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拿走820万封口费，前夫疯了

离婚。你一个女人，要什么没什么，还端着干什么？"
杨律师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沈女士，我受顾淮先生委托，就你们的离婚事宜提出如下方案。鉴于顾先生对家庭的贡献。"
"什么贡献？"我问。
杨律师愣了一下。
"我想知道，顾淮先生对家庭的贡献具体是什么。"我在他对面坐下来，"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购买的。装修款是从我工资账户支出的。车是我名下的。结婚五年，家里的房贷、物业费、水电煤气费、日常开销，全部由我的工资覆盖。顾淮先生的工资去了哪里，我不太清楚，但肯定没有进入家庭账户。"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杨律师看了顾淮一眼。
顾淮坐直了身子，脸上挂不住："你什么意思？在外人面前给我难看？"
"我在陈述事实。"
"事实？事实是你沈立在那个公司能当上技术总监，是因为我在外面替你打点关系！你以为光靠你写那些破代码就能升职？"他一拍茶几，水杯跳了一下，"杨律师，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翻脸不认人。"
何芳又拍了一下大腿："你看看，你看看！嫁了我儿子五年，连句好话都不会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冷心冷肺的女人。"
杨律师清了清嗓子，想说话。
门铃响了。
顾淮没动，何芳也没动。我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请问沈立女士在吗？"
"我是。"
"我们是滨江区经济案件调查组的。有几个问题需要你配合了解。"其中一个亮了一下证件。
客厅里的三个人同时往门口看过来。
经济案件调查组。
我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门把手。
我跟着他们到了滨江区的一间办公室。不是审讯室，但也没比审讯室好到哪去。白墙，铁桌，两把折叠椅，一台录音设备。
问话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姓赵，自我介绍是经侦大队的。
"沈女士，你在滨江算力科技担任什么职务？"
"技术总监。已经离职了。"
"离职时间？"
"六天前。"
"离职原因？"
"公司方面说是岗位优化。"
赵警官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沈女士，你知不知道，你离职时收到的那笔820万补偿款，引发了一些关注。"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什么样的关注？"
"有人举报，说那笔钱的来源存在问题。"赵警官抬起头看着我，"你知道这笔钱具体是从哪个账户转出来的吗？"
"离职协议上写的是公司的补偿账户。"
"协议上写的名目是什么？"
"特殊贡献奖金，项目提成结算，技术成果转让费。"
"沈女士，你在公司的月薪是多少？"
"两万五。"
"工作年限？"
"五年。"
"那按正常标准，你的离职补偿应该是多少？"
"大约十五万。"
"但你拿了820万。"
"是公司主动提出的，我以为是特批。"
赵警官放下笔，靠回椅背："沈女士，我直说吧。那笔钱的出账户头，名字叫技术发展专项基金。这个基金的资金来源和流向，目前存在一些疑点。我们正在调查。你作为收款人，有义务配合我们说清楚这笔钱的性质。"
"我不知道这个基金的具体情况。我只是按照公司给的协议签了字。"
"那你是否知道，你任职期间，公司的某款理财产品存在资金流向不明的问题？"
稳盈宝。
他在问稳盈宝。
"我负责的是技术架构。资金的具体流向由财务部和业务部管。"
"但系统是你搭建的？"
"是。"
"那系统里如果有一条隐藏的资金通道，你会不会知道？"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架在我脖子上。
如果我说知道，那我就是同谋。如果我说不知道，那么一个技术总监不知道自己系统里有后门，要么是失职，要么是在撒谎。
我搓了一下手背上的疤："赵警官，我需要时间回忆一些技术细节。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一位律师在场。"
他看了我几秒："可以。你先回去，想清楚了再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