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结婚证------------------------------------------。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热搜还没掉。不但没掉，还加码了。有网友扒出了三年前民政局门口的照片——她和林栩一前一后走出来，表情像刚办完离职手续。#林栩姜念结婚# 爆了。，接到林栩助理程远的电话。“姜姐，林哥让你来一趟战队基地。俱乐部老板在。什么事？商量公关方案。”程远压低了声音，“老板不太高兴。”。战队基地在科技园区一栋三层灰色建筑里，她到的时候林栩正坐在会议室，对面是俱乐部经理和品牌方的人。，拉了把椅子放在自己旁边。她坐下，没看他。：“姜念，这次的事情我们希望——希望怎么处理？”姜念直接截断。：“发一份联合**，就说那条录音是林栩口误。把关系定位为合租室友。”。那笑容很专业，解说席上练出来的——礼貌、得体，但能让被喷的人难受三天。“合租室友？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承认他跟一个女的同居，但不是恋爱关系。这听着比恋爱更复杂。”。。“不要**。”
所有人看向他。
“不要**。”他又说了一遍，“合同违约金我会谈。但有一件事今天得说清楚——我和姜念不是合租。我们是合法夫妻。三年前就是了。”
会议室安静了足足五秒。姜念在桌子底下掐了他大腿一把。林栩面无表情，大腿肌肉绷得铁紧，没吭声。
经理的声音发干：“你们真结婚了？”
姜念从钱包里抽出结婚证放在桌上。“结了。三年。”照片里林栩穿着队服，她穿着西装，两个人站在红**前表情严肃得像拍证件照的僵尸。
“这照片……”品牌方艰难措辞。
“拍得不好看。重拍要交三十块，我们觉得不划算。”
散会后林栩跟在她后面走出会议室。走廊里没人，他拉住她手腕。
“你随身带结婚证？”
“不然呢？万一哪天你不承认了。”
“我不会不承认。”
姜念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的表情跟那张结婚照上一样认真。她忽然有点接不住这个眼神，转过头继续走。
“**那边这么说？”
“什么怎么说？”
“热搜她迟早会看到。与其让她从别人嘴里知道，不如主动说。”
姜念想了想。“实话。就说直播事故，不小心暴露了。她应该会高兴。”
林栩点点头。“晚上回去视频。”
姜念看着他的侧脸。三年前领证那天，林母在民政局门口抹眼泪，说终于等到这一天。林栩站在旁边，她站在旁边，两个人隔着三步距离，谁也没看谁。后来他去训练，她去上班。晚上回家他在餐桌上放了一份《室友守则》，手写的。
第一条：各住各的房间，互不打扰。
第二条：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第三条：合约期三年，到期和平离婚。
她当时觉得挺好的。现在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好。
晚上视频通话。林母接的，**是一整面落地窗，她刚开完董事会。
“热搜我看了。”林母的语气很平静，但嘴角压着笑，“你们俩怎么打算的？”
姜念张了张嘴，林栩替她回答了。“不澄清。先这么挂着。”
“挂到什么时候？”
“合约期满。”
林母挑了下眉。“合约期满之后呢？”
没人回答。
林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你们年轻人，有些事不要想得太复杂。合约是合约，感情是感情。合约可以到期，感情不用。”
姜念看了林栩一眼。他盯着屏幕，表情跟拍结婚照时一模一样。
“妈，”他说，“您别加戏。”
“我加什么戏？我签的合同，我当时说得很清楚——三年后你们爱离不离。离不离是你们的事。我只提醒一句：有些东西过期了再想续，比重新签一份还难。”
挂了视频，客厅安静了几秒。
“草莓还有吗？”姜念问。
“早上被你吃完了。”
“那你再买。”
“你给钱？”
“室友守则**条——冰箱食物共享，不需要给钱。”
林栩转过身看她。“没有**条。”
“我刚加的。”
“手写的不算。”
“你原版就是手写的。”
两个人隔着饭桌对视。鱼丸从猫爬架上跳下来，把粗面踩了一脚，粗面叫了一声。
“姜念，”林栩说，“你是不是后悔签那份守则了？”
姜念没有回答。她拿起手**开外***。“草莓要哪家？”
“楼下。”
“配送费三块。你付。”
“你点我付。”
外卖到了。他把草莓洗了放碗里端过来，放在她面前，自己坐到沙发另一头打开游戏。两个人隔着整张沙发的距离，中间蹲着两只猫。
《室友守则》没有**条。但她想加一条，从三年前就想加——姜念可以喜欢林栩。但这条她不会写上去。合约还剩半年。半年后这份守则就作废了。所有条款，包括她偷偷记在心里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