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但底层注册入口直接链到了器官捐献系统。也就是说，不管表面印了什么名字，填进去的信息全都登记在了捐献通道里。"
"你方便的话把那份原始文件找出来拍给我。原件如果在他手上，我来想办法。"
我想了想，那张纸他填完之后就收走了。原件多半在家里的书房抽屉。
"原件在我家。他今天让人去换锁了，被我拒了。"
"好。你先别打草惊蛇，等**手术结束，我们再安排。"
我把手机翻了过去。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门终于开了。
主治医生摘着口罩走出来，额头上全是汗。
我迎上去，嗓子紧得几乎发不出声。
"手术很顺利。移植肝源的适配度比预期好很多，***目前各项指标在回升，后续观察两到三天，如果没有排异反应，可以转普通病房。"
我听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门框上，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来了。
等了大半年。
差一点就等不到了。
医生递过来三张单子。
第一张是我妈转入术后监护病房的床位选择。我勾了VIP单间。
第二张是婆婆的遗体确认书。我翻过去放到了一边。
第三张是公公的急诊手术费催缴单。做了一台脾脏修复，总费用八万多。
我犹豫了几秒。
不管怎么说，公公没害过我。哪怕是个陌生人出了车祸，我能帮一把也不会袖手旁观。
"这笔费用我先垫一部分。"
护士领我去了缴费窗口。
刷了我妈手术费之后，卡上余额紧巴巴的。我想起和傅砚之有一张联名储蓄卡，是结婚时一起办的家庭基金。
说是一起存，其实我每个月转一万一进去，他每个月放五百。
三年下来，光我存进去的就有将近四十万。
我报了**让窗口试一下。
"余额不足，扣不了。"
"多少？"
"您这张卡余额只剩四百多。"
四百多？
四十万的卡，只剩四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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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缴费窗口前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四十万，没了。
我没有动过那张卡。三年里一分钱都没取过。
就算傅砚之每个月只存五百，总数也该有四十一万出头。
现在余额四百多。
窗口的姑娘看我不动了，小声问了一句。
"姐，要不换一张卡？"
我机械地点了一下头，拿出自己的卡刷了三万。公公的手术费先缴了一半，剩下的，傅砚之自己补。
从缴费处出来的时候，傅砚之的电话恰好打进来。
"饭做了没有？"
我没搭这句话。
"家庭基金的钱你花哪儿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你翻我账？"
"回答我。四十万，去哪了？"
他把语气调成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
"钱的事你别管。蕊珂年初想换个好一点的公寓，我替她垫了三十万的租房押金。还有十万，她上个月资金紧张我借给她周转了。你急什么？她会还的。"
四十万，全给了宋蕊珂。
三十万"垫押金"，十万"周转"。
一分没剩。
"你凭什么动那笔钱？里面有我将近四十万。"
"凭什么？我是你老公，那是家庭基金，又不是你的私房钱。你管天管地还管到我花钱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没有在乎周围是医院的走廊。
"你赶紧把钱补回来，另外蕊珂今天晚上要去家里吃饭，你回去做几道菜。她口味你清楚。"
"你先弄清楚一件事。"
我的声音反而低了。
"**死了。**在急诊做手术。公公的手术费我刚刚替你垫了三万。"
对面好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沉默了几秒。
"你少拿这种话吓唬我。"
"信不信你自己来看。我没有义务再说第二遍。"
"……你编是吧？我妈昨天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你别以为随便编两句就能转移话题。我再说一遍，钱是我花的没错，这个家也该我说了算。**以前压着我还能忍，现在**都快不行了，你再***我，咱们走着瞧。"
走着瞧。
好。
"你最后听好。**的命在医院挂着，要不要来，你自己决定。钱的事，我会跟律师谈。"
我挂了电话。
把傅砚之的号拉进了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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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完电话，我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