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南美------------------------------------------，南美洲，哥仑比亚。，但热得不一样——廉城是阴冷，卡塔赫纳是闷热，空气像一块拧不干的湿毛巾，裹在身上让人喘不过气。，正在跟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哥伦比亚人谈判。他十四岁，但没有人敢用看孩子的眼神看他。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露出手臂上一条从手腕延伸到肘窝的长疤——那是八岁那年留下的，不是在街头，是在那间该死的房子里。，但络腮胡听懂了。洛桑出的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两成，但他的条件也简单：货他要，人他不要，以后这条线归他。络腮胡犹豫了三秒，洛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那是络腮胡小女儿的照片，在***门口拍的。。"我做生意，不讲感情，"洛桑用西班牙语说，"但也不讲道理。你选。"，合同签了。，靠着墙等他。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这座满是灰尘和汗味的城市里显得格格不入，像一朵开错了季节的花。"谈完了？"她问。"谈完了。"洛桑走出来，把合同折起来塞进口袋。"顺利？""还行。"他顿了一下，"冰月，你觉得我像他吗？"。"谁？"，自己笑了一声，像是自嘲。"他"是那个男人——他们曾经的养父。
离开福利院之后，洛桑和韩冰月并没有等到更好的命运。
他们被一对中年夫妇领养了。男人姓赵，单名一个"坤"字，女人姓林，没有工作。领养手续办得很顺利，福利院的院长松了一口气——又送出去两个，今年的指标算是完成了。
赵坤是个生意人，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他住在廉城南区的一栋独栋别墅里，装修考究，客厅挂着山水画，酒柜里摆满了洋酒。领养那天，他蹲下来摸了摸洛桑的头，笑着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洛桑信了。四岁的孩子，当然信。
韩冰月也信了。
第一个月，一切正常。赵坤给他们买了新衣服，林阿姨每天做三顿饭，洛桑有了自己的房间，韩冰月也有了。比福利院好太多了——有热水，有肉吃，有软绵绵的床。
洛桑甚至在心里偷偷想过：也许冷宴晨做了正确的选择。他带走了寒景熙和云熙夜，把自己和韩冰月留在了这里。这里很好。这里不需要被带走。
第二个月，事情开始不对了。
赵坤开始在深夜来洛桑的房间。
林阿姨不在家——她"出差"了，一走就是半个月。赵坤喝了酒，推开洛桑的房门，坐在他的床边，伸手摸他的脸。
洛桑当时四岁半，他不知道那个男人要做什么，但他的身体知道——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恶心。他缩到了墙角，抱住了自己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