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铜钱------------------------------------------，刑部，要求苏晚留在刑部。，闻言头也不抬：“我只管死人，不管活人。”，把玩昨日拿出的铜钱：“苏姑娘，你说死人不说谎。可你不想知道，这个死人在你剖开她肚子之前，在你耳边说了什么？”，看见了他手中的铜钱，瞳孔微缩。，便收了起来，接着说到：“第一，她说‘我不是普通的死人’，第二，她说‘杀我的人还没死’，第三……”，走到苏晚跟旁，轻声说“她说‘你父亲也见过这枚铜钱’。”：“你认识我父亲？苏伯安，天佑十四年死于疫病。”沈昭盯着苏晚的眼睛，“他死前最后验的尸，就是当朝公主。而那具公主体内，也有一枚铜钱。”。，在自己手心画过同样一个铜钱，还说这东西，比你我的命还重要。别去问，别去找。，苏晚15岁。，很快面色青黑，呕吐不止。，自己翻遍医书也找不到对症的药，而那些皇帝派来的太医全让她打发出去，那些人只会说时日不多。。
最后一天，父亲突然清醒，拉着自己的手，用最后力气画下一枚铜钱印
他说：“晚儿，爹这辈子验了那么多尸，破了那么多案子，唯独这一次……咳咳……不能说。你好好活着。”
然后他眼一闭，手一松，就这样走了。
苏晚替父亲擦净身体，换上寿衣，入殓，下葬，平静的像送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直到下葬完的夜里，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落下了这几天第一滴泪。
苏晚想完，主动开口：“给我看看你的铜钱。”
沈昭将铜钱放在她手心。
苏晚将两枚铜钱并排摆在灯下，发现纹路完全一致，但背面的刻痕略有不同。
从女尸里取出来的那枚刻着“一”，沈昭的那枚刻着“二”。
苏晚推测：“这应该是编号，两枚铜钱，可能还有更多。”
沈昭说：“集齐它们，会怎么样？”
苏晚：“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杀那具女尸的人，也在找这些铜钱。”
沈昭挑眉：“怎么说？”
苏晚指了指女尸的腹部切口，说道：“第一次验尸我就发现了，腹部还有一道伤口，看时间有些日子了，已经愈合了大半。”
“有人在我之前打开了她的肚子，从里面取走了什么。但后来那人又把铜钱放了进去，为什么？”
沈昭接话：“因为他找的不是铜钱，而是其他东西。铜钱…只是一个饵。”
俩人对视，眼里都是对对方的欣赏。
和沈昭讨论完，苏晚回到家中，天已全黑。
小九坐在门口等她，怀里抱着一个灯笼。
见她平安，小九咧嘴笑了。他指了指灶台，上面温着一碗粥，桌上还有一小碟咸菜。
苏晚眼睛一酸，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小九，姐姐最近可能会很忙，你以后自己先睡。”
小九点了点头，比着手语：“姐姐，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苏晚愣住了，她明明换过衣服，洗过手了。
她笑着敷衍，“那可能是在哪里不小心沾染上的吧，快睡吧。”
小九看着她，没有再问。
等小九熟睡后，苏晚坐在房中，月光从窗户边泻下来，照亮了铜钱边缘。
那有一行极细的字，若不是月光的反光，还发现不了。
她凑近，一个字一个字的辨认：“九…子…夺…嫡……”
铜钱从她手中滑落，叮当一声掉在桌上。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