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周成看了我一眼。
“姓许。”
我把笔放下。
宋清清立刻说：“姐姐，你不会还叫了外人来奶奶寿宴吧？”
三房**骂道：“真没规矩。”
霍霆深的声音压得很低。
“沈棠，你最好解释清楚。”
我说：“让他进来。”
霍霆深转向周成。
“谁准你听她的？”
周成沉默了两秒。
“霍先生，外面那位说，五年前旧楼的东西，他修好了。”
许师傅被带进来时，手里抱着一个旧皮包。
他头发花白，衣服洗得发硬，鞋边沾着泥，跟这满厅金银玉器格格不入。
三房**捂住鼻子。
“这又是什么人？沈棠，你把霍家当菜市场吗？”
许师傅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他只走到我面前，把皮包放在桌上。
“沈小姐，东西我带来了。”
我说：“辛苦。”
宋清清盯着那个包，手指在桌布上抓了一下。
“什么东西啊？姐姐，你不会又弄些假证据来污蔑我吧？”
我看着她。
“你怕什么？”
她马上笑起来。
“我怕你丢霍家的脸。”
霍霆深说：“周成，把人带出去。”
周成没动。
霍霆深的脸色变了。
“周成。”
周成低头。
“霍先生，许师傅手里的东西，跟五年前火灾有关。老**也在，您该听一听。”
这句话像一根**进厅里。
老**放下筷子。
“让他说。”
霍霆深的手搭在扶手上，没有再阻拦。
许师傅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存储盘，又拿出一叠烧焦边角的记录纸。
“我是当年旧楼监控房的维修工。火灾后，监控主机被烧坏，霍家派人找我，说不用修了。”
三房**立刻说：“谁派的？你别张嘴就赖霍家。”
许师傅看向宋清清。
“宋小姐派的。”
宋清清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许师傅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旧收据。
“这是你给我的钱。那时候你让我把东西砸碎，扔进河里。”
宋清清笑了。
“收据能证明什么？你这种人，只要给钱什么谎都敢说。”
她转头对霍霆深撒娇。
“霆深，姐姐为了不离婚，连这种下三滥的人都找来了。”
霍霆深没说话。
他看不见，脸却转向我的方向。
“沈棠，你想用这种手段翻旧账？”
我说：“旧账没翻清楚，怎么签新账。”
宋清清急了。
“什么旧账？五年前的事早就定了。你骗霆深去旧楼，你害他失明，我救他出来。霍家每个人都知道。”
许师傅忽然说：“宋小姐，你救的是谁，你自己清楚。”
宋清清脸上的血色退了一层。
三房**拍桌。
“够了！一个外人，敢在霍家寿宴上撒野。保安呢？”
周成一步上前，挡住了要进门的保安。
三房**愣住。
“周成，你什么意思？”
周成说：“老**没发话。”
老**的手按在龙头拐杖上。
“放。”
宋清清尖叫：“不能放！”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她立刻捂住胸口，靠向霍霆深。
“霆深，我头晕。今天是奶奶大寿，别让这些脏东西坏了气氛，好不好？”
霍霆深扶住她。
“先送清清去休息。”
我说：“她不能走。”
霍霆深的脸沉得像压着铁。
“你拦她？”
“是。”
“凭什么？”
我拿起那颗裂开的檀木珠。
“凭五年前她欠我的，今晚该还。”
宋清清哭出声。
“姐姐，你为什么非要逼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你嫁给霆深五年，霍**的位置你坐了。就算霆深心里爱的是我，我也没说过你半句坏话。”
我看着她演。
她的眼泪来得很快，像随手拧开的水龙头。
霍家几个长辈开始心软。
“沈棠，适可而止。”
“清清身子弱，你别折腾她。”
“都离婚了，还要把人往死里逼？”
我问：“如果她没做，放一段旧监控，怎么就往死里逼了？”
宋清清不哭了。
霍霆深缓缓开口：“放。”
周成把存储盘**厅里的大屏。
屏幕黑了几秒，出现了雪花般的影子。
画面很糊。
旧楼走廊里，一个穿白裙的女人提着桶，从门口走过。
许师傅说：“火灾前十五分钟，监控拍到有人往库房门口泼了东西。”
宋清清立刻喊：“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