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三年换了座，竹马的偏爱让我听见回声

走到最后一排，把书包扔到我旁边空座。
“老周让我坐这。”
我看向老周。
老周说：“你不是视力好？”
我：“……”
江序坐下后，第一件事不是拿书，而是从书包里摸出一瓶豆浆，推给我。
“**让我带的。她说你早上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我盯着豆浆：“你什么时候见我妈了？”
“昨晚。”他说，“我妈和**在小区楼下聊了两个小时，从房价聊到你小时候摔进喷泉。”
林小满憋笑。
我闭了闭眼：“江序。”
“嗯？”
“闭嘴。”
他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背上有一道红痕，像是昨晚撞到哪里。
江序不是我记忆里那个只会抢冰棍的小男孩了。
他长高了，轮廓清晰了，说话还是欠，但眼底总有一团压不住的躁。
上午第二节课后，有人围过来问他南城的事。
“怎么突然转回来？”
江序翻书：“想家。”
那人笑：“真的假的？听说**妈离婚了？”
空气瞬间冷了。
江序抬头。
他的脸色变得很快，像有人按掉了灯。
“你听谁说的？”
那人愣住：“我就随口问问……”
江序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撞，发出刺耳声响。
“随口问别人的家事，很有意思？”
全班安静。
我赶紧拉他袖子：“江序。”
他没有看我。
那人也来了火：“你凶什么？不能问就不能问呗。”
江序往前一步。
我心里一紧，拽住他胳膊：“你坐下。”
他甩了一下，没甩开。
我压低声音：“你刚转来，想第一天就被处分？”
江序呼吸很重。
几秒后，他冷着脸坐下。
那人骂了句“***”，转身走了。
林小满小声说：“他确实脾气不太好。”
我看着江序。
他低头翻书，可一页都没翻过去。
我把豆浆推回去：“你喝吧。”
他没接。
“我早上吃了。”我说。
他终于看我：“你骗谁？”
“骗你。”
他愣了一下。
我说：“骗你也比你**强。”
江序嘴角动了动，像想笑，没笑出来。
中午食堂，我、林小满和江序坐一起。
江序吃饭很快，像赶时间。
林小满问：“你一直这么冲吗？”
江序抬眼：“你一直这么直接吗？”
林小满点头：“对。”
江序说：“那我们都挺有病。”
我差点被汤呛到。
林小满反而笑了：“行，我喜欢诚实的病友。”
江序低头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刚才的事，对不起。”
我抬头。
他没看我，只盯着餐盘里的青菜。
“我不是故意甩你。”他说，“我就是……一听别人提我爸妈，就控制不住。”
林小满识趣地端起汤：“我去加点热水。”
她走后，我说：“你可以生气。”
江序抬眼。
“但你不能把所有靠近都当成攻击。”我说，“不然你会先把自己累死。”
他笑了一声：“你现在很会讲道理。”
我说：“刚学会的。”
“跟沈亭岳学的？”
我手里的筷子停住。
江序看见，皱了皱眉：“对不起。”
“你今天第二次道歉了。”
“那说明我今天表现很差。”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并不是来救我的人。
他自己也在水里。
只是他扑腾得动静比我大。
下午放学，江序和我一起回家。
他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走到小区门口时，他忽然问：“你还喜欢沈亭岳吗？”
我停下脚步。
“喜欢过。”我说。
“现在呢？”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
江序看着我。
我说：“我只是知道，我不能再那样喜欢了。”
他点头。
“那就先别急着知道。”他说。
这句话挺温柔。
可下一秒，他又补了一句：“反正你以前脑子也不太清楚。”
我踢了他一脚。
他没躲，低头笑了。
笑完后，他看向不远处的楼道，神色暗下来。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妈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等他。
江序的肩膀一下子僵住。
“我先走了。”他说。
“江序。”
他没回头。
我看着他走过去，听见**妈轻声说：“小序，今晚和**通个电话好吗？”
江序停住。
几秒后，他冷硬地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