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期间禁止心动

忘了关麦------------------------------------------。，打到凌晨一点才回家。姜念已经睡了，房间门虚掩着，床头灯还亮着——显然是看书看到睡着了。他在门外站了两秒，帮她把门带上了。。姜念在厨房热牛奶，看到他出来有点意外。“今天不是下午才训练？醒了就起了。早饭吃吗？有什么？吐司鸡蛋。”她打开冰箱看了一眼，“还有草莓——你昨天又买了？路过水果店顺手。”。粗面趴在林栩脚边，鱼丸趴在姜念脚边，两只猫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这是总决赛前最后一次个人直播，粉丝挤了将近十万人。他打了几把排位保持手感，偶尔答一两句弹幕。“明天几点比赛——下午三点。阵容——教练定的不能说。姜姐会不会去解说——她每场都去。提姜姐了”、“语气不一样”、“林哥主动提老婆了”。林栩假装没看到。。她今天去了趟台里开会，拎着一袋东西进了厨房。林栩听见塑料袋的窸窣声，扫了一眼摄像头确认没拍到那边，然后收回视线继续打。
“姜念。”他头也没回。
“嗯？”厨房里传来她的声音。
“冰箱里的草莓你吃了没有？”
“没吃。”
“那蓝莓呢？”
“也没吃。”
“你昨天说吃结果一个没动？”
姜念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一盒新买的草莓。“因为过期了。我扔了。”
“那盒是我前天买的。”
“前天买的今天过期。”
“草莓保质期三天。”
“那是两天。”
“你什么算法？”
“你什么记性？”
弹幕炸了——不是普通的炸，是沸腾。
林栩戴的是入耳式**耳机，说话时下意识以为自己在跟家里的人聊天。但直播推流开着，麦克风收全了。十万人听见他用从来没有在镜头前用过的语气跟一个女人讨论草莓保质期。
而姜念完全不知道他在直播。她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草莓边走边吃。“这草莓挺甜的，你尝尝——”
她走到他身后，手里捏着一颗草莓正要递过去，然后看到了屏幕。
屏幕上不是游戏界面。是直播间的弹幕墙。弹幕以肉眼无法追踪的速度滚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嫂子好”
“嫂子喂他吃”
“原来你们私下是这样的”
“林栩你这个闷骚”
姜念的手僵在半空中。草莓停在林栩耳朵旁边，汁水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
林栩缓缓摘下耳机，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屏幕。“……我麦没关。”
姜念深吸一口气，把草莓塞进自己嘴里。冷静地嚼完，冷静地咽下去。然后她对直播间的十万观众说：“你们看错了。那是蓝莓。”
弹幕疯了——“姜姐你当我们瞎吗”、“那是草莓我看得清清楚楚”、“她说蓝莓的时候嘴上有草莓汁”。
林栩盯着弹幕看了三秒，然后把摄像头关了。麦克风也关了。
“姜念。”
“干嘛。”
“这次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故。”
“是你先开麦的。”
“是你先递草莓的。”
姜念哑口无言。他说得对。他们俩都是事故的共犯。
手机同时震了起来。林栩弹出程远的消息：“哥，热搜又爆了。”姜念弹出林小月的消息：“姐妹你就是全电竞圈最幸福的女人。”
她抬起头看林栩。林栩也看着她。然后两个人都笑了——那种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的笑。完全不属于室友的笑。
鱼丸和粗面在猫爬架上看着他们，舔了舔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