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裂变–7------------------------------------------。，而是粗重湿黏的喘息，像野兽呼吸一样浑浊，贴着门板缓缓移动。上官薇吓得几乎要尖叫出来，林砚一个箭步冲过去，死死捂住她的嘴。！，沉重的通风橱却纹丝不动。紧接着又是狠狠一下，门板中间被撞得微微凹陷，裂开一道细缝。林砚清清楚楚看到，门缝里露出一只充血通红、瞳孔完全涣散的眼睛，没有任何人类神采，只有纯粹的掠食**。。，门外的喘息声突然一转，朝着走廊尽头远去——那边传来更响的撞门声和惨叫，它被新的声音吸引走了。，双腿微微发软，却依旧稳稳站着。“它……它走了？”上官薇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暂时。”林砚转身检查窗户，窗帘严丝合缝，“但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这里没有饮用水，没有食物，唯一的液体只有****，撑不了多久。”，动作快而稳，把一切能当作武器的东西挑出来：实心不锈钢搅拌棒、沉重的铁架台底座、锋利的解剖刀、坚固的镊子。“会打架吗？”她头也不回地问。“啊？”上官薇一脸茫然。“我问你，会不会打架。”林砚拎起一根不锈钢棒递过去，语气平淡，“不会也没关系，遇到那些东西，只砸脑袋，打身体完全没用，必须击碎颅骨才能制止它们。”，指尖冰凉：“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看过一些资料。”林砚没有说实话。
三个月前，母亲出差前塞给她一个加密U盘，郑重地告诉她：“如果哪天出事了，就打开它。”她偷偷打开过一次，里面的视频让她连续做了三天噩梦。视频里，被铁链锁在铁笼里的“东西”疯狂撞击栏杆、撕咬栏杆，牙齿崩碎也不停下，直到把自己撞晕。视频里的旁白，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裂变-7型病毒引发狂化症状，彻底清除宿主人类意识与自我保护本能，痛感完全消失，仅保留纯粹掠食驱动。”
纯粹掠食驱动。
没有恐惧，没有疲惫，没有疼痛。
林砚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冰冷的画面压回心底，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夕阳正在快速下沉。她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更安全的据点——有食物、有水、能完全封死、可以长期固守的地方。
“我们必须转移。”她沉声说。
上官薇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传来两声沉闷的响动。不是敲击，而是有人在铁皮顶上爬行，膝盖压着顶板发出的闷响。林砚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天花板角落的通风口格栅。
格栅在轻轻晃动。
很轻微，却清晰无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用力向外推。
上官薇攥紧金属棒，指节发白，吓得浑身僵硬。林砚一动不动，右手悄悄摸向旁边的解剖刀，眼神锐利如鹰。
格栅被轻轻推开，一只沾满灰尘、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伸了出来。紧接着，一张满脸油污汗水的脸探了出来，眼神清醒锐利，绝不是狂化者会有的模样。
“别……别动手！我是五班**，我认得你们！”
“你从通风管爬过来的？”林砚语气冰冷，没有放松警惕。
“对！我爬了三层楼！”**气喘吁吁，整个上半身探出通风口，“我知道一条路，能通到食堂后厨，那边有冷库！有吃有喝，门能从里面锁死，绝对安全！”
林砚盯着他的眼睛看了整整三秒，又看了一眼完全暗下来的天色，最终做出决定。
“带路。”
她简短地说，没有丝毫犹豫。弯腰将酒精瓶绑在腰间，顺手从药品柜里抓了几样关键物品塞进口袋。**连忙向后退开，露出黑漆漆的通风管道入口。
“真……真的要爬进去吗？”上官薇看着幽深的管道，声音发颤。
“你想留在这里等死吗？”林砚已经踩着实验台爬了上去，在洞口停下，回头看向上官薇，语气难得放缓了一丝，“跟着我，别掉队。”
上官薇咬咬牙，攥紧金属棒，跟着爬了进去。
三人钻进通风管道的那一刻，夕阳彻底沉入云层，黑暗瞬间吞噬了整栋教学楼。
走廊里最后一声惨叫消散无踪，死寂笼罩一切。被堵死的化学实验室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凌乱的实验器材，和残留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