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的打开方式------------------------------------------。——作为一个上辈子阅尽无数网文的资深读者，他对这个设定接受度非常高。难的是接受"他现在是个婴儿"这件事。婴儿的生活比他想象中辛苦太多了。饿了哭，拉了哭，困了哭，醒了也哭，唯一表达情绪的方式就是扯着嗓子嚎。要不是系统给了个金嗓子被动技能，他怀疑自己早就把亲爹亲妈嚎得连夜搬去外婆家了。，这个金嗓子确实好用。他哭起来中气十足，音色清亮，穿透力极强，甚至连护士都忍不住夸了一句："这孩子以后唱歌好听啊。"**妈听了这话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显摆他们家孩子哭声多么与众不同——"你家孩子哭起来像杀猪，我们家然然哭起来那叫一个清脆，跟百灵鸟似的。"李清然躺在婴儿床里想翻个白眼，可惜眼部肌肉还不太听他指挥。"金嗓子·初级"只是F级天赋，李清然已经很满意了。白送的天赋不要白不要，何况这个技能他上辈子可是苦练了十几年才勉强练出来的。这辈子出生就自带，简直是血赚。。系统签到日的倒计时归零那一刻，熟悉的电子音准时响起——"叮——每月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这还用问吗。"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超凡魅力·初级！""技能说明：宿主将天然具备令人亲近的气质，微笑时好感度+20%，说话时更容易获得他人信任。婴儿阶段效果尚不明显，但已表现为——长辈看你一眼就想抱你。"："……"这系统的备注文案到底是哪个鬼才写的？。上辈子他在圈子里见识过太多人情冷暖——有些人实力一般却混得风生水起，靠的不是别的，就是那种让人愿意掏心窝子对他的气质。超凡魅力，说人话就是"长得讨喜"。。他的人生规律得令人发指：吃奶、睡觉、每个月1号准时签到解锁新技能、偶尔在婴儿床上练习翻身的动作。，他已经积累了十三项天赋。其中包括：绝对音感——任何旋律听过一遍就能一字不差地复现；语言天赋——学习语言的速度是常人的三倍；体能优化·初级——恢复速度和基础体能远超同龄婴儿；理财直觉——对数字和经济的敏感度惊人；还有他现在完全搞不明白用途的几个技能——比如厨艺精通·初级对一个连奶瓶都拿不稳的婴儿来说只能算是系统在凑数。。系统不会给没用的东西，只是他现在还没到用的时候。，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了这个系统的恐怖之处。
那天下午他在客厅地板上拼积木，电视上正在播一档音乐节目。一个专业歌手唱了一首难度不小的情歌，转音多、气息控制要求高——李清然听完一遍，随手拿起茶几上****水杯当话筒，把整首歌一个音不差地唱了出来。他甚至无意识地运用了正确的换气位置，嗓音清亮得不像一个三岁的孩子。
*****端着茶杯的手一松，杯子掉在茶几上，茶水洒了一桌。
"老婆！你快来！然然他、他跟着电视唱歌了！完整唱完的！"
**张秀梅举着锅铲从厨房冲出来，围裙上还滴着水。李清然心里大喊一声完蛋，赶紧把水杯放下，假装在研究积木该怎么拼。但已经来不及了，****抱着他亲了半天，当天晚上就挨个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打电话显摆。
"你们家孩子三岁能背多少首唐诗？我们家然然，三岁能把歌手唱的歌唱完整！一个音都不带跑的！随谁？当然随我，我年轻时人称歌神忘了？"
李清然坐在婴儿椅里，低头用勺子戳着碗里的西兰花。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完了，低调计划开局就没守住。
但真正让他头疼的事还在后头。
五岁那年的一月一号，他签到获得了一个让他彻底刷新对系统认知的技能——炒股直觉。这个技能意味着系统不只会给文艺类天赋，还能给实打实的赚钱技能。他决定试试水。
当然，他不可能亲自操作。一个五岁小孩连键盘都够不着，更别说开证券账户了。他的策略是——用"做梦"当借口。
"爸，我昨晚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白胡子老爷爷跟我说，有一种股票买了能赚钱。"
***正在看新闻，头都没抬："什么股票？"
"他说叫啥来着……"李清然假装回忆了半天，报了一支代码。
***觉得儿子看动画片看傻了，但架不住他软磨硬泡，随手拿了五百块试水。一个月后，那支股票涨了四倍。
***震惊了。又试了一次，又涨了。再试一次——那只股票在一个季度里涨了百分之两百。
"老婆，咱儿子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话的？咱儿子那是天才！天才！"
