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脸！这能证明什么？”
画面继续。
一个男人走进走廊。
那是五年前的霍霆深。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推开库房门。
门从外面被人锁上。
里面传来拍门的声音。
画面里，白裙女人站在拐角，拿着手机。
她没有救人。
她等了足足三分钟。
火苗从门缝里蹿出来时，她才转身跑了。
厅里没人笑了。
霍霆深的手摸到桌沿，把茶盏碰翻。
“后面呢？”
许师傅看向我。
“后面的画面烧坏得厉害，只修出一点。”
我说：“放。”
屏幕一跳。
浓烟里，一个女人从另一头冲进来。
她衣服不是白的。
是灰色。
她用湿窗帘裹住头，砸开库房小窗，拖出昏迷的霍霆深。
火光贴着她的背往上爬。
她把霍霆深抱在怀里，自己后背朝着火。
画面断了。
霍霆深的手停在半空。
宋清清疯了一样扑向屏幕。
“假的！全是假的！沈棠，你为了抢霆深，连这种东西都敢做假！”
周成抓住她的手腕。
宋清清甩不开，转头骂他。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
周成没有松手。
“宋小姐，您五年前让我送去许师傅家的那笔钱，我留了记录。”
宋清清的脸一下僵住。
霍霆深问：“周成，你也知道？”
周成低下头。
“我以前不知道。三个月前，沈小姐找到我。”
三房**立刻跳起来。
“沈棠收买你了？”
周成说：“她救过我妹妹的命。”
我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再说。
宋清清抓住霍霆深的袖子。
“霆深，你信我。我那天真的进了火场，我真的救过你。”
霍霆深的嗓子哑了。
“你救我时，我身上披的是什么？”
宋清清张了张嘴。
“是，是毯子。”
霍霆深慢慢转向我。
“沈棠。”
我没有应。
他问：“你救我时，我身上披的是什么？”
我说：“旧楼三层洗手间，蓝色窗帘。上面有霉点，你嫌脏，昏迷前还骂了一句。”
霍霆深的手从桌上滑下去。
宋清清的哭声停了。
老**站起来，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
“宋清清。”
宋清清往后退。
“奶奶，我是被冤枉的。”
老**看着她腕上的镯子。
“摘下来。”
宋清清护住手腕。
“奶奶。”
“摘。”
宋清清慢慢摘下镯子，放到桌上。
我没有去看那只镯子。
我把离婚协议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霍霆深忽然说：“别签。”
笔尖停住。
我抬头。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我，虽然他的眼前仍是一片黑。
“沈棠，别签。”
宋清清尖声说：“霆深！”
我把最后一笔写完。
纸页轻轻落在桌上。
“霍先生，签好了。”
“从现在起，我不是霍**了。”
霍霆深伸手去拿那份协议。
我先一步抽走，递给管家。
管家不敢接，眼睛往老**那边瞟。
老**坐回椅子上，脸色沉得可怕。
“收着。”
管家这才把协议接过去。
宋清清坐在地上，礼服裙摆被她自己踩脏了一块。
她还在哭。
三房**不敢再替她说话，只拿帕子擦汗。
霍霆深缓缓站起身。
周成立刻扶他。
他挥开周成的手，摸索着往我这边走。
“沈棠，五年前，你为什么不说？”
我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脚边还有碎瓷。
“我说过。”
他停住。
“什么时候？”
我说：“你醒来第二天，我在病房外写过一张纸，让护士交给你。”
霍霆深的脸色变了。
“我没收到。”
宋清清突然喊：“我不知道！”
我看向她。
“我还没说是谁拿走的。”
她捂住嘴，整个人缩了一下。
老**的拐杖又敲了一声。
“继续说。”
我说：“那张纸上写，火不是我放的，救你的人也不是宋清清。护士送到门口，宋小姐接了。”
宋清清立刻反驳。
“你骗人！你当时嗓子都坏了，怎么写？”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烧痕斑驳的复印件。
“医院有护理记录。左手能写，字丑而已。”
许师傅看着那张纸，低声说：“沈小姐那时候全身缠着纱布，去拿笔都要护士帮忙。”
厅里有个年轻女眷吸了口气，又马上被身边人拉住。
霍霆深问：“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