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激活！蓝银草破土而出------------------------------------------。，抱着包袱。身上单薄的青衣湿透了，紧贴着皮肤，凉得刺骨。他盯着地面上一小滩积水，水面映出自己模糊的脸——头发散乱，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再没动静。。。，一片淡蓝色的光幕在黑暗中展开。线条简洁，透着冷冰冰的质感。：，是一个缓缓旋转的、线条复杂的阵图。阵图下方标注：基础凝血丹炼制阵纹（徒手勾勒版）。：。，只能勉强看清轮廓。他挪了挪身子，把包袱放在一边。右手食指伸出来，指尖还沾着泥。，坑坑洼洼。。。，歪歪扭扭。土太硬，指尖磨得生疼。他吸了口气，重新来。
第二遍稍微像样点。
阵纹不算复杂，七八条主线条，十几个交汇点。他画得很慢，每画一笔，就把脑海里那个图案调出来对照。画到第三个交汇点时，额头已经冒汗了。
不是累。
是丹田里那点可怜的灵力，正随着指尖的移动，一丝丝被抽出去，渗进地上的线条里。
画完最后一笔，沈夜喘了口气。
地上的阵纹亮了一下，很微弱的光，淡红色，一闪就暗下去。线条歪斜，几个交汇点都画大了，但整体轮廓勉强能看。
他盯着阵纹看了两秒，伸手从包袱里摸出那株凝血草和回气花。
草叶蔫巴巴的，花瓣也掉了两片。
沈夜把凝血草放在阵纹中央的“药眼”位置，又把回气花放在旁边的“辅位”。放好之后，他跪坐在阵纹前，双手按在阵纹边缘的两个“灵枢点”上。
丹田里最后那点灵力，被他硬挤出来。
顺着掌心，灌进土里。
阵纹亮了起来。
这次光持续得久了些，淡红色的线条像烧红的铁丝，在昏暗的庙里格外显眼。阵纹中央，凝血草和回气花被红光裹住，慢慢悬浮起来，离地半寸。
草叶开始卷曲。
花瓣碎开。
沈夜咬着牙，灵力输出不敢断。他能感觉到阵纹在吸他的灵力，像个无底洞。丹田处传来**似的疼，那是灵力枯竭的征兆。
阵纹的光芒忽明忽暗。
中央悬浮的两株药材，已经化成一团暗红色的糊状物，在红光里缓慢旋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沈夜额头青筋暴起。
还差一点。
他闭上眼，拼命压榨丹田里最后那丝灵力。
“噗”一声轻响。
阵纹中央那团暗红色药糊突然炸开一小团气浪。沈夜被震得往后一仰，手从阵纹上松开了。红光瞬间熄灭。
庙里重新陷入昏暗。
沈夜撑着地面，大口喘气。汗水混着雨水，从下巴滴下来。
他看向阵纹中央。
那里躺着一小团东西，黏糊糊的，颜色暗红发黑，表面坑坑洼洼。凑近了能闻到一股焦糊味里混着草腥气。
脑海里光幕自动弹出。
一行字跳出来：
沈夜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劣质。
一纹。
他伸手把那团药糊捡起来。触感黏腻，温度还有点烫。捏在手里，能感觉到表面有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螺旋纹路。
这就是丹纹？
他目光落在“可转化选项”上。
选了“是”。
手里的药糊突然发烫。
沈夜下意识想松手，但药糊已经化成一团湛蓝色的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光很柔和，不刺眼，在他掌心上方汇聚、收缩，最后凝成一张卡片。
巴掌大小，半透明，淡蓝色。
卡片轻飘飘落在他膝盖上。
沈夜捡起来看。
质地像某种薄薄的胶质，摸上去微凉，有弹性。正面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丛藤蔓的图案，藤蔓细长，叶子是心形的。图案下面有一行小字：蓝银草。
翻到背面。
更小的字写着：一星武魂体验卡。使用后可获得蓝银草武魂十分钟基础操控能力。倒计时开始后不可中断。
右下角有两个选项：使用、收起。
