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1：AI逼我当老板

我开高价是为了劝退------------------------------------------。，许知夏越能把条件卖成专业。。。，决定趁热把话说死。“先说清楚。”。。，像抱着什么传**。。“只装十台。”。“出问题先找王磊。”。“啊？”
林舟没有给他说话机会。
第三根手指。
“别半夜找我。”
**根。
“别让顾客乱删东西。”
第五根。
“别指望这东西能包治百病。硬盘坏了找电脑城，别找我。”
他说完，心里终于舒服了一点。
条件够多。
语气够硬。
听起来够不像做生意。
正常老板听完，就该觉得这个学生不好伺候，赶紧放弃。
赵建国确实皱起了眉。
林舟刚准备顺势告辞。
许知夏已经拿起笔。
“可以。”
林舟心里一沉。
不可以。
许知夏在纸上写得飞快。
“首批十台。”
“先试一排，避免一次性影响全店营业。”
“问题先由固定***收集，避免多人重复打扰。”
“夜间只处理停机故障，普通问题次日处理。”
“硬件损坏不在服务范围内。”
她写完，把纸转给赵建国。
“舅，他的意思是先小范围试点，别一次铺太大。这样就算出问题，也只影响一排机器。”
赵建国脸色一下缓了。
“这个稳。”
林舟：“……”
他看着纸上那句“固定***”，又看了看王磊。
王磊也看见了。
他指着自己。
“我？”
许知夏点头。
“你不是最熟？”
王磊张了张嘴。
他原本只是想以后上网不用排队。
没想到排队问题还没解决，自己先成了***。
林舟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至少王磊也被拖下水了。
赵建国拿着纸看了几遍。
“十台就十台。那月费呢？”
林舟精神一振。
机会来了。
他故意往高了说。
“一台十块。”
赵建国眉头一跳。
十台就是一百。
一个月一百。
这在 2001 年不算小数。
王磊倒吸一口凉气，小声说：“舟哥，你这是往死里报啊。”
林舟面无表情。
对。
就是往死里报。
最好赵建国当场说太贵。
结果许知夏看都没看林舟，直接把账本翻开。
“舅，刚才那四台机器如果不开，今晚至少少二十多。加上退钱和顾客去对面，一晚上就能亏几十。”
她用笔点了点账本。
“一台十块，一个月十台一百。只要这个东西一个月少停四五台机器，就能回本。”
赵建国不说话了。
王磊也不吸凉气了。
他甚至觉得有点合理。
林舟看着许知夏。
她是不是故意的？
许知夏抬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报得不算高。”
林舟：“……”
抠得要死也弹出提示。
当前报价仍低于可承受范围。
按停机损失估算，月费可上调。
林舟在心里回它。
“闭嘴。”
已降低报价建议频率。
这句话他听过。
降低频率的意思通常是下次还会说。
赵建国摸着下巴，还是肉疼。
“一百一个月，先试一个月。”
林舟刚想说试用也要先写清楚。
许知夏已经写上了。
“试用期一个月。”
“首批十台。”
“安装调试一百五，已付一百五。”
“月维护费一百，试用结束后决定是否继续。”
“超出十台另算。”
“新游戏、新硬件、新系统另算。”
林舟看着那几行字。
他忽然感觉自己不是来谈判的。
他是来给许知夏提供原材料的。
他说一句拒绝。
她翻译成条款。
他说一句劝退。
她翻译成专业。
他说一句怕麻烦。
她翻译成加钱。
这姑娘不该读管理学院。
她应该去翻译学院。
专门翻译程序员的求生欲。
赵建国拍板：“行。先做十台。”
林舟张了张嘴。
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反驳空间了。
因为这是所有选项里，看起来最不容易失控的一个。
最可怕的是，最不容易失控，听起来就像最应该接受。
抠得要死弹出一句。
建议建立配置模板。
林舟皱眉。
十台机器存在相似配置。记录一次，复用多次，可减少后续手工判断。
目标：少问、少装、少解释。
林舟盯着最后一句。
它总能精准踩中他的软肋。
少问。
少装。
少解释。
这三个词对一个刚重生的前大厂工程师，有一种不健康的吸引力。
于是半小时后，林舟还是坐到了星火网吧最靠里的维护机前。
赵建国把那一排机器贴上小纸条。
一号到十号。
王磊负责跑腿。
他每搬一台主机，嘴里就念一遍：“固定***，固定***。”
