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千万的证明------------------------------------------。游艇甲板上音乐震天响。。墨镜推到额头，左手搂着穿白色比基尼的网红，右手举着香槟杯。冲对面的女孩比了个口型：“巴厘岛？还是马尔代夫？”。。中国银行：您尾号8888的账户已被冻结。工商银行：您尾号6666的账户已被冻结。招商银行：您尾号2333的账户已被冻结。，三秒之内。。推开怀里的姑娘。拨出电话。“刘秘书，我爸什么意思？少爷，**说您玩够了就回来一趟。我玩个屁我——”。。深吸一口气。冲旁边几个还在扭的姑娘摆摆手：“都下去，派对取消了。辰哥怎么了嘛~”
“我说取消。”
几个姑娘对视一眼。麻溜地拎着包钻进了船舱。
江辰站在甲板上。看着海面。手指在手机边缘一下一下敲着。
三十分钟后。
****总部大楼，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门是被踹开的。
江辰大步跨进办公室。西装外套都没穿，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
**江正明正坐在茶桌旁。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下围棋。中年男人背对着门口，没回头。
江正明手里捏着枚黑子。眼皮都没抬。
“你凭什么冻我卡？”
江辰走到茶桌前。一掌拍在棋盘上。棋子震得哗啦响。
江正明把棋子放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闹够了？”
“我闹？我**一个月零花钱才两百万。这叫闹？我那些朋友哪个不是——”
“坐下。”
江辰站着没动。
江正明抬起头。父子俩隔着棋盘对上了视线。一个焦躁暴怒，一个平静得像块铁板。
“两条路。”江正明把茶杯搁下，“第一，明天滚进公司，从基层做起，三年内给我干出成绩。”
“你做梦。”
“第二，我给你一千万。一年之内，必须一分不剩地花完。”
江辰愣了两秒。
嘴角开始往上翘：“爸，你早说啊！一千万是吧？我明天就去提辆——”
“注意。”江正明的声音***，“是亏掉。如果一年后账面上还剩一块钱，或者你用它赚了一分钱，你永远失去继承权。”
办公室安静了。
江辰嘴角抽了抽。脑袋里算盘噼里啪啦响了起来——一千万，一年亏完。
不能买房。不能买车。不能买奢侈品转卖套现。不能干任何有升值空间的事。
还得合法。
操。这比赚钱难多了。
但下一秒，另一个念头炸开了——等等。老子要是真把这钱亏完了，不就意味着彻底摆脱这老头的控制了？不用继承家业，不用被按在董事会上听一群老头开会，不用娶什么唐婉儿那个面瘫大小姐。
自由。
整整一千万的自由。
江辰深吸一口气。把衬衫扣子扣好。正了正领子：“我选第二种。不过一千万打到我卡上太麻烦了。你给我一个合法的、需要运营的、注定赔钱的项目。”
江正明没说话。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背对着门口的中年男人终于转过头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夹，放在棋盘旁边。
文件夹封面烫着一个战队logo。旁边印着五个字——“天谴电子竞技俱乐部”。下面一行小字：目前战绩0胜16负，LPL垫底，面临降级。
江辰伸手翻开文件。第一页是负债表。负债率百分之三百。赞助商全部跑路。基地是租的民房。五名队员全是青训营淘汰下来的废柴。合同还都没到期——到期了也没人要。
翻到最后一页。一行字：唯一资产，租借至深蓝网吧的临时训练机位五台，月租一千二。
江辰合上文件。抬头看着**。脸上写满了“还有这种好事”：“这玩意儿还有能赚钱的可能？”
“没有。”中年男人开口了，声音很淡，“你爹的意思是，既然你要作，就作个彻底。”
“行。”江辰二话不说。抓起笔签字按手印，“卡呢？”
江正明朝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一张***推到面前。
“里面是一千万。”
江辰拿起卡。在指尖转了一圈。塞进裤兜。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隐约听到身后传来江正明的声音：“老李，让财务盯紧点，别让他真把战队玩黄了。”
江辰嘴角往下一撇。
盯？老子这次是来证明什么叫真正的废物运营的。让你看看你儿子到底有多不靠谱。
电梯门合上。
江辰把卡掏出来对着灯照了照。笑出了声。
一年亏一千万。这世界上还有人比他更会败家？他**从出生开始就在败家。专业对口，经验丰富，堪称行业楷模。
电梯刚到一楼。
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反向商业电竞系统加载完毕。检测到宿主已绑定负债俱乐部，当前账面亏损额：0。宿主每通过非合理途径让俱乐部亏损一百元，即可获得一元个人资金。祝您败家愉快。
江辰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瞳孔骤然一缩。
什么玩意儿？每亏一百，自己拿一块？那一千万全亏完……一百万到手？
还用担心个屁的继承权？直接全款买个小岛养老去了！
他收起手机。大步走出**大厦。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马路对面。一家破旧网吧的招牌歪歪扭扭地挂着。门口站着五个人。五张年轻的脸，全是一副被生活操过的表情。看到江辰朝这边走过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最先反应过来，站直了身子：“老板！”
其他四个人也跟着喊了一声。声音稀稀拉拉，毫无气势。
江辰看着这五个歪瓜裂枣。又看了看头顶那个掉了半边字的“深蓝网吧”招牌。嘴里的烟差点掉下去。
五个废柴。
一个网吧。
零赞助。
十六连败。
他看着这五个队员。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兄弟们，欢迎来到顶级败家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