蓝银草。
沈夜在脑子里搜索这个词。一种野草，田埂边、山坡上到处都是，生命力顽强，根扎得深，牛羊都爱吃。
这东西能是武魂？
他捏着卡片，手指摩挲着边缘。卡片很薄，但韧性十足，用力掰也掰不弯。
庙外雨声哗啦。
风从破门缝里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沈夜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湿透的衣服，又看看手里这张淡蓝色的卡片。丹田空荡荡的，身上到处都疼。庙外是漆黑的荒野，不知道藏着什么。
他拇指按在使用选项上。
卡片化作一道蓝光，钻进他右手手心。
手心一热。
紧接着，一股陌生的暖流从手心涌出来，顺着手臂往上爬，经过肩膀，钻进胸口，最后在心脏位置绕了一圈。
不疼。
有点*。
沈夜摊开右手。
掌心浮现出一圈淡蓝色的光晕，光晕里隐约能看到藤蔓的图案，和卡片上的一模一样。图案只持续了两三秒就淡去了，但手心那圈光还在。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沈夜皱眉。
他看向地面。
庙里地面是夯土，长年累月被雨水浸泡，表面一层浮土，下面还算结实。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下，悬在离地一尺的位置。
心里想着：长出来。
什么都没发生。
沈夜盯着掌心看了几秒，换了个思路。他想象着蓝银草那种细长柔软的藤蔓，从土里钻出来的样子。根扎进土里，茎叶向上伸展。
掌心那圈光晕微微亮了一下。
地面传来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沈夜低头。
他手掌下方的地面上，浮土被顶开几个小点。几根细小的、淡蓝色的芽钻了出来。芽很细，比针粗不了多少，顶端蜷缩着。
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伸长，变粗。
颜色从淡蓝慢慢变成青蓝色。
不到五个呼吸的时间，沈夜手掌下方已经长出了七八根藤蔓。每根都有筷子粗细，半尺来长，顶端带着心形的小叶片。
藤蔓轻轻摇曳。
沈夜屏住呼吸。
他动了动右手手指。
藤蔓跟着动了。不是整根一起动，是他意念指向哪一根，哪一根就微微颤抖一下，像被风吹过。
他试着让一根藤蔓往左弯。
那根藤蔓慢慢向左倾斜。
再让它往右。
藤蔓又摆回来。
沈夜眼睛亮了。
他掌心向下压了压。
所有藤蔓同时向下弯曲，顶端贴在地面上。他再抬手，藤蔓又跟着立起来。
能控制。
虽然很生涩，反应慢半拍，但确实能按照他的意念做出动作。
沈夜收回手。
藤蔓还立在那里，轻轻晃动。
他盯着这些淡蓝色的植物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碰其中一根。触感很真实，表皮光滑微凉，有植物的韧性。捏一下，能感觉到里面饱含水分。
不是幻象。
脑海里光幕又跳出来。
最上方多了一行倒计时：09:47。
时间在一秒一秒减少。
沈夜站起来。
腿还有点软，但比刚才好多了。他走到破庙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雨小了些，但还是淅淅沥沥的。外面一片漆黑，只能看见近处几棵树的轮廓。
他转身回来，蹲在藤蔓旁边。
倒计时还有九分多钟。
得试试别的。
沈夜看向庙里那根支撑屋顶的柱子。柱子是原木的，表面已经腐朽，爬满了霉斑。
他右手对准柱子。
意念集中。
一根藤蔓从地面窜出来，不是从刚才那丛里分出来的，是从柱子旁边的土里新钻出来的。藤蔓笔直向上，顶端“啪”一声轻响，缠住了柱子。
缠得不紧。
沈夜皱眉。
他让藤蔓收紧。
藤蔓***，在柱子上多绕了一圈。但还是松松垮垮的，稍微用点力就能扯开。
力量不够。
沈夜换了个目标。他看向墙角一堆碎瓦片。那是之前屋顶塌下来时掉落的，堆在那里很久了。
