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娃携弟闯乱世寻父

萌娃携弟闯乱世寻父

颜沫儿 著 现代言情 2026-06-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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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门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萌娃携弟闯乱世寻父》,由网络作家“颜沫儿”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沈知微抬手去端那杯茶的时候,就知道不对劲。茶汤色泽清亮,是今年新出的明前龙井,叶片在沸水中舒展出完美的旗枪形状。放在她面前这只建盏里,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但她是沈家这一代最出色的传人。五岁识百草,八岁辨药性,十二岁独立开方,十六岁接手家族药厂的核心研发。二十年的药汤浸润下来,她的嗅觉比实验室的色谱仪还要灵敏——龙井的豆香之下,藏着一缕极淡的杏仁气味。苦杏仁苷。水解后生成氢氰酸。剧毒,微量即致...

精彩试读


天刚蒙蒙亮,沈知微就醒了。

不,她几乎一整夜没睡。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奶奶那句话——“那半块玉佩,万一那小子真活着回来,那东西对不上,一切都完了。”

玉佩。胎记。王府。假世子。

这些碎片像一把钥匙,正在她脑海里拼凑出一扇门的形状。

门后是什么,她现在还不知道。

但她清楚一件事:这把钥匙,她必须先拿到手。

弟弟还在身边睡着。念辰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衣角。

沈知微低头看了他一眼,把他露在外面的小脚丫塞回破棉袄里。

今天要做三件事。

第一件,葬母。赵氏的遗体不能一直存放在空间里。虽然空间能保鲜防腐,但那是她的母亲,不是一件货物。她需要一个正式的告别。

第二件,搜物资。从昨晚的对话来看,沈家这个女人不简单。一个能在王府做奶娘、敢偷换皇子的人,手底下不可能只藏着半块玉佩。金银细软、粮食布匹,能拿的都要拿。

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找到那半块龙凤佩。

沈知微等到了巳时。

沈家的女人们这时候最忙——二婶刘氏在灶房洗菜,三婶在院子里喂鸡,奶奶照例去隔壁串门了。大伯和爷爷一早去了地里,不到晌午不会回来。

整个后院,只有她和念辰。

她抱着弟弟走进柴房,把门帘放下来。空间虽然可以收纳,但进出都需要她集中意念,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念辰乖,”她蹲下来,平视弟弟的眼睛,“姐姐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在这儿等一小会儿,不要出声,好不好?”

三岁的孩子不太懂“重要的事”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姐姐这几天不一样了——不哭了,不发抖了,说话的声音让他觉得安心。

他点了点头,乖乖坐到了柴堆旁边的干草上。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空间。

雾气在她面前散开,赵氏的遗体静静躺在黑土地边缘。

空间里的灵气,让那张枯槁的面容有了几分生前不曾有过的安详。

沈知微在母亲身边跪下来。

她从空间外带进来一件东西——昨日从赵氏包袱里找到的那件蓝布男童衣裳。

她把衣裳展开,轻轻盖在母亲身上,当作最后的寿衣。

“娘。”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和空间能听到。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轮回。我以前不信。但现在我站在这里,用着你女儿的身体,我信了。”

她从空间的黑土地上挖了一捧土,放在赵氏胸口。

“入土为安。这里的土干净,没有人欺负你,没有人骂你,没有人半夜叫你起来烧水。

你先在这里歇着,等我和念辰找到爹爹,有了立足之地,我会给你换一个真正的坟。”

她顿了顿。

“如果爹爹还活着,我带他来见你。”

沈知微伏下身,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

额头碰到黑土地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地面涌上来,顺着她的眉心灌入。

不是灵泉,不是空间的力量,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深沉的东西——像是这片土地在接纳她,也在接纳她母亲。

她抬起头,发现赵氏的面容似乎舒展了一些。

沈知微没有哭。她从昨天醒来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不是冷血,而是她知道,哭没有用。

上一世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年,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眼泪是留给胜利者的装饰品,不是给失败者的救命药。

“还有一件事。”

她伸出右手,手心朝上。月牙胎记在空间的光芒中微微发亮。

“这个胎记,娘从来没跟我提过。

我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能打开这片空间。但我知道,它不是普通的东西。”

“昨晚我听到奶奶说的话了。她说王府有人记得这个印记——说这是嫡脉独有的。”

沈知微看着手心的月牙,目光沉静。

“所以我和念辰,可能根本不是沈家的孩子。爹爹也不是。我们都是被人偷来的。”

“我要找到真相。”

“我要找到那个把我们丢在这里的人。”

“我要让他们一个一个,付出代价。”

她直起身,最后看了母亲一眼,然后退出了空间。

意识回笼的瞬间,沈知微听到柴房外面传来脚步声。

“微微!微微你在里头不?”是二婶刘氏的声音,又尖又急。

沈知微迅速扫了一眼四周——念辰还在干草上坐着,手里攥着姐姐给的半块红薯,正安静地啃。没什么破绽。她掀开门帘,露出半张脸。

“二婶。”

刘氏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看见她就往她怀里一塞:“给你弟的。**死了,你弟可不能**,那是咱们苏家的种。”

沈知微低头看了一眼——是半碗糠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上面还漂着一根不知什么年代的头发。她不动声色地接过来:“谢谢二婶。”

刘氏翻了个白眼走了,嘴里还在嘀咕:“要不是看你弟是男丁,谁管你们死活……”

