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贴山靠制敌！王府女统领的局------------------------------------------。，两人距离逐渐拉开。。。，正往胡同另一头走。。。，每到路口必定停步，借着整理糖葫芦的动作，往后头瞄。。，借着早起的人群和店铺招牌遮掩身形。。。，进去容易，出来难。，脚底正要发力贴上去拿人。。
风声不对。
不是北风穿巷的声音，是刀刃劈开空气的锐啸。
林默猛地低头。
一柄带血槽的短刀贴着头皮削过去，几缕断发飘落。
林默顺势前滚，单手撑地，腰部发力强行扭转身体。
腰间那把破**已经反握在手里。
袭击者没停顿，一击落空，第二刀紧跟着扎向林默咽喉。
是个女人。
腰间扎着宽皮带，身量极高，出刀极狠。
“同党挺多啊。”
声音清脆，字字透着杀气。
林默没接茬。
这女人把他当成接头人的同伙了。
他抬起**，刀刃向上，精准卡住女人短刀的护手。
金属碰撞爆发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崩裂。
女人手腕一翻，短刀顺着**滑下，直取林默手筋。
变招极快，全是军中一击**的操练路数。
林默不退反进。
系统改造过的体质彻底爆发。
肌肉纤维瞬间收缩，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
他左脚猛踏地面。
青石板“咔嚓”裂开一条缝。
肩膀直接撞向女人胸口。
八极拳。
贴山靠。
女人没料到林默敢这么打，距离太近，短刀根本挥不出去。
她只能抬起左臂硬挡。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胡同里回荡。
女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胡同的青砖墙上。
墙头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林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右腿猛地蹬地，身体猛然弹射出去。
左手一把攥住女人握刀的手腕，拇指精准按住脉门，用力往下压。
女人手掌脱力。
短刀当啷落地。
林默右手的**直接抵住女人的咽喉。
刀锋压破表皮，一滴血珠顺着刀刃滚落。
“别动。”
林默压低声音。
女人被死死按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有求饶。
“杀了我，你们也出不了北平城。”
林默打量她。
这女人招式大开大合，没有半点花架子。
“你****了？”
女人愣住。
“我如果是同党，刚才那一刀就切开你的气管了。”
林默收回**。
女人**手腕，戒备地退开半步。
“你一直盯着那个卖糖葫芦的。”
“你不也盯着？”
“我是燕王府外围警戒统领，沈惊鸿。”
王府的人。
林默心里有了计较。
能在王府外围当上警戒统领，手上没几十条人命压不住阵。
“那摊贩手上有茧，握刀的茧。”
林默报出自己的观察。
“内侍的脚步轻浮。”
“刚才转身的动作，下盘极稳。”
“他们递了纸条。”
沈惊鸿动作停顿。
“你看得很清楚。”
“看清楚才能活命。”林默把**插回后腰。
“你叫什么？”
“新兵，林默。”
“一个新兵，能躲开我的连环刀，还能用擒拿手卸我的兵刃？”
“天赋异禀。”
沈惊鸿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既然你不是同党，赶紧滚。”
“王府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大头兵插手。”
她转身要去捡地上的短刀。
“你抓不到他。”林默出声。
沈惊鸿手指顿在半空。
“你说什么？”
“你盯了他们不止一天吧。”
林默往前逼近一步。
“刚才你完全可以先抓接头的摊贩。”
“你偏偏先对我动手。”
“你在找借口拖延时间。”
沈惊鸿猛地转身，手里的短刀重新握紧。
林默猜对了。
这女人太急了。
急着抓人，急着结案，反而暴露了软肋。
“你不敢抓。”
林默继续施压。
“这伙人在北平城里活动，连城门的兵卒都被买通了，王府外围的内侍也成了他们的眼线。”
“这么大的网，你一个警戒统领，收不了。”
沈惊鸿手背青筋暴起。
“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活命的人。”
林默语气平淡。
“我问你，你每次想抓人，是不是都有人拦着？”
沈惊鸿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声。
