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暴娇少爷的落魄金主后，他红着眼逼我再养他一次

，扣住我的手：「放开。」
我看着他：「她撕了我爸的东西。」
「一张纸。」
「对你是一张纸。」
他加重力道：「对我也不是你动手的理由。」
我松开手。
林知夏的手腕上只留下一道浅红。
她却红了眼：「砚舟，我没事。沈小姐可能只是太着急。」
陈**立刻说：「她哪是着急，她是本性难改。当年怎么对顾少，现在就怎么对知夏。」
顾砚舟捡起那张湿纸，看都没看，递给司机。
「收起来，赔她一张新的。」
我问：「新的？」
他声音沉下去：「沈岁宁，别在这里闹。」
别闹。
五年前他也这么说。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
我爸留下的最后一张火候表，在别人眼里只值一张新纸。
林知夏擦了擦眼角：「砚舟，修复室那边还等着。」
顾砚舟转身进去。
我站在原地，茶水顺着袖口滴到地上。
工作人员从我身边经过，小声说：「以前欺负人，现在遭报应了。」
我蹲下去，把纸上残存的碎角一片片捡起来。
每捡一片，胸口就空一块。
第三块残片修到下午，出事了。
林知夏选的那块在加热清理时边缘发黑，釉层起泡，露出里面新做的胎。
临时修复室里一片乱。
陈**压低声音：「怎么会这样？」
林知夏脸色发白：「这批东西是你亲自送来的。」
陈**立刻看向我：「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我正在角落整理湿图纸，听见这句话，抬起头。
「我从头到尾没碰过那块。」
「你在门口磨胶，谁知道你有没有趁人不注意动过？」
我把手套摘下：「修复室有监控。」
陈**一噎。
林知夏忽然说：「监控刚才断过一段。」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我身上。
顾砚舟站在破裂的残片前，神色冷淡。
我问：「断的哪段？」
工作人员支支吾吾：「就是陈**茶洒了之后，修复室线路跳了一下。」
陈**立刻接：「对，就是她闹事那会儿。」
我看向顾砚舟：「你也觉得是我？」
他没有回答。
陈**冷笑：「顾少当然不会再被你骗。沈岁宁，你昨晚刚被我扣了钱，今天就让顾家出丑，动机太明显了。」
林知夏轻声说：「沈小姐，你要是不服我，可以直接说，没必要毁顾家的东西。」
我走到残片前，看了一眼发黑的位置。
「这东西本来就是新的。加热会露馅，不加热也撑不到开馆。」
陈**抬手指我：「你还嘴硬！」
顾砚舟终于开口：「证据。」
我说：「胎土。」
林知夏立刻接话：「胎土可以做旧。沈小姐，你说的这些谁都能查到。」
我看着她：「那你为什么没查出来？」
她脸色一僵。
陈**扬声：「够了！一个破修瓷的，也敢教林家传人做事？」
顾砚舟把那块发黑的残片放回托盘：「今天到此为止。沈岁宁留下，其他人出去。」
陈**不甘心：「顾少，她明显有问题。」
「出去。」
众人陆续离开。
修复室只剩我和顾砚舟。
他关上门。
我站在原地，手上还沾着纸浆和茶渍。
顾砚舟走到我面前：「你什么时候发现那块是假的？」
「一开始。」
「为什么不拦？」
「我拦了。」
「你那叫拦？」
我笑了：「顾少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他沉默几秒：「你可以说得更清楚。」
「我说了底足，磨痕，釉层。再清楚，就是把林知夏的脸按在地上踩。她是你带来的人，我不敢。」
顾砚舟盯着我：「你还有不敢的事？」
我垂下眼：「有很多。」
他忽然问：「当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被顾家接走？」
我手指一顿。
「是。」
「所以你故意把我推到所有人面前，让我带着那些难堪回顾家？」
「是。」
他笑了一声，没有温度。
「沈岁宁，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恨我。」
我抬眼看他。
五年前，我爸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顾家来找孩子了，不能让顾砚舟继续留在沈家。
那时候沈家已经被人盯上。
谁和沈家走得近，谁就会被拖进泥里。
我让顾砚舟恨我，恨到走得干干净净。
可这些话，现在说出来有什么用。
我说：「因为你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