沈知微端着那碗粥回了柴房。她看了一眼,没给念辰喝——那碗粥的米糠已经发霉了,馊味盖都盖不住。

刘氏不是真心要给,不过是做做样子,免得村里人说苏家刻薄。

她把粥倒在了柴房角落的灰堆里,从空间取了灵泉水,又掰了一小块生红薯,喂给弟弟。

“姐姐,爹爹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念辰突然问。

沈知微的手顿了一下。

这是原主母亲生前经常对念辰说的话——“爹爹会来接你们的,爹爹打了胜仗就回来。”小孩子记住了,就一直问。

“快了。”她说,“姐姐带你去找他。”

下午,沈知微开始搜。

第一站是自家那间棚子。

说是搜,其实也没什么好搜的。赵氏活着的时候,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张户籍和那几文铜钱,都已经在沈知微手里了。

但她还是把棚子翻了个遍,把每一处墙缝、每一块地砖都摸了一遍。

这是她上一世养成的习惯——搜刮的时候,永远不要放过任何角落。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上一个住在这里的人会在什么地方藏东西。

果然。

在灶台下面的砖缝里,她摸到了一只油纸包。

打开一看,是三钱碎银子。

原主不知道这是什么,沈知微知道——这是赵氏给自己留的棺材本。

一个被婆家磋磨的女人,能从牙缝里省下三钱银子,不知道攒了多少年。

她在心里给赵氏又磕了一个头,把银子收进空间。

然后是灶房。

沈家的灶房在正房西侧,一间半露天的棚子,灶台、水缸、碗柜都挤在一起。

沈知微趁着二婶去茅房的间隙,摸进去转了转。

能拿的不多——灶台上一小罐粗盐,半坛子咸菜,碗柜最底下一袋约莫五六斤的粗粮面。

沈知微把盐和面收进空间,咸菜拿了两块,把坛子盖好,看起来没动过。

她刚退出灶房,就听到二婶的脚步声从茅房那边传来。

沈知微贴着墙根溜回去,心跳都没加速一下。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硬菜,在正房。

奶奶那间屋,她白天进不去。但奶奶出门串了整整一下午,沈知微观望着,直到日头偏西,才摸到了正房门口。

门没锁。

沈家这些年从没丢过东西,一是穷,二是村里人都知道沈家老**厉害,没人敢惹。所以奶奶出门不锁门,是常事。

沈知微闪身进去。

正房东间不大,一张架子床靠南墙,对面是两口黑漆木箱,靠窗一张条桌,桌上摆着茶壶茶碗和一盏油灯。

地面是夯土,扫得干干净净。

她先翻木箱。

第一口箱子是爷爷的,几件打着补丁的棉袄、两条裤子、一双布鞋。

沈知微翻了翻,没什么值钱的,倒是箱子底压着几十文铜钱,她全部收走。

第二口箱子是***。

这才是大头。

沈知微打开箱盖,入目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几件衣裳——有两件绸面的,看样式还是年轻时候做的,现在穿不下了,压了箱底。

她把这些衣裳一件一件拿出来,检查每件衣裳的夹层。

没有。

她又把手伸进箱子底下摸——摸到了几块散碎银子,约莫有二两,还有一只银镯子,表面已经氧化发黑了。沈知微把银子收走,镯子犹豫了一下,也收了。

但这个量不对。

一个在王府做过奶娘、偷换过皇子的人,不可能只有这点家底。

沈知微蹲在地上,重新审视这间屋子。

床底下、箱子底下、墙角……她上一世查过太多老宅子,知道那些年岁久远的人家,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几个。

她的目光落在床脚。

架子床的四条腿是木头的,但靠墙的那一条,下方的地面似乎不太一样。沈知微趴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那块地面——夯土,但这一块的硬度明显比别处低。

她抠了抠。

一块土砖松动了她用手指把砖抠出来,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凹坑。

手伸进去,摸到了油纸。

一大包。

沈知微把油纸包拖出来,打开。

入目是一叠银票。

她快速数了数——五十两一张,一共十张。五百两白银的银票,大雍朝最大的钱庄“通泰号”出具的,全国通兑。

银票下面是一包碎银子,约莫有七八两。碎银子下面是两只金戒指,一只金耳挖,还有——

半块玉佩。

沈知微的手停住了。

玉佩是青白色的,雕工精细,纹饰是龙凤缠枝。但只有一半——从中间齐齐断开,断口处已经磨得光滑了,可见断开的时间很久。

她把这半块玉佩举到眼前,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

龙纹。半边。

另一半上,应该是凤纹。

龙凤佩——成对出现的信物,通常用于认亲。

沈知微把玉佩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胎记在她手心无声发烫,像是和那半块玉佩产生了某种共鸣。不是发热,不是光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血脉层面的呼应。

奶奶说的没错。这东西,确实能对上什么。

她把所有东西重新包好,连同银票、碎银、金器、玉佩,一并收入空间。

然后她把土砖塞回去,把地面的浮土抹平,站起来。

箱子里的衣裳重新叠好,恢复原样。

她退出正房时,夕阳正好落在院墙上。

奶奶从隔壁串门回来了,手里拎着两棵白菜,看见她从正房方向出来,眉头一皱:“你在这儿做什么?”

沈知微低着头,声音怯怯的:“奶奶,我想找口水喝,灶房水缸空了。”

奶奶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大概是觉得这个唯唯诺诺的小赔钱货翻不出什么浪,哼了一声:“滚回去看着你弟,别乱跑。”

沈知微缩着脖子,小跑着回了棚子。

关上门帘的那一刻,她靠在墙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五百两银票。

半块龙凤佩。

还有那个藏在暗格里的秘密。

沈知微低下头,看着手心那枚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月牙。

爹爹,你的身世,我已经摸到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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