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世界冠军的图纸------------------------------------------，定制皮鞋踏上水泥地，咔嗒咔嗒。，仰头看招牌——“天谴战队”四个字，漆掉了一半。旁边“深蓝网吧”的霓虹灯管闪一下灭一下。。头发乱，队服白得发黄，领口起毛边。：“老板好！”，声音稀稀拉拉的。，扫了一眼五个人——破洞帆布鞋、褪色牛仔裤、油乎乎的T恤领子。“就你们五个？”：“老板，我们是天谴战队现役队员。我是打野，他是AD——行了。”江辰摆手，绕过他们往里走。：“这新老板看起来好有钱……有钱有屁用。上个月老板跑路，外卖都点不起了。听说这**的是****太子爷——闭嘴。”，没回头。，烟味混着泡面味涌过来。大厅二十几台机器，一半空着。剩下的坐着叼烟的网瘾少年。
战队“训练区”摆着五台破电脑，屏幕泛黄，鼠标垫上沾着可乐渍。
江辰盯着那五台电脑。五秒。
转身，对着黄毛和其他四个人笑了一下：“兄弟们，这基地我不要了。从今天起，租了个新地方——独栋别墅，带泳池，一人一个单间。”
空气安静了两秒。
“**！？”
“老板你认真的？”
江辰没答，掏出手机扫了一眼——系统没反应。他皱眉：哦对，亏钱才算，换别墅只是资产转移。
他收手机，清了清嗓子：“别高兴太早，有你们哭的时候。”
半小时后。别墅客厅。
江辰大马金刀坐沙发上。队员们挤在小马扎上。
茶几上摆着《天谴战队新运营方针》。
没人敢拿。
江辰翻第一页：“从今天起，俱乐部运营只有一个方针——怎么花钱快怎么来。”
戴眼镜的小子举手：“老板，我们是不是该买点好设备？高刷显示器，能提升效率。”
江辰嗤笑一声：“买设备多没意思。我们得把钱花刀刃上——改善伙食，组织团建去马尔代夫。包机去，住七星级酒店，一人两万零花钱。”
队员们的眼神写满了“老板疯了”。
前台电话响了。黄毛接起来，听了两句：“老板，有个教练来了，说您让他来的。”
门推开。走进一个光头中年人，挺着啤酒肚，腋下夹着文件夹。
“老板你好！我叫李长江，之前是YG俱乐部助理教练。这是LPL新赛季俱乐部名单，自由市场上有性价比高的二手替补——”
江辰接过文件，在手里掂了掂，扔进垃圾桶。
“挖人不需要。”他走到光头面前，“我们要的是真正的、纯粹的、拿不出手的废物。”
李长江张了张嘴，又闭上。
“老板，您不是开玩笑？”
“你看我像有病？”
客厅安静了。五个队员对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同情。
江辰转身上楼，扔下一句：“老李，合同签了。年薪二十万，签五年。你的任务是——不要管他们，让他们乱玩。”
李长江看着垃圾桶里的资料，又看着江辰上楼的背影。
他感觉职业生涯到头了。
二楼。
江辰关上门，打开手机。
屏幕弹出界面：反向商业电竞系统已启动。
他点了进去。界面上最一行大字：“亏损排行榜”。江辰排第一：亏损额0元，荣誉值0。
下面还有行字：新手任务：签下一名“合格废物”选手，触发双倍亏损倍率。
江辰眼睛亮了：“双倍亏损？”
他往下翻，系统提供了一份“合理选手清单”——五个名字，全是LPL公认的顶级天才，身价过千万。旁边标着红字：签下任何一位，俱乐部账面估值暴涨，触发盈利警告。
江辰翻了个白眼。
他关掉系统，翻到一个号码拨出去：“喂？三狗？问你个事——你最菜的朋友是谁？越菜越好。”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辰哥，你找这种人干啥？”
“你别管，有吗？”
“有倒是有。LDL次级联赛有个辅助，叫张伟。打了三年，场均死亡5.8次，被三支战队扫地出门。他唯一的特长，是玩机器人钩自己人。”
江辰呼吸都重了：“这人现在在哪？”
“网吧呢，打大乱斗。”
“地址发我。”
天黑前。
城中村网吧。江辰推门进去，走过道，一直到最角落的机器。
一个穿灰色T恤的年轻人正坐着，手指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屏幕上是正在读秒的死亡画面。
“张伟？”
年轻人转过头，戴着黑框眼镜，眼神有些呆滞：“你是……”
江辰拉了把椅子坐下：“天谴战队新老板。年薪二十万，签约费五万，住五星级酒店，配专属保姆车。来不来？”
张伟盯着他看了五秒。
伸手掐了一下自己脸。
“疼的。”
他猛地站起来：“来来来来！”
张伟手忙脚乱退出游戏。屏幕弹出结算界面——那个号的段位是韩服王者前十。江辰瞥了一眼，没在意。
他只注意到了张伟那个钩子辅助的出装——全肉装，一件辅助装都没买。
“这人真的菜。”
当晚，别墅。
江辰站在客厅中央，拍了一下手：“各位，安静一下。”
五个队员和光头教练全抬起了头。
江辰往旁边退了一步。张伟从他身后走出来，穿着用签约费新买的AJ，站得笔直。
“给你们介绍一下，”江辰拍着张伟的肩膀，“这是我们战队新的核心王牌，辅助选手张伟。”
客厅安静了。
李长江接过张伟的简历。看了一眼。脸色从白变成铁青。
他凑到江辰耳边，压低声音：“老板，这个人的KDA数据是负的。他打了三年职业比赛，场均死亡5.8次，助攻比死亡还少。”
江辰的嘴角疯狂上扬：“太好了。这就是我要的神队友。”
“老板，您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李长江低下头，看着那份简历，又抬头看着江辰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他觉得这支战队可能真的离倒闭不远了。
当晚。别墅里乱成一团。
江辰站在训练室门口，看着五个队员一脸茫然地盯着屏幕。
黄毛选了个亚索，队友选了盲僧、佐伊、劫、剑圣。全是秀的英雄。然后被对面五个正常阵容的路人按在地上打，15分钟被推平高地。
“再来再来！这把你们选锐雯、卡莎——”
“老板，这把还是大乱斗？”
“对，打到吐为止。”
五个队员对视，脸上都写着“老板疯了”但只能照做。
李长江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脸黑得像锅底。但他没说一个字——合同上写着，违反指令，立刻开除。
深夜。别墅终于安静下来。
江辰泡在浴缸里，旁边摆着香槟杯和手机。
系统提示音弹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
屏幕上一个弹窗：通过不合理签约及调整训练模式，今日亏损额已达15万元。个人账户到账：1500元。
江辰一个激灵坐起来，香槟杯差点掉进水里。
“十五万亏出去，个人到手一千五？那一年一千万亏完，我不就拿一百万？”
他往后一仰，躺在浴缸里，看着天花板。
“爽。”
他完全不知道。
别墅另一个房间里，张伟坐在床上，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没人知道是他偷练的韩服王者账号。
排位匹配。
秒选机器人。
对面是星煜战队的首发AD，韩服王者段位。
十二分钟后。
对面AD公屏打字：“这机器人是人是鬼？十勾全中，预判跟开了**一样。”
张伟没回那条消息，默默关掉游戏。
他看了一眼窗外，江辰的别墅灯火通明。
“老板好像挺喜欢我的。”他想了想，“那我是不是该表现得再菜一点？明天先钩一下自己家的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