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晚星

夜梦晚星

安安静静一个人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3 更新
8 总点击
叶怡秋,沈千秋 主角
fanqie 来源
叶怡秋沈千秋是《夜梦晚星》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安安静静一个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雨夜断筋------------------------------------------。,从叶怡秋的右眼窝里灌进去,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后脑勺枕着一具已经开始发臭的尸体。,滴在她的脖子上,像一条冰凉的舌头。。,是筋断了。,像剪断两条麻绳一样,干净利落地剪开。,她的手背塌了下去,五指张不开,也握不拢,像一块死肉搭在腕子上。。……右眼窝是空的。。,翘着腿,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质小刀。他笑着问她:...

精彩试读

千机约------------------------------------------,叶怡秋把自己活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先握铁球一千次。铁球上已经出现了浅浅的凹痕,是她用力过猛留下的指印。,至少要能捏出半寸深的坑,才能在格挡时不震飞手中的刀。,去竹林练刀。,从闭眼躲避开始。,她能坚持四十七息,被砍中三次。,六十二息,被砍中一次。——“咣!”,断刃飞上半空,翻转着落下,扎进泥土里。,站在竹林中央,浑身大汗淋漓,左手握着影刃,刀身上沾满了铁屑和木屑。,但没有一处伤到皮肉。,全部停机。,是被她砍断的。,手里捧着一杯茶,嘴角微微上扬。
“七十八息,”他说,“比昨天快了十四息。”
“不够。”叶怡秋喘着气,“木人的速度只有**坞杀手的七成。”
“但你现在能闭着眼睛砍断它们了。”梦晚星喝了口茶,“三天前,你还被它们追着跑。”
叶怡秋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虎口裂开了,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手指的骨头在发烫,每一根都在微微颤抖。但握刀的力度,稳得像铁钳。
她试着挥了一刀。
刀锋破空,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力量够了,速度够了,准头也够了。
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你的刀太规矩了。”梦晚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怡秋转过身。
“你以前练的是**坞的刀法,”梦晚星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刀刀致命,招招封喉。那是杀手的刀法,很实用,但太干净了。”
“干净不好吗?”
“干净意味着可预测。”梦晚星伸出手,指了指她的右手,“你的右手被废之前,出刀的角度、力度、速度,都是最优解。最优解意味着,只要对方足够了解你的刀法,就能预判你的动作。”
叶怡秋沉默了。
他说得对。
**坞的刀法是几代人打磨出来的**机器,每个动作都经过了千锤百炼,精确到可以用尺子量。但正因为太精确了,反而失了变数。
“《破限刀谱》不是这样的。”叶怡秋说。
“你练过?”
“只看了第一式。”叶怡秋把刀插回腰间,“那上面的刀法,每一招都是错的。”
“错的?”
“正常人不会那样出刀。”叶怡秋眯起左眼,“刀锋的角度偏了两分,发力点不在腰而在肩,步法是往后退而不是往前冲。全是破绽。”
“但你还是想练。”
叶怡秋握紧刀柄:“因为那是叶家留下的东西。”
梦晚星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追问叶家的事。
“今晚子时,千机楼。”他说,“在那之前,你先休息。”
“我不累。”
“你的手在抖。”
叶怡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指确实在抖,不是害怕,是肌肉过度使用后的痉挛。
她松开刀柄,活动了一下手指。
“那个送衣服的人,”她问,“到底是敌是友?”
“到了就知道了。”梦晚星转身往回走,“先去吃饭。你今天还没吃东西。”
叶怡秋跟在后面,走了两步,突然问:“你做的?”
梦晚星的脚步微微一顿。
“买的。”
“骗人。”叶怡秋说,“前两天你都是自己做的。”
梦晚星没回头,但她看到他耳尖红了一点。
---
饭是热的。
小米粥,咸菜,两个馒头。很简单的吃食,但粥熬得浓稠适度,咸菜切得细如发丝,馒头蒸得松软白胖。
叶怡秋用左手端着碗,喝了一口粥。
“你在宫里学的?”
“跟御膳房的陈师傅。”梦晚星坐在对面,自己也端着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他教我熬粥的时候说,熬粥和熬药一样,火候差一分,味道差十里。”
“你是皇子,学这些干什么?”