他让一根藤蔓伸过去。
藤蔓顶端卷起一块巴掌大的碎瓦。
能卷起来。
但沈夜试着让藤蔓把瓦片举高。藤蔓颤抖着，瓦片离地不到一尺就停住了，然后“啪嗒”掉回地上。
举不动。
倒计时变成08:12。
沈夜收回手，所有藤蔓同时缩回地面，消失不见，只留下地面上几个不起眼的小孔。
他走到柱子旁边，摸了摸刚才藤蔓缠绕的位置。柱子上留下一点淡蓝色的水渍，很快就干了。
十分钟。
太短了。
而且这蓝银草的力量……说实话，弱得可怜。缠个人都费劲，更别说攻击了。
沈夜坐回墙角，抱着膝盖。
脑海里光幕还开着，倒计时在继续跳动。他看着那行数字，脑子里飞快转着。
系统说丹纹数量决定品质。
一纹的蓝银草，弱是正常的。
那要是二纹呢？三纹呢？九纹呢？
还有，既然能转化武魂，那魂技呢？系统说明里提到了“武魂或魂技体验卡”。魂技是什么？蓝银草这种武魂，能有什么魂技？
他需要更多药材。
需要丹炉。
需要灵石去买这些东西。
可他现在身无分文，连件干衣服都没有。
倒计时变成05:43。
沈夜盯着手心。那圈光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庙外传来脚步声。
很杂，不止一个人。
踩在泥水里的声音，啪嗒啪嗒的，由远及近。
沈夜身体绷紧。
他抬头看向破门。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
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这雨还没停。大哥，前面有个庙，进去躲躲？”
另一个声音更沉些：“进去看看。要是有人，撵出去。”
“好嘞。”
破门被一脚踹开。
门板本来就不结实，这一脚下去，直接歪了半边，挂在门框上吱呀作响。
三个男人挤进庙里。
都穿着粗布短打，浑身湿透。为首的是个光头，左脸有道疤，从眼角划到下巴。他身后跟着两个，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
三人一进来就看见墙角缩着的沈夜。
光头眯起眼，上下打量。
沈夜低着头，抱着包袱，身体微微发抖——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冷。
瘦高个嗤笑一声：“还真有个要饭的。”
矮胖子搓搓手：“大哥，这地儿还行，虽然漏雨，总比外面强。让这要饭的滚蛋，咱们生个火烤烤。”
光头没说话，朝沈夜走过来。
沈夜往后缩了缩，头埋得更低。
光头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住，又看了他几眼，突然笑了：“小子，抬头。”
沈夜慢慢抬起头。
脸上脏兮兮的，头发糊在额前，眼神畏缩。
光头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笑容更大了：“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青云宗那位‘天才’沈夜嘛。”
沈夜瞳孔一缩。
“哟，认识？”瘦高个凑过来，“青云宗的人？怎么混成这德行了？”
“废了。”光头咧着嘴，“前阵子传遍了，青云宗有个天才冲击金丹走火入魔，修为全废，还被逐出宗门。就是他。”
矮胖子“哦”了一声，兴趣缺缺：“废人啊。那更该滚了。”
光头却摆摆手：“别急。”
他蹲下来，和沈夜平视：“沈公子，听说你以前可是青云宗的宝贝，身上好东西不少吧？虽然被赶出来了，总该带点私房钱？丹药？法宝？”
沈夜摇头，声音哑得厉害：“没……没有。”
“没有？”光头伸手，一把扯过沈夜怀里的包袱。
包袱系得不紧，一扯就开。
里面掉出半块硬馒头，滚到泥水里。还有一件换洗的旧衣服，洗得发白。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光头把包袱翻了个底朝天，啥也没找到。
他脸色沉下来。
