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电竞椅的眼泪------------------------------------------，翘着二郎腿。手机屏幕亮着。。装备亏损包——八个大字跳出来。——“八手电竞椅”、“延迟键盘”、“模糊显示器”……每件商品后面标着“高倍亏损”。。“八手电竞椅”详情页。图片上那把椅子，靠背厚得像床垫，扶手磨得发亮，座垫塌陷出一个坑。商品描述写着“中老年养生电竞椅，自带**功能，可平躺”。“养生电竞椅？这名字绝了。”。八万块。：购入成功。亏损金额：五万元整。个人账户到账：五百元。，笑得嘴合不上。。别墅门口。，司机探出头：“谁订的椅子？”，指了指大门：“搬进来。”，看着司机从车厢里搬出第一把椅子。，靠背宽得像沙发，坐垫高得快到人胸口。扶手两侧各有一个**按钮——写着“**”和“震动”。
黄毛愣了两秒：“老板，这椅子……”
“怎么了？”
“这**是中老年**椅吧？”
江辰拍了拍椅背：“胡说。顶级电竞椅，保健养生，打游戏不腰疼。”
队长试着坐上去。**刚挨到坐垫——“**。”
他整张脸比椅子还高。显示器在他胸口以下。打游戏得仰着头，眼睛往下瞟。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全沉默了。
江辰站在旁边，双手抱胸：“怎么样？舒服吧？”
“老板，”队长扭头看他，“我脖子快断了。”
“习惯就好。”
第二把搬进来。第三把。**把。
五个队员一人一把，坐上去，视线全飘在天花板上。
李长江站在角落，脸皱成一团：“老板，这椅子高度有问题。队员视线跟水平面有三十度夹角，操作肯定变形。”
江辰摆手：“变形就变形。打游戏看的是天赋，不是椅子。”
“可这——”
“我说了算。”
李长江闭上嘴。
江辰转身，冲着五个队员喊：“现在，打一把排位。用新椅子。不打的，这个月工资扣光。”
五个队员对视一眼，苦着脸坐回椅子上。
黄毛把手搭在键盘上——最便宜的**燕，按键磨平了。屏幕是十九寸老款液晶，边框发黄。
队长小声骂了一句：“这配置打排位？对面是韩服王者车队……”
“废什么话？开。”
排位匹配成功。
进入游戏。
五个人屏幕同时亮起来。对面ID前缀全是韩文。
江辰靠在墙边，抓了一把瓜子，看着队员们屏幕。
队长选EZ，黄毛拿盲僧，剩下三个选的都是操作型英雄。
游戏开始。
三分钟。
队长往下路走，想补兵。椅子太高，整个画面往下倾斜。他按住Q键——“嗖”。EZ的能量波飞出去，不是往前，是斜向上四十五度。
**打在天上。
江辰嘴里的瓜子差点喷出来：“这什么鬼操作？”
队长脸黑了：“椅子太高，看不到地面。”
黄毛更惨。盲僧的Q技能，该踢河道的河蟹。显示器角度问题，他踢了个反方向，直接往对面塔下飞。
李长江站在后面，拳头攥得嘎吱响。
“老板，队员操作变形太严重。再这么打下去——会输得很惨。”
江辰点头：“很好。”
李长江瞪着江辰：“老板，我说的是会输。”
“我听到了。输，不是很好吗？”
李长江说不出话了。
游戏进行到十分钟。
天谴战队比分2比12。对面韩服王者车队，打法极其正规。每一波团战，五个人同时集火。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对面集火时，天谴战队慢了半拍。
不是不想快，是键盘延迟，显示器模糊，椅子太高——操作比正常人慢零点三秒。
就是这零点三秒，打乱了对面的进攻节奏。
一秒集火，天谴战队的人慢零点三秒才走位。那波技能，全空了。
李长江愣住了。
盯着屏幕，看着EZ扭掉佐伊的催眠气泡，盲僧一脚把螳螂踢飞，亚索接上大招。
“这……”
江辰也愣了。放下瓜子：“什么情况？”
更诡异的事在后头。
张伟那个废物辅助——椅子太高，干脆整个人滑下去。半躺半坐，**搁在椅子边缘，后背靠手肘，视线从下往上看显示器。
游戏视角整个变了。
地图在他眼睛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他以为自己在草丛里，实际上角色模型露了一半。
但就是这种“错误”的视角，让他看到了对面打野的位置。
螳螂隐身了。
站在河道草丛里，准备绕后。
张伟盯着屏幕，手放在键盘上——机器人Q技能转好了。
他按了Q。
飞爪从机器人胸口弹出去，划出一道诡异弧线——不是直飞，斜着往下插，贴着地面，穿过两堵墙之间的缝隙，“咔”。
命中。
螳螂从隐身状态里被拽出来。整个身子被拉扯，在空中转两圈，砸在机器人脚下。
弹幕炸了。
直播间观众只有几百个，全是活的。
“**？这波盲视野？”
“不对啊，螳螂隐身，他怎么看得到？”
“这个勾的轨迹……看不懂。”
“兄弟们，我傻了。”
“这勾是不是瞎蒙的？”
“不是瞎蒙，这人预判了螳螂走位路线。但他怎么看得到啊？”
“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江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上扬，又压下去。
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废物运气真好。蒙都能蒙中。”
张伟自己也没反应过来。拉着椅子滑下来，把那波操作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我……我勾到了？”
江辰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不错，运气很好。继续保持。”
张伟抬头看江辰，一脸懵：“老板，我没看到螳螂。只是觉得那个位置可能会有人。”
“行行行，不用解释。蒙得好。”
江辰转身，心里算了一笔账——今天这一把排位，队员用这种破椅子打，赢了是意外，输是正常。只要保持这个状态，亏损迟早突破一百万。
打开系统，又买了一整套“延迟键盘套装”。
“十把键盘，五千块。净亏损三千。”他笑了，“爽。”
游戏结束。
天谴战队赢了。比分23比21，险胜。
五个队员瘫在椅子上，**脖子。
“老板，这椅子真不行。”队长站起来，揉发酸的肩膀，“脖子快断了。”
“不许换。谁换扣谁工资。”
李长江走过来，压低声音：“老板，你要是真想花钱，我能列一份采购清单。顶级显示器、机械键盘、人体工学电竞椅——一套下来五六万，够实在。”
江辰想都没想：“不用。”
“为什么？”
“老子就喜欢看你们用破烂。”
李长**情僵住。
江辰转身，哼着歌上楼。打开系统界面，看了一眼个人余额——今天又涨了七百块。
“这样下去，一年亏一千万不是梦。”
倒在床上，开始研究游艇租赁业务。
楼下。
李长江站在训练室角落，盯着屏幕上那波“躺平神钩”的回放，眉头皱得很紧。
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帮我查点东西。”
他朋友回消息：“什么东西？”
李长江把录好的视频发过去：“这波操作的数据分析。看看这个辅助的‘有效性区间’是多少。”
朋友回：“行。三天后给你结果。”
李长江收起手机。
看了一眼还在楼下疯狂抱怨椅子的队员们，又看了一眼楼梯口。
“老板，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