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按理说，你是最应该被裁掉的人。------------------------------------------……按理说，你是最应该被裁掉的人。”。，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秦疏影又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张纸。“但是我昨天看到了你发的那张表情包。”，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先是惊讶，然后是困惑，最后变成了一副“你在搞什么鬼”的表情。“那张‘淦’字表情包，”秦疏影翻开那张纸，上面竟然是我写的那个熊猫头，“三分钟转发破十万，一天全网传播量几千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有创造爆款内容的能力，”秦疏影合上文件夹，看着我说，“但问题是，我看了你的字，就这字体，狗爬都比它好看。”。：“秦总说得对，沈墨白以前在我们公司写过一个**，那个字跟鸡爪子写的差不多。”
我盯着秦疏影的眼睛，没有生气，只是有点想笑。
她说我字丑？
我**是王羲之，她居然说我字丑？
“秦总，你说我的字丑？”我站起来，说话的语气很平静。
“对。”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字算好看？”
秦疏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反击。她顿了两秒，说：“如果连基本功都不行，那就算爆火也是昙花一现。沈墨白，你的字没有功底，没有结构，就像小学生涂鸦。”
赵子安在旁边添油加醋：“秦总说得对，沈墨白以前在我们公司写过很多字，没有一张能看的。”
我看着秦疏影，又看了看赵子安，突然从包里掏出了毛笔和宣纸。
所有人愣住了。
“沈墨白，你在干什么？”秦疏影皱眉。
“你不是说我字丑吗？”我摊开宣纸，把毛笔蘸上墨汁，“那我今天就写几个字给你看看。”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深吸一口气，让情绪沉淀下来。毛笔悬在宣纸上方，我能感觉到系统在脑海里唱歌：“宿主，你就这么想让我帮你啊？”
“闭嘴，我主动想要用你的。”
“那我就帮你写一个绝对爆火的。”
我落笔。
写了三个字。
“我哭了。”
这一次我没有收住，每一个笔划都带着王羲之行书的飘逸，那种浑然天成的风骨，那种与人融为一体的笔韵，在这个破会议室里，全部释放出来了。
落笔完毕，我放下毛笔。
所有人盯着宣纸。
系统猛地弹出了一张表情包——一只流泪的猫猫头，眼神幽怨，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配文是：“你们这群刁民想害朕。”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不知道谁率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笑声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传染开来。有个人捂着肚子站起来，指着那个表情包笑得说不出话。另一个人拿着手机拍了照片，直接发到了公司群里。
“这是……王羲之的字？”一个做新媒体的女同事惊呼，“不，这是最新款的网红表情包！”
秦疏影看着那张表情包，脸色从铁青变得复杂，最后竟然也弯了一下嘴角。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沈墨白，明天开始，你当公司表情包创意总监。”
赵子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看着秦疏影，又看了看赵子安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个自己也抑制不住的笑容。
“秦总，您刚刚说我的字丑来着？”
秦疏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怎么收这个场。
我拿起毛笔，随手在宣纸的空白处又写了一个字。
“谢。”
系统弹出一个表情包：一只兔子抱拳鞠躬，配文“谢谢老板”。
我看着那只兔子，笑了。
然后对着秦疏影说：“老板，这个表情包，您要发给您的直播团队吗？”
秦疏影看了那个表情包一眼，沉默了几秒，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沈墨白，你赢了。”
我收起毛笔和宣纸，坐回座位上。
赵子安坐在角落里，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不屑。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但没有理会。
因为手机里弹出一条系统提示：“宿主，您的书圣功力已恢复至30%。另外，赵子安刚才偷偷录了您写字的视频，他准备发给微博上的大V。”
“让他发。”
我打完这几个字，关掉了手机。
因为我知道，等他真发了，就是我收割流量的时刻。
周一早晨七点五十，我站在星辰文化大楼前，手里攥着秦疏影昨晚发的私信截图。
“沈墨白，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她昨天还在办公室里当众嘲讽我字丑如狗爬，今天就让我去找她？这女人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我的“我哭了”表情包笑疯了？
电梯里，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微博。
热搜第七位：“流泪猫猫头表情包”。
我点进去一看，第一条就是我发的那个“我哭了”的熊猫头配文，底下评论区已经炸了。顶到最前面的是个认证号，名叫“墨渊文化CEO柳逸尘”，留言只有四个字：“有点意思。”
我皱了皱眉。柳逸尘？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电梯门开了，我收起手机，深呼吸一口气，推开公司的玻璃门。
前台小妹看见我，眼神有点奇怪，像是憋着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她指了指走廊尽头：“秦总在你没来之前就说了，让你直接去她办公室。”
我点点头，沿着走廊往里走。经过工位区的时候，几个同事正凑在一起看手机，看见我过来，连忙把手机藏起来，但其中一个没藏住，屏幕上赫然是我昨天写的那个“我哭了”表情包。
“沈哥，你那表情包真绝了！”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冲我竖起大拇指，“我昨天发给我女朋友，她笑了半天，说咱们公司终于有人才了。”
我摆摆手，没接话。心里却在默念：那是我用小命换来的。系统说了，每次用毛笔写一个字，扣除书圣功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