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越大宋:我娶了李清照  |  作者:小巨人无敌  |  更新:2026-06-06
扳倒二叔,定计北行------------------------------------------,但真正让顺记有机会来试探的,是**内部的裂缝。,家贼难防。,账房。,面前摊着账房老钱粟这几年的账本。,手里拿着他今天下午去货栈亲自核过的库存账。“潘大膀的人,是二叔挤走的。”李景舟开门见山,“码头上的脚夫行,说白了就是包揽装卸的买卖。潘大膀手里有五十来号熟手,新雇的生手比不上。二叔换了潘大膀,等于把码头的脚力废了三成。顺记就是看准这个空档才来的。”,只是盯着桌上那本账本。“还有一件事。”李景舟翻开手里的库存账,“上个月去**的那批货,账上记的装载量是两千四百斤。可我在货栈仓库查到的出货记录,船出发前一天,二叔手下一个叫周兴的管事多装了四十包货,没有登记在本子上。”。“这是出货单。”李景舟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绵纸,摊平了放在桌上。纸上的墨迹已经有些淡了,但字迹清晰可辨,角落里确实多出了四十包的记录,旁边签的是周兴的名字。。原身对这些事不上心,但货栈的老伙计认得他是大郎,见他来查账,以为是**的意思,自然老老实实配合。“四十包货,一包五十斤,就是两千斤。按**那边的市价,值不少银子。”李景舟看着李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阿爹,二叔在自家船上夹带私货,出了海就没人查得出来。海上风暴沉一艘船不奇怪,可这批私货的事,未必跟风暴没关系。”。“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确切的证据。”李景舟摇了摇头,“但有一件事很明白:二叔这半年扩张得太快了。他名下新添了两艘船,还在福州开了分号。光靠他手里那些正经生意,撑不起这么大的摊子。不是挪了公中的钱,就是在外面捞偏门。”
李充沉默了很久。
“你打算怎么办?”李充忽然开口。
李景舟等的就是这句话。
“整顿商号。”他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不寻常的笃定,“把账目、库存、船运、脚夫行,全部收归公中统一调度。二叔如果愿意交权,就给他一笔钱让他分出去单干;如果不愿意,就查他的账,看他在外面捞了多少偏门。不管是哪种,都不能再让他掺和咱家码头的生意了。”
李充的嘴角动了一下。
“可你二叔手里的账,不好查。他手下的管事都是他的人,你问什么他们都不说。”
“不用问他们。”李景舟说,“查船。船上的大副、伙长、水手,出海的时候跟货跟得最紧,谁在哪个港口多装了货、哪批货在海上出了事,他们心里都有数。只要找一两个愿意说实话的,二叔那摊子生意,不用查账也能翻个底朝天。”
李充盯着他看了好一阵。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海水泡的。”李景舟一本正经地说。
李充没有笑。他只是往后靠进椅背里,看烛火跳动了许久,然后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好。”他说,“就照你说的办。先从船上查起。”
他顿了顿,又道:“查完了这件事,还有另一件事。”
“什么事?”
“汴京。”李充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推到李景舟面前,“京城那家货栈的新管事**之,半年间亏空了六百两。我得去一趟。”
李景舟接过信,目光在那封信的落款上一扫,**之。原身记忆里隐约有这么个名字,是去年来泉州投奔**的一个书生,李充看他办事利落,就派他去汴京管货栈。
“阿爹打算怎么处置?”
“把人换了。”李充**眉头,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汴京不比泉州,咱家在那边没有人脉根基,选个管事不容易。**之若只是贪财还好办,就怕他背后还有别人。”
李景舟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汴京。东京开封府。百万人口的大城,天下通*,商贾云集。也是——李清照所在的地方。
“阿爹,”他抬起头,“这回汴京,我替你跑一趟。”
李充皱眉看着他。
“家里这边的事,我能做的不多。二叔那边查船也好、收权也好,有阿爹坐镇就够了。但汴京的事不一样。换一个管事容易,可要把货栈的生意重新做起来,得有人实地踩一遍路子。”
他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桩纯粹出于商业考虑的提议,神色没有半分波动,“我替阿爹去,办得好是历练,办不好就当是长见识。”
李充又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说:“你知不知道京城的水有多深?不比泉州。咱家在这里大小算个角儿,到了汴梁,连个正眼看你的人都没有。”
“知道。”
“知道还要去?”
“去。”
李充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屋里踱了几步。最后他停在窗前,背对着李景舟,望着窗外那一轮明晃晃的月亮。
“等你把顺记的事了了。”他说,“就去吧。”
李景舟轻轻吐出一口气,垂下眼睫应了一声。
## 第三章 北行舟
李景舟出发去汴京,是在十天之后。
这十天里,**码头上翻了天。
李充一面稳住顺记那边,一面悄悄找来了潘大膀。具体谈了什么李景舟不知道,只知道那晚潘大膀从李充书房里出来时,脸上那条刀疤都舒展了几分,而隔天码头上那些新来的脚夫就少了一半。
第三天,李充亲自上船,找了两条商船的伙长和大副吃酒。酒是李景舟备的,不是寻常的糯米酒,是泉州最贵的一家酒坊出的“琼波露”,一坛两贯钱,直接让人搬了六坛过去。酒过三巡,伙长们的话**就开了。
查出来的事,比李景舟预想的还要严重。
李充俭私底下已经网罗了一批船上的管事和伙长。他买的不是人,是船上的空间。
货主们按规矩只认整船的载货量,但船舱那么大,夹层、底舱、水手舱,哪个角落不能塞几包私货?
一船去**,明面上载货两千四百斤,私底下多出三四百斤是常有的事。这些私货不记账、不上税、不分红,赚了钱全落进李充俭自己的腰包。
按账面上能查出来的,近一年间就有不下三千两银子被他这样悄悄吞了。
账目堆在桌上的时候,李充整整坐了一下午没动。
李景舟什么也没说。有些事,外人再明白,也得自己想通。
到第五天,李充把李充俭叫到了书房。兄弟俩关上门谈了一个时辰。没人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只听见最后李充俭摔了一只茶杯,门被打开的时候,他面色铁青地大步走了。
李充坐在书案后面,手边的茶盏纹丝未动,只是茶杯旁边多了一张契书,是李充俭签了字的退股文书。
二房从此分出去单过。码头上的脚夫行重新交给了潘大膀。几个涉及私货的管事也被一并清退。
这件事办得干净利落,等顺记那边反应过来时,**码头上的秩序已经恢复如初。
李景舟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下对父亲的手腕有了新的估量。
他之前的筹划,说到底只是提供了一个方向。真正能在几日内翻盘,靠的还是李充在泉州二十年的根基。
没有那些愿意开船的伙长、愿意回来的脚夫,光凭账面上的死数字,扳不倒一个实权二掌柜。
要学的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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