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成了世间最大的禁忌

诡言·死------------------------------------------，身上冒着白烟。左半边脸上的皮肤已经愈合了，但那些黑色的纹路没有消失，它们像活的一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脉动。，理智值在跳。警告：理智值 92%。警告：理智值 89%。警告：理智值 85%。。许青知道刚才那道白光里含有什么，净化符，专门针对邪祟的。它不是攻击。是驱散。对普通人无害，但对半人半诡的他来说，就像浓硫酸泼在身上。，盯着掌心看了很久。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影子没有听从他的指挥，自己动了。。，或者说他的影子里，住着别的什么东西。它平时沉睡，但当他遇到致命威胁时，它会醒来。。"既然你能动，那就帮我做到最完满。"，把手放了下来。，他开口了。。，不是大荒通用语，不是任何一种许青知道的语言。它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时候，他的声带像被火烧了一样疼。那个音节破碎、扭曲、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发声器官的震颤频率。它像一块尖锐的石头，从他的气**硬生生挤了出来。
"言。"
字音落下的瞬间，许阳和许文才周围的空间猛地一震。
无形的力量像涟漪一样以许青为中心扩散开来。那涟漪所过之处，雨滴在半空中停住了一瞬，然后改变了方向，像被什么排斥了。
许阳还没来得及反应，右腿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小腿上多了一道伤口，像被什么无形的利刃划开的。深可见骨，血喷出来。
许文才的左手也出现了一道同样的伤口。
两个人几乎同时惨叫出声。他们甚至没看到许青动手，没有法诀，没有符箓，连灵力波动都没有。他只是说了一个字，他们的身体就被切开了。
许阳捂着腿跪倒在地，痛得满头大汗。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许青。那已经不是恐惧了，那是敬畏。他看到许青的嘴唇在翕动，像在念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有。
但他的周围，空气在扭曲。不是热浪的那种扭曲。是空间本身的扭曲。雨滴落在那个范围内会突然改变方向，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场推开。地面的泥土开始发黑，草木枯萎，以他为圆心向四周蔓延。
许阳的脑子里炸开了一个词。
诡言。
不是法术。不是符箓。是说话——用嘴说出一个事实，然后世界照着那个事实去改。许家祖上出过一个"诡语者"，能用一种不属于人类的语言让东西自己碎裂，让人自己死去。那个人最后把自己关进地窖，绝食而亡。临死前只留了一句话："不要用那种语言说话，它会吃掉你的脑子。"
许阳拖着断腿，拼命往后爬。泥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许文才也顾不上他了，捂着手臂自己往山下跑，什么二叔不二叔，命最重要。
许青没有追。
他站在血雨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那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不是体力，不是灵气。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像他的存在本身被削去了一小块。
系统的提示框弹了出来。
诡言使用成功。法则级别：初等。消耗：理智值3%，诡异化程度+0.5%。
警告：诡言属于法则级能力。过度使用可能导致理智值永久性降低。
许青注意到这个词。它的份量和法术、神通完全不同，在大荒世界，法则这两个字只存在于传说中。筑基层的修士还在跟灵气较劲，金丹以上的才摸到道的边缘。而法则，那是连元婴老怪都要仰望的东西。而他现在，一个废体，一个刚刚绑定了系统不到半天的人，张嘴就说出了法则级的力量。
他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
理智值：82%。
从85%掉到了82%，还在缓慢地往下滑。每一次滑动都像有人在他的大脑皮层上刮了一下。不是疼。是缺了什么，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抽走。
但他没有后悔。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血雨还在下，漩涡还在旋转，山脚下的惨叫声还在继续。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人宰割的废物了。
他迈开步子，继续往山下走。
雨小了。
血雨淅淅沥沥地变小，天空中的漩涡在缓慢收缩。许青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雨彻底停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家人的**。刚才发疯互相撕咬的那些，现在都安静了。十几具**，有的被撕碎了，有的被掏空了内脏，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扭曲的姿势。
他看着那些**，想找出一点悲伤或者恐惧的情绪。这些人里有的他认识，小时候一起玩过泥巴的，过年时一起放过鞭炮的。虽然他们在他被选为祭品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但毕竟是有过交集的活人。
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许青蹲下身，伸手把一具**睁着的眼睛合上。那个人的脸他很熟悉，许大牛，以前在学堂坐他旁边，总爱偷他的毛笔。三天前还活着，还会笑。现在躺在这里，胸口被什么东西贯穿了，血已经流干。身体冰凉，硬邦邦的。
许青把手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有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在缠绕。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刚才那个字，是他自己想说，还是系统让他说的？
或者说，他已经分不清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阵寒意，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自己冷漠的恐惧。他不太确定，刚才那个字拿走的不只是理智值。
他站起身，继续往下走。
身后留下一片死寂的山坡，和十几具正在变凉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他的影子里，有一双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在影子的深处缓缓转动，像在适应光线。影子的边缘微微颤动，像水面被风吹皱。片刻之后，眼睛又闭上了。
许青已经走远了。他没看见。但影子里的东西记下了他走过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