“***穷鬼。”瘦高个啐了一口。
矮胖子已经不耐烦了：“大哥，跟他废什么话，扔出去算了。这雨还得下一阵呢，咱们赶紧生火。”
光头站起来，踹了包袱一脚。
包袱飞出去，砸在墙上，掉进墙角那堆碎瓦里。
“听见没？”光头盯着沈夜，“自己滚，还是我们帮你？”
沈夜慢慢站起来。
腿还有点抖。
他低着头，往门口挪。
瘦高个让开路，脸上挂着嘲弄的笑。
沈夜走到门口，手扶住歪掉的门板，回头看了一眼神庙。庙里那三人已经不再看他，光头在指挥矮胖子捡柴火，瘦高个在掏火折子。
倒计时：00:47。
沈夜跨出门槛。
雨丝飘在脸上，冰凉。
他站在庙外的泥地里，回头看了一眼破庙的门。门歪着，里面透出一点即将燃起的火光。
还有四十五秒。
沈夜转身，沿着庙墙往侧面走。
庙侧面有个缺口，墙塌了一半，能直接看到里面。他蹲在缺口外的阴影里，雨水顺着破墙流下来，打湿他肩膀。
他伸出右手。
手心向上。
淡蓝色的光晕重新浮现，比刚才亮一些。
倒计时：00:32。
庙里，火已经生起来了。矮胖子正把湿衣服脱下来，架在火堆旁烤。瘦高个在翻自己的行囊，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干粮。
光头坐在火堆边，背对着缺口方向。
沈夜盯着光头的后背。
他右手手掌翻转，掌心对准庙内地面。
意念集中。
倒计时：00:21。
庙里夯土地面，光头坐的位置后方，悄无声息地钻出几根淡蓝色的藤蔓。藤蔓很细，贴着地面爬行，像几条小蛇。
光头毫无察觉。
藤蔓爬到光头脚边。
一根缠住左脚踝。
一根缠住右脚踝。
缠得很松，像是不经意间被草藤绊住。
倒计时：00:15。
沈夜手心开始出汗。
庙里，瘦高个掰了块干粮递给光头：“大哥，吃点。”
光头伸手接。
就在他身体前倾的瞬间——
沈夜右手猛地一握。
缠在光头脚踝上的两根藤蔓骤然收紧！
“噗通！”
光头整个人向前扑倒，手里的干粮飞出去，一头栽进火堆旁那堆湿柴里。柴火被他撞散，火星四溅。
“大哥？！”瘦高个吓了一跳。
矮胖子也站起来：“咋回事？”
光头手忙脚乱从柴堆里爬起来，脸上沾了灰，他低头看脚踝：“什么东西绊我——”
话没说完。
地面上，七八根藤蔓同时窜起！
这次不是从同一个地方钻出来的，而是从庙里三个不同方位——光头脚下、瘦高个身后、矮胖子侧面。
藤蔓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瘦高个还没反应过来，一根藤蔓已经缠上他的小腿。他“啊”了一声，伸手去扯，另一根藤蔓缠住他手腕。
矮胖子更惨。
两根藤蔓直接缠住他的腰，猛地一拉。他胖，下盘不稳，直接被拽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什么鬼东西！”光头大吼，伸手去拔腰间的刀。
一根藤蔓抽在他手腕上。
不疼，但吓得他手一抖，刀掉在地上。
庙里乱成一团。
三个人都在拼命扯身上的藤蔓。藤蔓不粗，但韧性极强，扯断一根，立刻有新的从地里钻出来补上。虽然困不住他们多久，但足够制造混乱。
沈夜从墙缺口跳进庙里。
他目标明确——光头掉在地上的那把刀。
瘦高个看见他了，一边扯藤蔓一边喊：“是那小子搞的鬼！”
光头也看见了，眼睛瞪得血红：“找死！”
沈夜已经冲到刀旁边，弯腰捡起。
刀是普通的铁刀，刀鞘掉了，刀刃有点锈。他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倒计时：00:05。
藤蔓开始变得透明。
光头挣脱了脚上的束缚，大吼一声扑过来。
沈夜没退。
他双手握刀，刀尖对准扑来的光头，一动不动。
光头冲到一半，看见那刀尖正对着自己胸口，猛地刹住脚。他盯着沈夜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畏缩，没有害怕，只有一片冷。
像深井里的水。
