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泄漏：全校沦陷

冷库的门------------------------------------------，灯光冷得像冰，照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层死灰色。，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四个深深的牙洞对称分布，咬穿了外套、衬衫，直入皮下，周围皮肤迅速泛青——狂化者的咬合力远超人类，这排牙印的深度，早已超出正常抓伤的范畴，是标准的致命咬伤。“没……没事的，就是刮破一点皮，可能连血都没怎么流……”陈默注意到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臂，声音发颤，试图掩饰。“在流血。”上官薇的声音在发抖，她指着陈默的袖口，“陈老师，你的袖子湿了。”，脸色白了一瞬。，强迫自己从震惊中冷静下来。恐慌没有任何用处，现在最需要的是信息和判断。她快速扫视整个冷库：大约十五平米，两侧是不锈钢货架，整齐码放着整箱冻鸡腿、猪肋排、袋装速冻蔬菜，墙角堆着土豆、洋葱等新鲜食材，一台卧式冰柜正常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她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她之前在实验室里带出来的那瓶浓盐酸还插在腰包里。“那边……还有一扇冷库门。”**贴着墙壁往内门靠近了半步，侧耳听了一下，又退了回来，“里面是什么？冻肉库。”陈默的声音在发抖，“赵老师……赵光明在里面，他刚才说听到了动静，进去查看，然后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带上了。”，比刚才更沉。
然后是第三下，**下。
节奏断断续续，不像是一个活人在敲门，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拖着身体撞门。
“多长时间了？”林砚问。
“五分钟前他进去的。”陈默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到三分钟的时候我就听到里面开始有动静了，我想开门，但是拉不开——这门是推拉式的，但好像被什么东西卡死了。”
林砚快步走到内门前。
这是一扇不锈钢推拉冷库门，门框四周结了一层薄冰，门缝里能看到里面透出来的冷气在往外渗。她把耳朵贴上去，听到里面有拖沓的脚步声，很沉，很缓慢，夹杂着指甲在金属墙壁上刮擦的声响。
她的后脊背一阵发凉。
“里面有狂化者。”林砚转身，语气平稳得不像是在讨论这件事，“赵老师被困在里面了。”
“那怎么办？”上官薇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们得救他啊！”
林砚的目光落在墙角的灭火器上。
那是一台大型推车式灭火器，红色罐体，标签上写着“二氧化碳灭火器”，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可作液氮灭火器使用替代方案”。
液氮。
林砚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能把液氮喷到狂化者身上——
“林砚。”**突然压低声音，“门外的声音停了。”
林砚的注意力一下子拉了回来。
她侧耳听了一下，冷库外面走廊里的抓挠声和撞击声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冷库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和里面那扇门后面断断续续的撞击声。
狂化者走了吗？
还是——
“嘭！”
内门那边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整个人撞在了门上。
门板猛烈**动了一下，门缝里挤出一股冷白色的雾气。
紧接着，林砚听到里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很沙哑，带着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外面……谁在外面？”
是赵光明的声音。
“赵老师！”上官薇一下子冲到了门边，“我们是高三（2）班的，我们——”
“走开！”赵光明的嗓音因为用力而变调，“不要靠近这扇门！里面有个……有个东西……”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后传来一阵沉闷的扭打声，然后是赵光明的一声闷哼。
林砚不再犹豫。
她冲到灭火器旁边，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压力表——指针在绿**域，压力充足。她又翻了一下侧面的使用说明，确认了液氮的释放阀门和二氧化碳的切换开关是一体的。
“**，过来帮忙。”林砚站起来，指了指灭火器底部的轮架，“推到门边去。”
**二话不说，抓住推车把手，把灭火器推到内门前。
林砚蹲下来，把灭火器的喷管对准门缝。
“我要开门了。”她抬头看向**，“门一开，你就把这东西推进去，然后往后跑。”
**点了点头，手握紧了推车把手。
林砚又看向上官薇和陈默：“你们两个，退到冷库最里面，蹲下，用冻肉挡住自己的头——如果里面的狂化者冲出来，不要乱跑，按我说的做。”
上官薇的脸色惨白，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拉着陈默退到了角落里。
林砚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了内门的把手。
铁制的把手冻得发疼，她用力一拉——
门没有动。
她又试了一次，还是纹丝不动。
“卡住了。”林砚皱着眉，“门可能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堵死了。”
话音还没落，门后传来赵光明嘶哑的喊声：“从外面拉不开！里面有一个冷冻车撞翻了，卡在门下面，我来——呃！”
他的声音突然断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剧烈的撞击声和有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响。
林砚的心脏跳得很快，但她的脑子依然冷静得可怕。她转身，视线在冷库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的一根金属棍上——那是一根用来推冻肉车的不锈钢撬棍，大概一米多长，前端是扁平的。
她抄起撬棍，叉进内门的门缝里，用力往外撬。
金属和金属摩擦的声音尖锐刺耳。
门缝在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