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终末地工业------------------------------------------，我穿越了？ ——加入二次元？ 。，他又觉得不太对。，二十二岁，刚从一所普通一本大学毕业。家里条件还可以，不算什么富二代，但至少吃喝不愁。父母早年给他留了一套小公寓，又给了一笔毕业后的缓冲资金。 。，大概就是一边投简历，一边摆烂，一边玩游戏、看动画。，也玩各种二次元游戏，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想加入二次元。。，有空调，有网络，有游戏，有不用出门也能活下去的现代文明。 ，真正的二次元世界，动不动就世界毁灭、邪神降临、异界入侵、主角团死人、路人被献祭。 ，自己大概率没有那种主角命。 ，货架后面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真容。。。
因为正常的犬科动物，不应该有接近一人高的体型，也不应该在脊背上长着一排排暗红色的倒刺。
它的身体佝偻着，四肢又长又细，爪子扣在便利店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腐烂的皮毛贴在骨架上，随着它的动作，一点点向下滴落黏稠的黑色液体。
那东西抬起头。
一双浑浊的眼睛，隔着昏暗的货架缝隙，死死盯住了牧时析。
牧时析喉结动了一下。
面前的诡异生物，让他觉得怀里的企鹅玩偶都变得沉重了不少。
按照王道热血动漫的发展，这种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觉醒什么超能力？
比如眼睛突然亮起来。
比如身体里沉睡的力量开始沸腾。
牧时析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尝试着全身用力。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眼睛没有发光。
身体里也没有力量沸腾。
甚至连一个像样的**音乐都没有。
牧时析沉默了一下。
难道是觉醒了什么系统？
比如耳边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遭遇生命危险，系统正在绑定中……
他又屏住呼吸，认真等待了几秒。
耳边依旧一片死寂。
没有机械音。
没有提示框。
没有“叮”的一声。
也没有什么“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牧时析的表情渐渐僵硬。
原来如此。
他不是主角。
他只是别人故事里，那个负责在开场被怪物扑倒，用来渲染恐怖气氛的路人 ***吗？
而且还是没台词、没名字、死后连脸都不会给特写的那种。
货架后的怪物一点点向他逼近。
腐臭味越来越浓。
牧时析本能地想后退，可双腿却抖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根本跑不了。
就在这时——
“咕咕嘎嘎！”
一个古怪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牧时析愣了一下。
诶？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叫？
他的腿依旧在抖，甚至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但他还是慢慢低下头。
牧时析：“？”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企鹅玩偶，表情一点点凝固。
“？？？”
“这个***的企鹅同人玩偶……复活了？”
话音刚落，怀里的企鹅玩偶忽然用力一挣。
牧时析只觉得手上一空。
那只半人高的企鹅***竟然直接从他怀里跳了出去，短短的两只脚在地上一蹬，像一枚黑白相间的炮弹，朝着货架后的怪物冲了过去。
“咕嘎！”
企鹅***一头撞在怪物身上。
那犬科怪物被撞得身体一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它猛地转过头，张开满是黑色涎液的嘴，朝企鹅***咬去。
企鹅***却异常灵活。
它短短的小手抓住货架边缘，圆滚滚的身体往旁边一荡，竟然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口。
下一秒，它抬起一只短脚，狠狠踹在怪物脸上。
“咕嘎！”
砰！
怪物的脑袋被踹得猛地一偏。
牧时析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玩偶。
结果它不但活了，还会打架。
而且打得还挺凶。
那只怪物显然也被企鹅***激怒了，四肢猛地压低，身体上的倒刺微微张开，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这只诡异的企鹅撕成碎片。
牧时析这时候才终于从最初的恐惧和震惊里缓过来一点。
不能光看着。
虽然他确实不是什么热血男主，也没有觉醒系统，更没有什么祖传神功。
但现在场上好歹是二打一。
而且自己这边还有一只会打架的***企鹅。
牧时析深吸一口气，目光迅速扫过周围。
靠窗座位旁边，有几把便利店常见的塑料靠背椅。
他立刻冲过去，抓起其中一把，用手颠了颠。
重量不算轻。
握起来也还算顺手。
至少比空手强。
牧时析抱着椅子，压低身体，从货架另一端绕了过去，试图绕到那怪物背后，和企鹅***形成前后夹击。
这是最基本的游戏思路。
一个吸引仇恨，一个绕后输出。
理论上完全没问题。
然而，当他刚从货架尽头探出半个脑袋时，那怪物忽然转过头，冲着他的方向喷出一口带着腐臭味的热气。
“呼——”
牧时析瞬间把头缩了回去。
他后背贴在货架上，抱着椅子，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不行。
