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洋女婿当着外孙面骂我聋子,我用流利德语撕碎他伪装  |  作者:救世主都提离职  |  更新:2026-06-02
手,擦干,转过身,看着她。
"惟惟,有件事我想问你。"
"妈您说。"
"那栋房子,产权证上的名字,是你们两个人的?"
她的手停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我的名字呢?"
她没有说话。
我说:"四千五百万,是我卖了**和我住了二十年的房子换来的,一分不少全打给了你。你用这笔钱买了房子,产权证上没有我的名字。"
她的眼圈红了,声音有些发颤:"妈,当时是为了手续方便,这边的规定,外国人持有房产要额外交税,我想着反正都是一家人。"
我点了点头,说:"一家人,这三个字很好。"
说完我转身去炒菜了。
锅里的油噼啪响着,我把四季豆倒进去,翻炒,火很大,烟升起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但我的眼睛很干。
没有一滴眼泪。
因为该流的泪,在国梁走的那年,就已经流完了。
那栋房子,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写自己的名字。
这是实话。
不是因为我傻,是因为我当时真心觉得,钱给了女儿,就是给了女儿,没必要算那么清楚。
国梁做了二十多年生意,挣了不少,走的时候留下来的,除了那栋别墅,还有公司的股份、几笔定期存款、一些理财产品,加在一起,是一个让我后半辈子不用发愁的数字。
我把别墅卖了,钱给了女儿,但其他的东西,我留着呢。
不是不舍得给,是国梁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那是他住院的最后几天,意识还清醒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声音很轻,说:"锦年,别墅可以卖,但那些存款和股份,你自己攥着,谁问都别说。"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惟惟我放心,但惟惟身边的人,我没见过几次,看不透。你手里有钱,腰板就硬。"
那时候我还觉得他想多了,克里斯蒂安那么客气,那么会说话,怎么可能不好?
现在想想,国梁看人的眼光,从来没有错过。
所以我手里是有底牌的。
这张牌,我没打算轻易亮出来。
但我打了另一张牌。
我给张律师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帮我查一件事——德国这边,如果房产的购买资金全部来自第三方,但产权证上没有第三方的名字,第三方有没有法律途径追回资金或主张权益。
张律师两天后回了我一封很长的邮件,里面条理清晰地列了六条法律依据,最后一段话是这么写的:
"锦年,简单来说,如果你能证明购房款是你出的,并且是赠予行为之外的出资,你有权主张。但关键在于证据链是否完整。你告诉我,你当时转账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任何书面约定?"
我坐在卧室里,看着这封邮件,想了很久。
没有。
没有书面约定。
因为我当时把钱打过去的时候,压根没想过需要什么约定。那是我女儿,我给她钱,还需要签合同吗?
但现在,这个"不需要",变成了我最大的软肋。
我关掉邮件,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花园里那几株薰衣草开败了,只剩下一些灰绿色的枝条,在冬天的风里**着。
国梁,你看,你说得对。
防人之心不可无。
可是你没告诉我,要防的那个人,我压根就不想防。
那段时间,克里斯蒂安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意了,变得客气了很多,对我说话也开始用中文,虽然还是那几句简单的问候,但至少不再当着我的面肆无忌惮地说德语了。
表面上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他开始频繁地跟一个人联系,是他的母亲,住在慕尼黑城区,一个精明强势的德国老**,名字叫英格丽。
英格丽以前偶尔来一次,坐半个小时就走,对我客客气气的,但从不多聊。
但最近两周,她来了三次。
每次来,都和克里斯蒂安在书房里关着门说话,说完了出来,对我笑一笑,说一句不痛不*的中文:"妈,好吗?"
然后就走了。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那种笑背后,有一种打量的味道。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还值不值得留在货架上。
有一天,英格丽来的时候,带了一束花,是一束白色的雏菊,插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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