光头心里一寒。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庙里所有藤蔓“噗”一声轻响，化作淡蓝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里。
倒计时归零。
沈夜手心的光晕彻底消失。
庙里安静下来。
只有火堆噼啪作响，雨声从屋顶的窟窿滴下来。
光头、瘦高个、矮胖子三个人，站在三个位置，身上还挂着几片淡蓝色的叶子，叶子也在迅速枯萎、变黄、碎成粉末。
他们看着沈夜。
沈夜握着刀，刀尖还对着光头。
“刚才……”矮胖子喉咙动了动，“那是什么？”
没人回答。
瘦高个吞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小步。
光头盯着沈夜手里的刀，又看看沈夜的脸。那张脸上还沾着泥，头发湿漉漉的，但眼睛里的东西，让他不敢再往前。
半晌。
光头开口，声音有点干：“你……不是废了吗？”
沈夜没说话。
他手腕一转，刀尖垂下，但手还握着刀柄。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沈夜说，“然后滚。”
瘦高个看向光头。
光头脸上肌肉抽搐了两下。他看看沈夜，又看看沈夜手里的刀。刚才那些诡异的藤蔓虽然消失了，但那种被缠住的感觉还在。
这小子邪门。
“大哥……”矮胖子小声说，“要不……”
光头深吸一口气。
他从怀里掏出个钱袋，扔在地上。钱袋不大，落在地上发出“叮”的轻响。
瘦高个和矮胖子也赶紧掏兜，把身上的碎银、铜板都扔出来。
沈夜用刀尖指了指庙门。
光头咬牙，转身往外走。瘦高个和矮胖子紧跟其后。
三人出了庙，很快消失在雨夜里。
沈夜等了几秒，走到门边，把歪掉的门板扶起来，勉强掩住门口。然后转身回来，捡起地上的钱袋。
钱袋是粗布缝的，里面有三块碎灵石，十几两散银，还有几十个铜板。
他把钱倒进自己怀里，又去翻那三个人留下的行囊。
干粮、水囊、火折子、几件***。
还有一张地图。
沈夜展开地图。是手绘的，线条粗糙，但能看清大概。上面标了几个地名，其中一个用炭笔圈了出来：边荒集市。
地图边缘还有一行小字：每月初五开市，药材、丹炉、功法皆**。
沈夜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
火堆还在烧。
他在火堆旁坐下，把湿衣服脱下来，拧干，架在旁边烤。然后从行囊里拿出块干粮，掰了一半，慢慢啃。
干粮很硬，嚼得腮帮子疼。
但他一口一口，吃得很认真。
吃完半块，他停下来，看着火堆。
火焰跳跃，映在他眼睛里。
他伸出手，摊开掌心。
什么都没有。
但脑海里，那个淡蓝色的光幕还悬在那里。最上方显示着：系统能量：5%（缓慢恢复中）。
能量涨了2%。
是因为用了体验卡？还是因为刚才那场冲突？
沈夜不知道。
他只知道，刚才那十分钟，是他被赶出青云宗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手里握着点什么。
虽然只是根弱小的草。
但那是他的草。
庙外，雨渐渐停了。
远处传来几声野狗的吠叫，悠长，在空旷的荒野里回荡。
沈夜把剩下的干粮收好，穿上半干的衣服。他站起来，走到庙门口，推开那扇歪斜的门板。
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
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很清新。
沈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地图，又抬头看向东方。
边荒集市。
他需要药材。
需要丹炉。
需要炼出更多、更好的丹药。
然后，转化出更强的东西。
他迈出庙门，踩进泥泞里。
鞋底沾满湿泥，每一步都沉重。
但他没停。
身后，破庙在晨光里渐渐模糊。
前面，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