰土。我下意识把玉佩往袖子里一塞,抬起头。
容妃站在门口。
裴雪衣穿着一身水红色宫装,裙摆用银线绣着缠枝莲花,外头罩了件月白色纱衣。头上簪着一支赤金衔珠步摇,珠子足有拇指大。整个人艳得像一团燃烧的芍药。
她身后跟着四个宫女,打头的就是流朱。左脸还肿着,粉盖不住。
“姐姐。”容妃笑起来,眼尾上挑,声音又甜又软,“本宫来看你了。”
我没起身行礼。
她也不在意,提裙跨过门槛,目光扫了一圈这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但眼底那层冷光没藏住。我放出今天的第二次读心术,撞进她意识表层。
那些心思很清晰。
不是恐惧,不是愧疚,是恨。
纯粹的、绵密的、扎了根的恨。
读心术往下探了一层,她意识里的声音变了调子,从恨意变成一种咬牙切齿的嘶吼:“你怎么还活着?你应该烂在冷宫里才对。我亲手——”
门外的风突然灌进来,吹得她衣角翻飞。她往旁边让了一步,抬手掩住鼻子,嫌恶地皱了皱眉。
意识里的后半句被风吹散了。
但我捕捉到了。
——“我亲手给你下的毒,为什么你没死?”
玉佩贴着我的手腕,冰凉刺骨。
我看着她笑盈盈的脸,把袖口里的玉攥得更紧了。
容妃娘娘,”我开了口,声音很轻,像在跟她聊家常,“你裙子上沾了什么东西?”
她低头去看裙摆,脸色一瞬间变了——水红色的裙角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一块黑色的灰烬,油纸烧过的那种痕迹。
流朱烧给碧落的纸钱。
容妃猛地抬起头,目光刀子一样剐过来。
我对着她笑了。
“娘娘小心脚下,”我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馒头渣,“冷宫这地方死过太多人,阴气重。别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她没接话。那双眼里的恨意终于浮上来,盖过了伪装的笑意,像冰层底下翻涌的黑水。
身后的流朱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白得像纸。
容妃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又笑了。这回笑得跟刚才不一样,是真的冷。
“姐姐在冷宫待久了,说话都糊涂了。”她转身往外走,水红色裙摆掠过门槛,“本宫改日再来看你。”
门没关。
风灌进来,吹得窗纸呼啦啦响。
我一直站到她走远,才松开手。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四个白印子,那块玉佩在袖口里贴着皮肤,已经不凉了,被体温焐得微微发烫。
我把它拿出来,又看了一遍“念棠”两个字。
萧衍。
是你刻的。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门外的风声大起来,像谁在哭。
我把玉重新塞进袖口,坐下来,等着天黑。
今夜还有第二场剧本杀。御花园落水而亡的婕妤,深夜独自流泪的皇帝,这一切拼在一起,缺太多块了。
我得活着把它们拼完。
春桃临走前从外头把门带上了,门板歪歪斜斜地扣着,漏出一条窄缝。天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白线,正巧落在我脚边。
像一道刀痕。
子时。
系统把我拖入梦境的时候,没有任何缓冲。
上一秒我还在数屋顶漏下来的滴水声,下一秒就站在了御花园的荷花池边。池水黑得像墨,月亮倒映在上面,被风吹皱成碎银子。空气里飘着桂花香,甜得发腻,底下压着一股淤泥的腥臭。
剧本杀第二场:落水者。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不是我的手。这双手更小,骨节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无名指上戴了一枚银戒指。款式普通,不值钱的那种,寒酸的银匠铺打出来的。
我是谁?
系统没给我身份说明,只在开场时丢了一句:“六个时辰,找出真凶。失败则百倍痛感返还。”
又是这种极限玩法。
我沿着池边走,脚步踩在鹅卵石上,鞋底薄,硌得生疼。这具身体的主人应该地位不高,婕妤往上是嫔,往下是贵人,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戴银戒指,说明娘家不显赫,没有陪嫁好东西。
荷花池东侧有一座凉亭,亭子里隐约站着个人。
我走近几步,借着月光看清了。
萧衍。
他背对着我,一只手撑着亭柱,肩膀微微发颤。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那身玄色龙袍照得发白。他没发现我,或者说这个梦境里的他感知不到我这个“外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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