李清然坐在沙发上啃苹果，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到了八岁，***证券账户里的数字已经不是普通家庭能想象的了。李清然当然不会把所有鸡蛋放一个篮子里——他上辈子好歹是成年人，这点基本常识还是有的。他分批让父亲在不同的领域做了投资，买了一些他"梦到"的潜力股。那些公司后来有的成了行业巨头，有的被高价**，不管哪种结局，回报率都高得离谱。
最重要的是，这一切在外人看来毫无破绽。***本身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平时喜欢研究研究股票，水平中不溜秋。儿子做了个"发财梦"，他照着买了，赚了——这种事说出去只会让人觉得是他运气好，绝对不会联想到一个八岁小孩有什么特殊能力。
***当然也不是傻子。一次两次就算了，连着两年都没失过手，他心里早就明白了。一天晚上他坐在儿子床边，认真地问："然然，你跟爸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李清然沉默了几秒。他不想暴露系统的存在，但也不想骗这个对他掏心掏肺的父亲。他斟酌着说："爸，我说不太清楚。就是有些事，我能感觉到。不是每次都对，但大部分时候能感觉到。"
***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让太多人知道这事。"
"我知道，爸。"
从那以后，***和张秀梅再也没有追问过这件事。他们默契地接受了儿子的"天赋异禀"，并且在亲戚朋友面前自觉地帮李清然打掩护。谁要是问起他们家的经济状况怎么突然好了这么多，***就憨厚地笑笑："运气好，炒股赚了点。"
没有人怀疑。谁会去怀疑一个每天骑自行车上学、中午在学校食堂排队打饭、周末还帮妈妈去菜市场买菜的中学生呢？
是的，李清然没有上贵族学校，没有请保镖，没有穿名牌。他刻意维持着最普通的学生形象——几十块钱的T恤，洗得发白的书包，跟同学蹲在校门口小卖部吃五毛钱一包的辣条。他的成绩中上等，既不拔尖也不垫底，刚好卡在一个"这孩子挺聪明就是不太用功"的位置上。
这是他精心设计的人设。上辈子的血泪教训告诉他——太过耀眼就会招来不必要的关注。低调，低调才是生存的第一法则。
但老天爷显然没打算让他如愿。
二十岁那年他从大学毕业。两年半修完了所有学分，GPA刚好卡在能毕业又不至于拿奖学金的程度。家里的资产早就让他几辈子不愁吃穿了——**全职在家养花种草，院子里种了十几种花，每天早上在朋友圈发九宫格；**提前退休，跟一帮老伙计天天去水库钓鱼，晒得比包公还黑。
生活一片安宁。李清然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自然醒，打打游戏，偶尔研究一下投资组合的配置，日子过得比退休大爷还舒坦。
但有一件事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在他头顶——催婚。
"然然啊，你看你王阿姨家的女儿，今年也二十三了，在外企上班，长得白白净净的——"
"妈，我才二十。"
"二十怎么了？我二十的时候都怀**了！你说你天天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打游戏，女朋友能从天而降吗？"
"打游戏也能认识人。"
"打游戏认识的能靠谱吗？你连人家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李清然心说妈你这话还真不一定对，因为他最近还真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挺聊得来的人。
那人的游戏ID叫"赤赤不是吃的"，操作算不上顶尖，但嘴皮子功夫一流——一边打一边叨叨，能一个人撑起一整支队伍的语音频道。跟这人组队永远不用担心冷场，因为但凡有一秒钟的沉默，"赤赤"就会用他那自带喜感的大嗓门开始讲段子。
李清然一开始只是把这当成普通的游戏搭子。直到有一天，"赤赤"在语音里说了一句："兄弟，你这声音不去当主持人可惜了。"
"你才可惜。"李清然随口回了一句，声音懒洋洋的。
"我说真的！我认识不少圈内人，你这嗓音条件放娱乐圈都是能打的——"
"别。我对娱乐圈没兴趣。"
"啧，你这人真没意思。对了兄弟，你周末有空没？我这边有个综艺节目的录制，缺个素人嘉宾撑场子，你来不来？"
李清然正准备拒绝，***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
"李清然！你今天必须下楼跟人家姑娘见一面！你王阿姨都在楼下等着了！你要是不来，以后别想吃我做的***！"
李清然沉默了。
然后他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节目什么时候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