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凡尘我为万界情帝

天眼初现（下）------------------------------------------，张天野没有和王浩一起去食堂，而是独自去了图书馆。，藏书量在全省高校里排前三。张天野轻车熟路地上了四楼，走进古籍阅览室。，灰尘味比书香味浓。***是一个戴着老花镜的退休返聘教授，姓周，满头白发，见张天野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来了？周老师好。”张天野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一排书架。——各种版本的《山海经》《淮南子》《搜神记》《拾遗记》《述异记》，以及大量地方志和民间传说汇编。《拾遗记》的校注本，翻到“少昊”一章，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少昊以金德王，母曰皇娥，处璇宫而夜织。或乘桴木而昼游，经历穷桑沧茫之浦。时有神童，容貌绝俗，称为白帝子，即太白之精，降乎水际，与皇娥宴戏……”，但今天再看，感觉完全不同了。，但他“看”到的不仅仅是文字——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白衣少年站在水边，眉目如画，周身环绕着淡金色的光芒，光芒如水波般荡漾，和他手腕上纹路的光芒一模一样。。，手心出汗。。、粗糙的、需要刻意构建的。而刚才出现的画面是清晰的、精确的、不由自主的——像是有人直接把一段视频信号接入了他的大脑。，重新翻开书。，他没有刻意去看某一段，而是随机翻到一页。
《述异记》卷上：“**氏，天地万物之祖也，头为四岳，目为日月……”
又是一幅画面。
但不是**，而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场景：一片混沌中，有一个人影手持巨斧，劈开了什么。光芒从裂缝中涌出，照亮了一切。
画面短暂而剧烈，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意识。
张天野猛地合上书，把书放回书架，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些画面给他的感觉，不像是“想象”，更像是“回忆”。
回忆一件他从没经历过的事。
这比任何恐怖片都让人毛骨悚然。
“同学，你没事吧？”周老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关切。
张天野转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周老师。可能有点低血糖。”
“那赶紧去吃点东西，别在图书馆硬撑。”
“嗯，谢谢周老师。”
他快步走出古籍阅览室，下了楼，出了图书馆。
外面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摸出手机，打开了那个记录了全球异常事件的帖子。
帖子又更新了。
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段视频。
视频是在中国西部某地拍摄的，画面里是一片荒凉的**滩，风沙很大，镜头晃动得厉害。但能清楚地看到，**滩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直径至少上百米的圆形凹陷，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天上砸下来，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下冲出去。
凹坑的底部，有一层淡金色的结晶体。
和他在废弃工厂冷却塔旁边看到的结晶体一模一样。
视频下方的评论区里，有人贴了一张对比图——这种结晶体，和古籍中记载的“天陨之晶”在形态和成分上高度相似。
“天陨之晶”，传说中是仙人渡劫失败后，灵力凝结而成的晶体。
张天野盯着那张对比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手机，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
天空很干净，没有云，没有鸟，只有一架飞机拖着长长的尾迹云缓缓移动。
一切都很正常。
但张天野知道，一切都不正常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T恤的袖口遮住了纹路，但遮不住那种微弱的、持续的热度。
“天眼。”他在心里默念。
这一次，他主动去“感受”那个词，而不是被动地接收。
纹路的热度猛地升高，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烙在皮肤上。张天野吃痛，皱紧了眉头，但没有缩手。
他在忍耐。
因为他感觉到了——随着热度的升高，他的视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不是眼睛看到的变化，而是大脑处理视觉信息的方式发生了变化。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更加“清晰”了。不是分辨率提高了那种清晰，而是他能够“看见”一些之前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图书馆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有一层淡淡的绿色光晕，像是某种能量在流动。
比如，远处操场上跑步的那个体育生，他的胸口有一团微弱的光，时明时暗，像是呼吸。
比如，头顶的天空中，除了那架飞机，还有一颗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的星星，正在缓慢地移动。
那颗星星移动的方向，正对着东海大学。
张天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那颗星星的移动速度也随之加快了一分。
不是错觉。
那颗星星在跟着他。
或者更准确地说——那颗星星在“锁定”他。
张天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快步走向食堂。
他不是逃跑。
他只是需要一个更安全、更私密的地方来思考。
而他已经隐约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某种“力量”注视着。
那种感觉，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正从遥远的天空中，紧紧地盯着他手腕上的那只“天眼”。
食堂里，王浩已经帮他占了座，打了两份饭。
“你今天怎么回事？”王浩一边扒饭一边问，“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嗯。”张天野坐下，机械地拿起筷子。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笑。”王浩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我今早起来，发现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张天野抬起眼：“哪儿不一样？”
“你看啊。”王浩放下筷子，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
什么都没发生。
“你再看。”他又做了一遍。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等一下，我还没找到感觉。”王浩急了，脸涨得通红，使劲攥拳，青筋都暴起来了。
张天野静静地看着他，等了三秒，然后说：“你是不是想说，你觉得自己力气变大了？”
王浩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刚才在图书馆门口，单手推开了那扇平时要两个人才能推开的铁门。”张天野面无表情地说，“而且你没注意到自己用力过猛，门撞到墙上，把墙皮都震下来一块。”
王浩张大了嘴巴：“你……你看到了？”
“我正好在图书馆门口。”
“那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王浩的眼神里混杂着兴奋和恐惧，“我是不是觉醒了什么超能力？还是我吃坏东西了？”
张天野没有直接回答。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王浩，眼神平静但深邃。
“王浩，”他很少叫王浩的全名，“你这几天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常？比如皮肤发*、体温波动、或者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王浩想了想，点了点头：“*。前天开始，身上到处*。我还以为是蚊子咬的，但没包。体温倒是正常，没发烧。奇怪的东西……没有。”
“那你的手腕上有没有出现什么纹路？”
“手腕？”王浩翻过手腕看了看，“没有啊。怎么了？你有？”
张天野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垂下眼帘，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为什么？”
“因为目前还不清楚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张天野的目光扫过食堂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声音压得很低，“全世界都在发生异常事件，而你——我们——可能恰好是第一批‘反应者’。在搞清楚真相之前，保持低调，不要暴露。”
王浩听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还有，”张天野顿了顿，“下午没课，你陪我去个地方。”
“哪儿？”
“就是昨天那个废弃工厂。我需要再去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张天野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手腕上被袖口遮住的纹路。
那个纹路的热度还在持续，但频率变了——不再是平稳的脉冲，而是急促的、像是警报一样的跳动。
天眼在“告诉”他什么事。
他还不会“听”，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