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赔钱货扫地出门，订婚宴上她们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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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坐。
他挂了电话，从桌上推过来一份文件。
“上次离婚协议里有一处漏签了，法务说补一下。另外，这份是保密协议的补充条款，你看看。”
我拿起来翻了一下。保密协议的补充条款比正文还长。核心内容是一句话：离婚后我不得以任何方式与顾氏有关的商业伙伴接触，不得参与任何可能影响顾氏商业利益的活动。
“这条新加的。为什么？”
“律师的建议。”顾廷烨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扯了一下领口，“正常流程，你签就是了。”
“如果我不签呢？”
“苏念，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他的语气凉下来，“你现在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孩子的抚养权在我这边。你签了这些，以后各过各的，我也不会为难你。你不签，那就不好说了。”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
“你怕什么？”
“我怕什么？”顾廷烨笑了一声，“我没什么好怕的。只是瑶瑶说，断干净对大家都好。”
“沈瑶瑶让你加的条款？”
“跟她没关系，是律师的意见。你到底签不签？”
我拿起笔，在文件上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第七页的时候，我看到了一行小字：甲方有权在必要时对乙方的社交活动进行监控，以确保保密条款执行。
“监控我的社交？”
“怕你乱说话。”顾廷烨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苏念，你在顾家三年，知道的东西不少。我不想将来有一天在外面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
“我知道的那些东西，对你有那么重要？”
“你觉得呢？”
我把笔放下来。
“顾廷烨，你知道去年和盛园那笔合作，真正是谁谈下来的。你知道前年**住院那两个月，家里的人情往来是谁一笔一笔记清楚的。你也知道安安出生那天晚上，你不在医院，是谁独自签的手术同意书。”
他的肩膀僵了一下。
“这些事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不是因为保密协议，是因为我觉得不值得说。”
我签了字。每一页，跟上次一样，一笔一划，手很稳。
签完我站起来，把文件推回去。
“放心。你的秘密，我一个字都不会提。”
走到门口，我停了一步。
“对了，那张黑卡，你找到了吗？”
顾廷烨猛地转身。
“什么黑卡？”
“我临走那天放在茶几上的那张。你踢进垃圾桶的那张。**前两天到处找的那张。”
他走过来，步子很快。
“你怎么知道我妈在找？”
“猜的。”
“苏念，那张卡到底是什么？”
“你不是说是垃圾吗？”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说清楚。”
“顾廷烨，你弄疼我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松开了。手收回去的时候，下意识地扯了两下领口。
“那张卡是一张过期的储值卡。被我女儿画过。上面没有钱，也刷不了任何东西。你不用紧张。”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到电梯口的时候，里面的人都是顾氏的员工。有几个认出了我，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在看手机。
一个年轻女孩忘了回避，直愣愣地盯着我看。旁边的同事拽了她一下，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女孩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轻蔑。
电梯门关上。
我看着金属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个倒影穿着不合身的黑西装，嘴角有一道还没完全好的疤。
出了顾氏大楼，阳光白花花地砸下来。
手机响了。方晴的声音像***一样扫射过来：“你去顾氏了？谁叫你去的？你是不是又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多了一份保密协议的补充条款。”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
“商量了你会拦着，拦着就看不到那份文件里的东西了。”
方晴沉默了两秒。
“什么东西？”
“第七页第三条。顾氏最近新增了一个全资的子公司，注册时间是上个月，注册地址用的是沈瑶瑶名下的一处房产。这家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了顾氏原来的核心业务。”
“什么意思？”
“意思是顾廷烨在转移顾氏的核心业务到沈瑶瑶名下。要么是沈家的条件，要么是他自己的打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