念到第三遍时，林舟说：“你要是再念，我把固定***改成你独立售后。”
王磊立刻安静。
第一台机器很顺。
第二台机器也很顺。
第三台出了问题。
声卡驱动不认。
**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说：“这台以前就没声音，老板说能玩就行。”
赵建国站在后面，脸色一沉。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低头。
林舟叹了口气。
这就是网吧运维的真实世界。
不是每台机器都像说明书。
有的缺驱动。
有的硬盘里游戏路径乱得像被人拿棍子搅过。
有的桌面上有三个一模一样的游戏图标，只有中间那个能打开。
还有一台开机后自动弹出五个软件，其中三个连赵建国都不知道是什么。
王磊看得目瞪口呆。
“舟哥，网吧机器都这么野吗？”
林舟头也不抬。
“用户越多，机器越像公共厕所。”
王磊沉默两秒。
“这比喻有味道。”
许知夏在旁边写记录，听见这句，笔尖顿了一下。
她没有笑。
但嘴角明显压了一下。
林舟把一号机、二号机、三号机的情况写成三类。
能直接恢复的。
恢复后补驱动的。
恢复后还要改游戏路径的。
抠得要死同步给出提示。
配置模板已建立。
模板 A：普通恢复。
模板 *：恢复后补声卡/网卡。
模板 C：恢复后修正游戏路径。
预计后续单台处理时间下降。
林舟没有照着它的话写。
他换**能看懂的说法，在纸上写：
“A：直接救。”
“*：救完补声音/上网。”
“C：救完把游戏图标找回来。”
许知夏看了一眼。
“这个给**能看懂。”
林舟说：“就是给他看的。”
**抬头，表情复杂。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看轻了。
但那三句话他确实能看懂。
模板一出来，后面几台明显快了。
林舟不再每台从头判断。
王磊也终于有了用处。
他负责看纸条。
“五号机，没声音，*。”
“六号机，游戏图标点不开，C。”
“七号机……七号机桌面好多美女图片，这算什么？”
赵建国怒吼：“**！”
**脸都白了。
林舟在纸上默默加了一行。
“D：先让老板确认能不能删。”
许知夏看见后，终于没忍住笑了一下。
很短。
但王磊看见了。
他小声对林舟说：“舟哥，我感觉她笑起来不像监考老师了。”
林舟没抬头。
“那像什么？”
“像会扣卷面分的监考老师。”
“你评价人还挺稳定。”
十台机器处理完，天已经黑透。
星火网吧的晚高峰彻底起来了。
刚才还趴窝的一排机器，现在有七台坐了人。
剩下三台也亮着桌面，等着客人。
键盘声、鼠标声、游戏音效混在一起，吵得林舟太阳穴疼。
但赵建国听得很舒服。
每一声都像收钱。
他站在柜台后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把那张写着试用条款的纸收起来。
“明天我找人复印一份，咱们签个字。”
林舟立刻说：“只是试用。”
“知道，试用。”
赵建国这次答应得很痛快。
越痛快，林舟越不放心。
果然，赵建国下一句就来了。
“我认识隔壁两家网吧老板，明天喊他们来看看。”
林舟手里的软盘差点掉了。
王磊眼睛亮了。
“赵叔，真介绍啊？”
赵建国看他：“你不是固定***吗？到时候你也在。”
王磊的眼睛又暗了。
他现在发现，固定***这个身份没有他想象中风光。
许知夏把账本合上，看向林舟。
“你开高价，是为了劝退？”
林舟面无表情。
“没有。”
“那明天可以再高一点。”
林舟：“……”
抠得要死安静弹出提示。
检测到潜在客户：2 家网吧。
建议：准备标准报价表。
林舟闭了闭眼。
他原本只是想把价格开高，让赵建国知难而退。
现在好了。
客户没退。
报价表要来了。
王磊还在旁边小声嘀咕：“林总，咱明天是不是要见客户了？”
林舟转头。
“你叫我什么？”
王磊立刻站直。
“固定***王磊，申请闭嘴。”
林舟看着他，又看了看柜台后那张被许知夏压住的试用条款。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免费修电脑这条路，他好像是暂时堵住了。
但收费修电脑这条路。
正在被人铺得平平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