“我盯了这帮人半个月。”
“每次摸到线索，准备收网。”
“千户大人就会下令，调我去别处巡防。”
千户。
王府卫队的千户。
林默脑子里快速拼凑信息。
城门的守军，王府的内侍，卫队的千户。
三股异常势力。
这三条线，全对上了。
“你一个人查不动。”
“加**这个新兵就行了？”
“至少我能帮你**。”
沈惊鸿盯着林默。
她在这个大头兵身上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味道。
“摊贩往北走了。”沈惊鸿开口。
“北边是暗渠。”林默接话，“他们要从暗渠把情报送出城。”
“去晚了，人就没了。”
沈惊鸿收起短刀。
“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快速穿过胡同。
林默心里盘算着。
沈惊鸿是个好用的棋子。
有王府统领的身份，行事方便。
她想查出真相，有了沈惊鸿，他在北平城里行事就方便多了。
两人刚跑出胡同。
迎面撞上一个人。
钱虎。
卖包子的蒸笼冒着白气，摊主扯着嗓子吆喝。
钱虎刚付完铜板，正把热腾腾的包子往怀里揣。
一抬头看见了林默。
“林默，你小子跑哪去了？”
钱虎正要骂娘，余光扫到沈惊鸿身上的飞鱼纹腰牌。
那是王府亲军的标志。
钱虎也是老兵油子，一眼就认出了这女人的身份。
他双腿打颤，手里的包子掉在地上。
“沈……沈统领！”
沈惊鸿没理他。
她直接越过钱虎，朝北边跑去。
林默跟在后面。
“林默！你***惹什么祸了！”钱虎在后面喊。
林默没回头。
抓住那个摊贩，就能弄清那张纸条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燕王朱棣的行程。
这个情报如果送出去，北平城就要翻天了。
两人顺着北边的街道一路追踪。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两边的店铺大多关着门。
前面出现一座废弃的城隍庙。
庙门半掩着。
那个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倒在庙门外的台阶上。
糖葫芦散落一地，沾满了灰尘。
沈惊鸿拔出短刀，放慢脚步。
林默拔出**，贴着墙根往前摸。
庙里静悄悄的。
林默打了个手势。
沈惊鸿点头。
两人同时起脚踹开庙门。
两扇破木门轰然倒地。
庙顶的瓦片破了几个大洞。
冷风灌进来，吹得供桌上的破黄布哗啦啦响。
泥塑的城隍神像掉了一条胳膊，彩绘剥落。
大殿里弥漫着发霉的土腥味。
混合着新鲜的血腥味。
庙里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卖糖葫芦的摊贩躺在供桌前。
脖子上插着一根糖葫芦的竹签。
竹签从咽喉刺入，后颈穿出。
一击毙命。
血流了一地，还没凝固。
刚死不久。
沈惊鸿快步走过去。
她先摸了摊贩的颈动脉，接着扒开摊贩的衣领，检查有没有其他致命伤。
然后开始搜身。
袖口，怀里，腰带。
全翻遍了。
她的手指在摊贩的腰带夹层里捏了捏。
空的。
鞋底也摸了一遍。
还是空的。
那张写着燕王行程的纸条，彻底消失了。
“纸条不见了。”
林默走到**旁，蹲下身。
创口极小，边缘平整。
**者手法极快，力量极大。
林默低头看向摊贩的右手。
摊贩的右手死死攥着。
林默用力掰开他的手指。
手心里，有一枚铜钱。
普通的洪武通宝。
铜钱的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标记。
一朵梅花。
林默把铜钱递给沈惊鸿。
沈惊鸿接过铜钱，看清背面的标记，手指猛地一哆嗦。
“怎么会是他们……”
“谁？”
沈惊鸿没回答。
她死死捏着那枚铜钱，指甲掐进肉里。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甲片碰撞的摩擦声连成一片。
大批人马正在靠近。
“沈统领！你在里面吗？”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庙外传来。
沈惊鸿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彻底僵住。
“是千户大人。”
林默站起身。
那个一直阻拦沈惊鸿查案的千户，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摊贩刚被杀。
纸条被拿走。
千户就带着人把这里包围了。
时间卡得太准了。
准得离谱。
林默大拇指顶住**的护手。
今天这局，怕是不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