真不行。
游戏里大拉出去打侧身是一回事。
现实里大拉出去被怪物咬一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没敢真的拉出去夹击。
只能躲在货架后面，露出半个身体，试图用自己的存在感吸引怪物的注意。
“喂！”
牧时析声音有点发虚。
“看这边！”
怪物果然被他的声音吸引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企鹅***动了。
“咕嘎！”
它短短的双脚猛地一蹬地面，圆滚滚的身体借力跃起，直接一脚踹在怪物的侧脸上。
砰！
怪物脑袋偏转，身体踉跄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枚橙色的晶石状物质忽然在怪物身侧凝聚出来。
那东西悬在半空，散发着微弱而危险的光。
下一秒，橙色晶石骤然炸开。
一层近乎透明的能量结构迅速蔓延开来，将怪物的半边身体牢牢凝固在原地。
怪物的动作顿时一滞。
牧时析愣了一下。
他盯着那枚橙色晶石炸裂后残留的光，脑子里几乎是本能地冒出一个词。
“这是……源石？”
作为一个玩了上百小时《终末地》的玩家，他当然认得出来。
这是游戏里***的技能。
这只女***企鹅，真的能使用游戏里的能力。
怪物被短暂定在原地，喉咙里发出痛苦而暴躁的低吼。它挣扎着想要扑出来，可半边身体被能量固定，动作明显慢了一拍。
牧时析盯着它看了两秒。
恐惧还在。
手心也还在出汗。
可他终于能动了。
现在不上，等怪物恢复过来就更没机会了。
“咕嘎！”
企鹅***又叫了一声，像是在催促。
牧时析咬了咬牙，双手握紧椅子，从货架后面冲了出来。
“我知道了！”
他举起椅子，对准怪物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第一下，椅脚砸在怪物头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怪物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牧时析没有停。
砰！
第二下。
怪物的头骨传来令人牙酸的裂响，黑色的黏液溅到了地砖上。
砰！
第三下。
企鹅***从侧面补上一脚。
那怪物终于支撑不住，脑袋重重砸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便利店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牧时析急促的喘息声，还有远处不知道哪里传来的电流杂音。
他双手还死死攥着椅子。
指节发白。
掌心全是汗。
又过了好几秒，确认那怪物没有再爬起来后，牧时析才慢慢松开手。
椅子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忽然，牧时析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有些湿。
他身体一僵。
沉默两秒后，他慢慢低下头，伸手摸了一下。
然后看着掌心的水迹，陷入短暂沉思。
哦。
原来是汗啊。
他就说嘛。
自己怎么可能会尿呢？
绝对不可能。
牧时析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低头看了看怪物被砸烂的脑袋，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企鹅***。
企鹅***也抬起头看着他。
“咕。”
牧时析沉默了一下。
然后非常认真地说道：
“虽然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
“但刚才那一脚，很帅。”
企鹅***挺了挺圆滚滚的身体。
“咕咕嘎嘎！”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忽然在牧时析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外部污染实体已清除。
牧时析动作一顿。
来了？
系统？
还真有系统？
还没等他激动起来，那道声音继续响起。
***身份确认中……
***身份确认中……
***身份确认中……
牧时析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声音还在继续。
***身份确认中……
***身份确认中……
***身份确认中……
十几遍之后。
牧时析脸上的期待逐渐变成了迟疑。
几十遍之后。
他的表情彻底沉默了。
这玩意儿，是不是卡住了？
“***身份确认中”这句话在脑子里反复响，像是某个加载界面卡在百分之九十九，又怎么都进不去。
牧时析缓缓低下头，看向身旁那只半人高的企鹅***。
***。
***……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不应该是旁边这只企鹅吗？
那自己算什么？
玩家？
代打？
抱着***过来的运输工具？
牧时析沉吟片刻。
然后试探着在心里说道：
“那……***助手怎么样？”
脑海中的声音停顿了一瞬。
随后，机械音再次响起。
***……助手……身份确认中……
***……助手……身份确认中……
***……助手……身份……已确认。
牧时析：“……”
还真行？
下一秒，更多提示接连浮现。
检测到外部污染实体已清除。
临时工业协议启动。
初始权限解锁：采集、建造、部署。
当前权限等级：临时助手权限。
当前绑定核心单位：***。
牧时析看了看身旁的企鹅***。
企鹅***也仰头看着他。
“咕。”
牧时析沉默了两秒。
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原来穿越真有系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