“皇子不需要学,但废棋需要。”梦晚星夹了一筷子咸菜,“没人伺候的时候,至少不会**。”
叶怡秋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她不太习惯看他吃东西的样子。
这个人做什么事都慢吞吞的,走路慢,说话慢,连喝粥都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不像她。她吃东西像打仗,三口两口就扒完了。
“你慢点吃,”梦晚星说,“对胃不好。”
“饿不死就行。”
“你现在是我的药罐子,”梦晚星抬起眼看她,“药罐子不能有胃病。”
叶怡秋差点被粥呛到。
她咳了两声,瞪了他一眼:“你再叫一遍试试?”
“药罐子。”
叶怡秋放下碗,左手按在刀柄上。
梦晚星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嘴角却弯着。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是你欠揍。”
“你现在左手还不太稳,打不过我。”梦晚星端起碗,挡住半张脸,“等你练好了再来。”
叶怡秋盯着他看了三息,然后移开目光,继续喝粥。
她发现一件事——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很淡的光,像冬天的太阳,不暖和,但至少看得见。
---
天黑得很快。
亥时三刻,两个人从后院出发,沿着千机楼旧址的地下暗道,摸黑走了半个时辰,钻出地面时,正对着一座破败的塔楼。
千机楼。
严格来说,这里已经不叫楼了。三十年前的那场大火,烧掉了七成的建筑,剩下的三成被藤蔓和野草吞没,只剩下这座七层的石塔还勉强立着,像一根戳在地上的白骨。
塔身爬满了爬山虎,窗户黑洞洞的,像骷髅的眼窝。
风吹过塔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哭。
“到了。”梦晚星从暗道里钻出来,拍了拍衣袍上的土。
叶怡秋环顾四周。石塔前的空地上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草叶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风吹过时像一片起伏的水面。
没有人。
“还没到子时。”梦晚星看了看天色,“等人。”
叶怡秋没有多问,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左手按在刀柄上,独眼盯着四面八方。
一刻钟后,子时到了。
什么也没发生。
又过了一刻钟,叶怡秋皱起眉头。
“没人来。”
“再等等。”
两刻钟。
三刻钟。
月亮爬到天顶,把整个废墟照得像白昼。
叶怡秋的耐心耗尽了。她站起身,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塔顶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笑。
“七殿下,还是这么沉得住气。”
声音是从塔顶传下来的,像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在说话,声音尖细,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甜腻。
叶怡秋猛地抬头。
塔顶的窗户里,坐着一个人。
很小的人,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肚兜,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脚上蹬着一双虎头鞋。
他的脸圆嘟嘟的,皮肤白得像瓷,嘴唇红得像血,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瞳仁里没有光。
不是孩子。
孩子不会有那样的眼睛。
“童颜,”梦晚星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三十年不见,你还是这副鬼样子。”
“哎呀,”那个叫童颜的人从塔顶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在梦晚星面前,像一片落叶,“七殿下的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他站直了身体。
说是站直,其实也就到梦晚星的腰那么高。红色的肚兜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露出来的四肢又细又白,像四根藕。
但他的脸上,有皱纹。
细细密密的皱纹,爬满了整个额头和眼角。一个孩子的身体,一张老人的脸。
叶怡秋的左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别动,”梦晚星按住她的手,“他是自己人。”
“自己人?”童颜歪着头,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梦晚星按在叶怡秋手上的那只手,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七殿下开窍了?居然会碰女人了?”
“闭嘴。”梦晚星收回手,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耳尖又红了。
叶怡秋注意到了。
她多看了他耳朵两眼。
“这位就是叶姑娘吧?”童颜转向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发光的牙齿,“久仰久仰,**坞最年轻的影杀,十六岁出道,二十岁斩杀江南十三省第一高手‘铁剑’韩啸。了不起,了不起。”
叶怡秋的瞳孔微微缩紧。
她的战绩,这个人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是谁?”她问。
“我?”童颜拍了拍自己的肚兜,上面绣着一只金丝麒麟,“我叫童颜,千机楼最后一代楼主。”
叶怡秋看向梦晚星。
“是真的,”梦晚星说,“他今年六十七岁。十三岁接手千机楼,三十七岁被正道联盟灭门,侥幸逃出来,之后就隐居了。”
“六十七?”叶怡秋看着那张七八岁的脸,眉头紧皱。
“千机楼的《返老还童功》。”童颜笑嘻嘻地说,“练到第七层,就能返老还童。不过副作用嘛——”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皱纹,“脸缩不回去。”
叶怡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童颜愣住的话。
“你三十七岁被灭门,现在六十七。你练了三十年《返老还童功》,就是为了让脸变成这样?”
