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年前的坐标------------------------------------------，手指悬在半空，没敢再碰。，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像夏天雷雨前的臭氧气息。他低头看地面，水泥地上什么都没有，连个脚印都没留下。“幻觉？”他自言自语。。不是来电，是那个次元图标上弹出一条通知：“首次召唤已完成。当前羁绊值：0。提示：与召唤物建立联系可提升羁绊值。”，界面跳转到一个全新的页面。顶部显示着他的名字，下面是一行数字：时间残量，71小时48分。数字在跳动，每秒都在减少。，十个格子，九个还是问号朝上，只有第一个格子亮着。他点开那张卡牌，雷电将军的半身像再次出现，这次下面多了一行小字：羁绊值0/100，技能未解锁。，手机恢复正常。再点亮屏幕，那个金色六芒星图标安安静静躺在APP列表里，名字叫“次元共鸣”。，把这归结为某种他暂时无法理解的东西——就像那堵水泥墙和镜子里那张不是他的脸。今天已经发生了太多解释不了的事，再多一件也无所谓了。。。不是未知号码，是赵姐打来的。林默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小林！你可算接电话了！”赵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到，“经理刚才在群里找你，你没回，他气得摔了杯子。帮我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你现在在哪？刚才物业的人来咱们楼层，挨个工位问认不认识你。”：“物业？问我什么？问你是不是在找十三楼。我说你是新来的可能走错了，他们就让转告你，别再打听封掉的楼层，不然会有麻烦。”赵姐顿了顿，“小林，你到底在查什么？”
“没什么。谢谢赵姐。”
林默挂了电话，站在巷口想了三十秒，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城南废弃车站。”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那个闹鬼的地方？前阵子出了事，现在封着呢，车进不去，只能把你放路边。”
“放路边就行。”
车子发动，林默靠在后座上，打开手机搜索“城南废弃车站 火灾”。最早的一条新闻是四年前的：城南站柳河铺段发生火灾，致七人死亡，事故原因调查中。
他往下翻评论，有人在底下说：那地方底下埋着东西，火是下面烧上来的。
又有一条回复：别瞎说，就是个普通火灾。
第一条评论的账号已经注销了。
车开了三十多分钟，路两边的高楼越来越少，变成了低矮的民房和荒地。司机拐进一条坑坑洼洼的小路，在一排蓝色围挡前停了车。
“到了，往前走两百米就是车站。我劝你别进去，前两天***还来贴了封条。”
林默付了钱下车。围挡上贴着白色的封条，写着“城南***”，日期是三天前。围挡中间有一条缝，刚好能侧身挤进去。
围挡里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废弃车站的主体建筑还在，一栋两层楼的红砖房，墙面斑驳，窗户全碎了。铁轨从站房前面穿过，锈迹斑斑，枕木间长满了草。
站房的铁门上挂着锁链，锁已经被人撬开了，锁扣歪歪斜斜挂在门上。林默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烧焦的木头味。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扫过站房内部。
候车室的椅子倒了一地，天花板塌了一大半，露出上面锈蚀的钢筋。墙上有一块站牌，白色的底漆已经发黄，上面用黑字写着“柳河铺”三个字。
“你来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猛地转身。门口站着一个人，逆光看不清脸，但那个声音他认识——就是昨晚电话里那个低沉的男声。
“你是谁？”
那人走进来，在离林默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四十岁左右，穿着黑色夹克，头发灰白，脸上有两道很深的法令纹。最显眼的是他的眼睛——和林默在楼梯间遇到的那个风衣男一样，瞳孔是竖直的，暗红色的竖线在昏暗中微微发亮。
“我叫陈渊，守夜人组织城南分部的负责人。”他抬手，亮出手腕上一个黑色的手环，手环表面刻着和符纸上一模一样的符文，“你身上被种了时间印记，最多还能活三天。”
“你电话里说让我来车站，来了就能活？”
陈渊摇头：“来了不一定能活，但不来一定会死。你昨天碰到的那个东西叫‘镜魇’，专门寄生在镜子里，通过借取活人的时间来维持存在。它选中你不是偶然，因为你身上有某种特殊的共鸣体质。”
“共鸣体质？”
“能连接异界能量的体质。极其罕见。”陈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银白色的液体，“这是镇魂银液，能暂时压制你身上的印记，把三天延长到七天。七天内你必须学会操控你召唤出来的那个东西，用它来反杀镜魇，夺回被借走的时间。”
林默盯着那个瓶子：“你怎么知道我召唤了东西？”
陈渊没回答，把瓶子递过来：“喝了它，然后跟我走。七天时间，我教你怎么和那个召唤物建立共鸣。”
林默接过瓶子，拧开盖子。银白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凉意，像薄荷混着铁锈的味道。
“喝完我就能活？”
“喝完你才有资格谈活。”
林默仰头把液体倒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