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洋女婿当着外孙面骂我聋子,我用流利德语撕碎他伪装  |  作者:救世主都提离职  |  更新:2026-06-03
车从车道上倒出去,转弯,消失在街角。
然后我转身,走进他的书房。
门没有锁。
我没有翻他的东西,只是站在那里,看了看书架上的书,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夹,看了看墙上挂着的一张他们公司的合影。
他的书桌很整齐,左边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右边是一摞文件,最上面那份,露出一行德语标题,是关于房产税的。
我没有碰,只是看了一眼,然后退出来,把门轻轻带上。
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那天下午,我给国内的律师朋友打了个电话。
不是普通朋友,是国梁生前的老搭档,帮我们处理过公司所有法务的张律师,六十出头,比我大两岁,做事极其稳当。
电话接通,他一听是我,声音立刻热络起来:"锦年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在那边还好吗?"
我说:"老张,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我当初打给惟惟的那笔钱,四千五百万,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还有我这边的相关证明,你能帮我整理一份完整的材料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张律师的语气变了,变得很认真:"锦年,出什么事了?"
我说:"没出事,就是想留个底。你帮我办就行,不用多问。"
他沉默了两秒,说:"好,我这周就办,整理好发到你邮箱。"
我说了声谢谢,挂了电话。
窗外的梨树在午后的阳光里安安静静地立着,叶子绿得发亮。
国梁,你教我的那句话,我一直记着——在没摸清全局之前,不要翻牌。
但现在,牌已经翻了。
接下来要做的,不是忍,是布局。
克里斯蒂安大概没想到,一个五岁孩子的一句话,会让他精心维持了一个多月的伪装,一夜之间全部报废。
他开始变得小心了。
回家以后不再当着我的面打电话,跟女儿说话也刻意压低了声音,甚至有几次,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重新审视的意味,好像在掂量,这个老**到底听懂了多少,又记住了多少。
但他的小心,*****。
因为在那之前的一个多月里,他以为我什么都不懂的那些日子,他已经在我面前,把太多东西,说漏了。
关于房产过户的时间表。关于"送走"的计划。关于"按计划来"的那通电话。
这些东西,全部在我脑子里,一条一条,码得清清楚楚。
他现在补门,已经晚了。
我没有急着做什么,日子还是照常过。
早上煮粥,白天带孩子,下午去李姐那个茶馆坐坐,傍晚回来做饭。
但我做了一件事。
我开始记账。
不是记家里的开销,是记我那四千五百万的去向。
我让张律师从国内调了银行转账记录,又托李姐帮我打听了德国这边房产过户的法律规定。
李姐听我说完,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你这是在备案。"
我说:"我就是了解了解,没别的意思。"
她没再问,但第二天给我带了一张名片,是一个**律师的,专门做在德**的房产和家事**。
她说:"先放着,用不上最好,万一用得上,这个人靠得住。"
我把名片收进钱包里,夹在国梁的遗照旁边。
那段时间,我和女儿之间,有一种奇怪的默契。
她不提克里斯蒂安那天说的话,我也不提。
但她对我比以前更好了,好得有些刻意,好得让我心里不舒服。
每天早上问我睡得好不好,中午打电话问我吃了没有,晚上回来带各种我爱吃的点心,周末非要拉着我去逛商场,买了一件羊绒开衫,死活不让我付钱。
我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在补偿。
用加倍的好,来填补那天晚上被揭开的裂缝。
但裂缝就是裂缝,不是靠一件羊绒衫能补上的。
有一天傍晚,她在厨房帮我择菜,忽然开口了。
"妈,那天晚上的事,我跟他谈过了。"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掰四季豆。
"他说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觉得您一个人在这边不方便,想着等安顿好了再说。"
我说:"哦。"
她又说:"他答应我了,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
我说:"好。"
她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把四季豆放进盆里,洗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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