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事经理多问了一句：“你之前在顾氏集团工作过？”
“不是。我是顾家的家属。”
对方的脸色微妙地变了变，低头在简历上画了个记号：“我们回头联系你。”
第三家公司没问那么多，当场就让我做了一个简短的面试。面试聊了十五分钟，对方看起来很满意。
“苏女士，你的综合能力不错，我们缺一个行政主管，你回去等消息。”
我点头，站起来准备走。那个面试官接了一个电话，脸色一边听一边往下沉。
挂了电话之后，他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苏女士，不好意思，这个职位已经有人选了。”
“刚才不是说缺人？”
“是，但情况有变。”他没再多说，站起来送客。
走出**市场，我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下。
手机收到方晴的消息：我打听到了，顾家找了猎头公司发了封行业通知信，上面写着你的名字，说你在前任雇主处有品行问题，建议各公司谨慎录用。
我看完，退出对话框。
坐了五分钟，正准备起身，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我面前停下。车窗摇下来，是周敏。
她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很低：“苏念，上车。”
“有事？”
“上车说。”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有空调，和车外的闷热比起来像另一个世界。
周敏开到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停下，熄了火。
“有件事你得知道。”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是五万块钱，你先拿着，应急用。”
我没接。
“你别逞强。”周敏把信封塞到我手里，“我知道你现在没工作没收入，那个出租屋的条件我都不敢想。你在顾家的时候，对我从来没有架子，安安过生**帮我女儿也做了蛋糕，我记着。”
“嫂子，你偷偷见我，被钱芳华知道了怎么办？”
周敏缩了缩肩膀，下意识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我管不了那么多。有些事我看不过去。”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还有一件事。你走那天留在茶几上的那张卡，被廷烨踢进垃圾桶对吧？”
“对。”
“那张卡不在垃圾桶里了。”
我看着她。
“那天晚上王妈收垃圾的时候，发现垃圾桶里没有那张卡。她翻遍了整个客厅都没找到。后来查了门口的监控，当天下午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按过门铃，保安放进来的。他在客厅待了不到三分钟就走了。”
“什么人？”
“不知道。保安说他报的是快递。但是监控拍到他从沙发旁边捡了什么东西揣进口袋。我猜就是你那张卡。”
我没说话。
周敏又看了一眼后视镜：“还有一件事更奇怪。昨天晚上婆婆接了一个电话，我正好经过她房间门口。她整个人都变了，声音发抖，说了一句那张卡到底是什么东西。然后就把门关死了，我没听到后面的。”
“嫂子，这些事，你跟顾廷烨说了吗？”
“没有。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周敏咬了咬嘴唇，“苏念，那张卡到底是什么？”
我推开车门。
“嫂子，谢谢你。钱我先拿着，以后还你。”
“你别跟我客气，你回答我的问题。”
“不该你知道的事，你别问。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安全。”
周敏的手抓住方向盘，指节发白。
我下了车，走出三步，又回头。
“嫂子，下个月十八号的订婚宴，你去吧。”
“我当然得去，全家都去。”
“那就好。”我说，“去了就好。”
周敏在车里看着我走远，没有再叫我。
方晴拉我去参加一个**们的聚会。
“你不能窝在出租屋里发霉，得出来让人看到你过得好。”
聚会在一家私房菜馆，包间订的是最大的那间。到场的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们，有人我认识，有人我只是脸熟。
推开门的时候，十几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笑声停了一拍，然后又恢复了，但那一拍的安静比任何嘲笑都刺耳。
方晴搂着我的肩膀走进去：“都认识吧？苏念，我最好的朋友。”
一个戴珍珠项链的**率先开口：“苏念？顾**？”她的尾音往上翘，带着刻意的疑惑，“哦不对，听说你们已经办完手续了。那该怎么称呼？”
“叫我苏念就行。”
“坐坐坐。”另一个**拍了拍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