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圣转世------------------------------------------，但只要写够一百次，我就能从“书圣转世”变成“书圣灰飞烟灭”。，门半掩着。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进来。”，秦疏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杯咖啡，和一部手机。手机上赫然是我昨天写的“我哭了”表情包。，眼神复杂，有点像看外星人，又有点像看我脑子有病。“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等着她开口。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钟，只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沈墨白，”秦疏影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工作报告，“你昨天写的那个表情包，我们公司用它在直播间带货，销售额翻了五倍。”：“五倍？对，五倍。”秦疏影拿起手机，把屏幕转向我，“我让技术部统计过，那套表情包的转化率是普通直播的五倍。换句话说，你一张表情包，救活了整个公司。”，补了一句：“虽然字丑得跟狗爬一样。”：那是王羲之的字，你说丑？那颜真卿得哭死。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所以呢？秦总什么打算？从今天开始，你担任公司表情包创意总监。”秦疏影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年薪三十万加利润分成。签字，现在就生效。”，脑子里飞速运转。？我现在的月薪才四千五，这直接翻了六倍。但问题是，系统昨天警告过，每天必须用毛笔写满二十个字的表情包，否则扣除书圣功力。我要是答应了，岂不是等于签了**契？“秦总，”我开口了，“我有个条件。”
“说。”
“我写字必须用毛笔。”我看着她的眼睛，“钢笔、圆珠笔、签字笔都不行。只能用毛笔。”
秦疏影皱了皱眉：“毛笔？你脑子有问题？现在谁还用毛笔写字？”
“这是我的风格。”我坚持道，“您要是接受不了，那这份合同我就不签了。”
秦疏影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钟，眼神里明显写着“这人脑子有病”。但最后她还是点了点头：“行，毛笔就毛笔。我给你准备一方砚台，一管毛笔。但有一个条件：每天必须提供二十张原创表情包。”
我点了点头，正要说话，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接受正式委托，开启长期任务模式。任务：每日完成二十张表情包。奖励：每完成一张，保留功力0.5%。惩罚：每日少写一张，扣除功力2%。”
我懵了。
每天二十张？那我不是等于没扣功力？但少写一张就扣2%，这不是逼着我当社畜吗？
“那个……”我犹豫了一下，“秦总，我还有一件事。”
“说。”
“我写字的时候，不能让任何人打扰。”我想起系统警告过，如果被人发现毛笔能自动生成表情包，直接扣除一半功力，“而且不能拍视频，不能录抖音，不能直播。”
秦疏影的表情更奇怪了，像是看着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行，给你独立的办公室，隔音门，带锁。”
她说完，又在合同上补了一句：“但有一个条件：如果有一天你写不出来表情包了，合同作废，你必须赔偿公司所有损失。”
我咬了咬牙，签了字。
签完的那一刻，系统弹出一行字：“恭喜宿主，解锁正式创作空间。奖励：字势增幅50%，下次写字的感染力提升50%。”
我松了口气。至少系统没骗我。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窝在那间独立的办公室里，对着空白的宣纸发呆。
第一张，写“我累了”。毛笔落下去的那一刻，系统自动生成了一张“熊猫头瘫坐”的表情包，配文“我累了，别吵我”。我看了看，还行，有点感觉。
第二张，写“今天不上班”。生成的是一只“野猫在屋顶上睡觉”的表情包，配文“今天不上班，爱咋咋地”。有点意思。
第三张，写“工资不够花”。生成的是“一**资单被撕碎”的表情包，配文“工资不够花，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我越写越顺，感觉毛笔好像跟我有了某种奇妙的默契。每次落笔，字迹都会自动扭转变形，变成一个又一个魔性表情包。写到第十三张的时候，我已经能感觉到毛笔在纸上跳舞，墨迹像是活了一样，在宣纸上肆意蔓延。
写到第十五张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沈哥，能进来吗？”是前台小妹的声音。
我放下毛笔，走过去开门。前台小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笑容有点局促：“沈哥，你写了一天了，喝点咖啡吧。我特意给你泡的。”
我接过保温杯，道了声谢。前台小妹却没走，眼睛往办公室里瞟了一眼：“沈哥，你写的那表情包，能不能……给我提前看看？”
我正要拒绝，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警告：“检测到第三方窥探，警告一次。若被对方看到未发布的表情包，当次创作判定无效，扣除功力4%。”
我连忙把门关上，冲前台小妹笑了笑：“下班后再看，现在保密。”
前台小妹撇了撇嘴，走了。
我关上门，低头看着保温杯里的咖啡，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系统能检测到第三方窥探，那如果有人在门口偷看呢？
我走到门边，悄悄打开一条缝。走廊里空无一人，但墙角有一块地砖稍微凸出来，像是有人刚刚踩过。
我心里一沉。
赵子安。
他在偷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合上门，继续写剩下的五张表情包。写到第十九张的时候，我决定来个大的。今天最后一篇写什么呢？
我想了想，决定写“上班如上坟”。
毛笔落下，墨迹在宣纸上蔓延开。我看着笔尖走过的地方，突然感觉不对劲：这一次，毛笔没有生成表情包，而是直接写了一行字：
“检测到隐藏任务：写出一张能代表‘当代社畜真实心理’的表情包。奖励：开启下一阶段创作功能。惩罚：若失败，当天所有创作判定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