童颜的笑僵在脸上。
“你不觉得,”叶怡秋面无表情地说,“很亏吗?”
童颜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他放声大笑。
笑声尖细刺耳,像指甲刮过铁板,但笑得很大声,笑到弯下了腰,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有意思,有意思!”他擦了擦眼角,“七殿下,你从哪找来的宝贝?这脾气,我喜欢!”
“少废话,”梦晚星说,“东西呢?”
童颜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直起身,从肚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匣,木匣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他把木匣递给梦晚星,“但你确定要用?”
梦晚星接过木匣,没有打开。
“我确定。”
“七殿下,”童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梦晚星和叶怡秋能听见,“这东西一旦启用,千机楼就再也藏不住了。那些人会找上门来。”
“我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童颜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这东西的代价是什么吗?”
梦晚星把木匣收进怀里。
“知道。”
“那你——”
“我说了,”梦晚星打断他,“我确定。”
童颜看着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光芒。
他叹了口气。
“行吧。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活够了。”他转过身,背对着两人,挥了挥手,“千机楼的机关核心我已经重新激活了。竹林里的木人只是开胃菜,塔底下还有更好的东西。你们自己去看吧。”
他走了三步,停下来。
“对了,叶姑娘。”
叶怡秋看向他。
“你的右手,不是废了。”童颜没有回头,声音飘过来,“是被人用‘锁脉指’封住了经脉。找到会解的人,还能接上。”
叶怡秋的呼吸猛地一窒。
“你说什么?”
但童颜已经消失在了草丛里,像一滴水融进了海。
叶怡秋站在原地,左手攥得指节发白。
锁脉指。封住经脉。还能接上。
她的右手,还能接上?
“别激动,”梦晚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说话向来真假参半。”
“他说的锁脉指——”
“是真的。”梦晚星看着她,“你的右手筋不是被挑断了,是被一种特殊的手法锁住了经脉。从表面上看,筋确实断了,但只要你找到正确的解穴手法,它就能恢复。”
“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锁脉指的解穴手法失传了两百年。”梦晚星说,“我告诉你,只会让你空欢喜。”
叶怡秋的独眼里翻涌着剧烈的情绪。
空欢喜。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压进肺里,再吐出来。
“那童颜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他想让你知道,你的右手还有救。”梦晚星转身走向石塔,“他想让你欠他一个人情。”
“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你活着。”
梦晚星推开石塔的门,腐朽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坞的坞主沈千秋,三十年前是正道联盟的人。”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那场灭门之战,沈千秋是先锋。”
叶怡秋跟了上去。
石塔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一层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墙壁上画满了机关图纸和阵法图解,地面铺着青石砖,砖缝里长出了野草。
大厅正中央,立着一根铜柱。
铜柱有一人合抱那么粗,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和纹路。柱顶有一个凹槽,形状正好能放进童颜给的那个木匣。
“这就是千机楼的核心。”梦晚星走到铜柱前,从怀里掏出木匣,“只要激活它,方圆三百里内所有的千机楼旧机关都会重启。”
“你激活这些机关干什么?”
“因为沈千秋的老巢,就在千机楼旧址的地下。”
叶怡秋的瞳孔猛地缩紧。
“**坞,建在千机楼的废墟上。”梦晚星转过身,月光从破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沈千秋灭千机楼,不是为了正道,是为了楼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
梦晚星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能让你右手恢复的东西。”
他把木匣按进了铜柱的凹槽。
咔。
一声轻响。
铜柱上的纹路开始发光,从凹槽处向四周蔓延,像血**注入了鲜血,红色的光沿着刻痕爬上柱顶,又顺着墙壁蔓延到整座石塔。
地面开始震动。
很轻的震动,像心跳。
叶怡秋感觉到脚下的青石板在微微颤抖,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苏醒了。
“你疯了?”她冲着梦晚星喊,“你不怕惊动**坞的人?”
“怕。”梦晚星看着铜柱上蔓延的红光,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但更怕你右手永远好不了。”
叶怡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哨响。
**坞的人,醒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