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能量------------------------------------------，才搞明白能量是怎么恢复的。，不是吸收什么天地灵气，更不是像玄幻小说里那样盘腿打坐。他试过了，没用。阳光晒了一下午，能量该几点还是几点。半夜爬起来打坐两小时，差点把赵磊吓出心脏病，能量值纹丝不动。。，赵磊拉他去吃饭。林跃没什么胃口，随便打了份***盖浇饭，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沉入意识，看向编辑器。，从原本的18，跳到了23。。，又把目光移向窗外正午的太阳，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筷子。然后他又吃了一口饭，咀嚼，吞咽，等了三秒，又检查了一次能量值。。“奇怪......啥奇怪？”赵磊端着餐盘在旁边坐下，“今天这***确实不错，三食堂难得有良心的一天。没什么。”林跃随口敷衍道，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刚才不是太阳，不是打坐，那是什么？某种特定的食物？他重新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嚼碎，咽下去，盯着能量值，等了十秒。。，没变化。试了蔬菜，没变化。试了汤，还是没变化。——一杯普通的食堂免费豆浆，已经凉了。他随意地端起来喝了一口，准备再喝一口的时候，能量值猛地跳了一下。
从23，变成了28。
林跃差点把嘴里的豆浆喷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杯豆浆，然后又喝了一口，能量值又涨了三点。再喝一口，涨了两点。他一口接一口地把整杯豆浆喝完，能量值最终稳定在了31。
豆浆。是豆浆？不对，不只是豆浆。他仔细回想着这一整个白天的经历——今天早上他在地摊上买了一杯速溶咖啡，喝完后能量也涨了几点，但他当时以为那是自然恢复的，没有在意。昨天他喝的矿泉水没有用，前天喝的可乐也没有用。
只有咖啡。只有豆浆。
“胖子。”林跃开口，声音有点紧绷，“这豆浆是什么做的？”
“豆浆呗。”赵磊正埋头扒饭，头也不抬，“黄豆磨的嘛。”
黄豆。
林跃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他端着空了的豆浆杯，走到食堂窗口，又买了两杯，站在窗口边上当场全部喝掉。每一口都有对应的能量上涨，精准得像是在给手机充电。
两杯豆浆下肚，能量值最终停在了38。
一个小时后，能量值再次开始下降——缓慢地，以每小时半点的速度往下掉，像是某种衰减。他又去买了一杯豆浆，能量值重新涨了上去。
他发现了真相。
不是豆浆。不是咖啡。是某种特定的物质，同时存在于咖啡豆和黄豆之中。而豆浆之所以比咖啡效果好，大概是因为浓度更高。他还记得高中生物课本上的内容，黄豆的某些成分含量，在所有常见食物里排在前面。
而他的编辑器需要的，不是玄幻的能量，不是天地灵气，而是某种实打实的、可以食用补充的化学物质。某种在地球上大量存在，但需要特定载体才能被有效提取的植物化合物。
搞清楚这件事之后，林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赵磊去学校超市买了十包豆浆粉，三瓶咖啡饮料。然后把豆浆粉全部冲泡喝掉，能量值在编辑器里一路狂飙，最终停在了——89。
距离满额只差11点。
然后他就躺在床上，等。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89一直没掉。他甚至故意用编辑器复制了一张纸（消耗0.01能量），能量值没有自动回复。
他终于确认了：他的编辑器不是靠某种神秘力量驱动的，而是靠一种实实在在的物质。这种物质在咖啡和黄豆里含量较高，但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没有这种物质，能量就不会自动恢复。
这项发现让他既兴奋又不安。兴奋的是，他找到了补充能量的方法。不安的是，如果这种东西这么重要，为什么整个超自然圈子里没听说过这件事？还是说，每个拥有异常能力的人，补充能量的方式都不一样？
他没有答案。至少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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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早上，辅导员打来电话，让他去一趟学院办公室。
“林跃同学，关于你的处分决定，学院领导班子经过重新讨论，认为之前认定事实的依据存在一些问题......”头发花白的辅导员推了推眼镜，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客气，“经研究决定，撤销对你的记过处分。这段时间对你的影响，学院深表歉意。”
林跃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静，但眼底藏着一丝冷意。
讨论？撤销？深表歉意？
他在心里冷笑。
你们真正撤销的，不是处分，是风险。因为刘浩回去之后肯定向上汇报了什么，不管他怎么形容，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林跃知道那段监控视频的存在，而且有能力拿到它。对于一个校董来说，这已经足够危险了。
“那我之前被扣的奖学金？”林跃故意问。
“补发，全额补发。”辅导员立刻接话，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另外，学院考虑你的实际情况，准备给你申请一个特别助学金的名额——”
“不用了。”林跃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态度客气但疏离，“处分撤销就行。谢谢老师。”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随手带上了门。
然后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闭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原主的仇，他已经报了一半。处分撤销，奖学金补发，刘浩那边肯定被他那个当校董的爹臭骂了一顿。至于剩下的一半——那个亲手策划了栽赃陷害的富二代本人——不急。他手里的那段监控视频，随时可以成为压垮对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掏出手机，给叶琉发了一条微信：“下午有空吗？老地方见。”
古玩街那家奶茶店的二楼，叶琉已经到了。她没点东西，面前的桌子上摊着那本《鉴宝笔记》，正趴在桌上埋头写着什么，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来了？”叶琉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棒棒糖拿出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林跃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黑色的石头，轻轻放在桌上。
“这东西，你能看出什么吗？”他问。
叶琉放下笔，拿起石头，放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看。她的双眼亮了起来——不是形容，是真的亮了起来，两团淡金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浮现，像是被点亮的两颗星星。但很快，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还是看不清。”她把石头放回桌上，语气有些沮丧，“时间线全部断掉了，像是有人故意把它的过去全部抹掉了一样。我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时间范围——这东西至少有三千年的历史，而且它不是华夏文明的东西，起码不完全是。”
“还有呢？”
“它的核心——最里面那部分，被某种力量封印了。那种封印不是物理上的，是某种概念层面的东西。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有人把一扇门藏进了石头里，但门后面是什么，完全看不见。”
林跃没有意外。这个结论和编辑器扫描出来的结果基本吻合。
“那这扇门，”他斟酌着问，“你觉得能打开吗？”
叶琉瞪大眼睛看着他，嘴里叼着的棒棒糖差点掉在桌子上。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头往前探了探，“我虽然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但能被人用这种级别的封印锁起来的东西，肯定是极其危险的东西。你该不会是想打开它吧？”
“暂时不。”林跃摇摇头，“我只是好奇。”
他有一句话没说出口——暂时不，不代表永远不。
编辑器显示那块石头里面含有完整的加密数据层，而且被标注为上古文明遗留模块。如果他的编辑器能够修复完善，说不定真有解析这块石头的一天。那时候，他可能就知道这东西的真正面目了。
“你叫我来就为了这个？”叶琉撇了撇嘴，把棒棒糖重新塞进嘴里，“有什么新活儿没？”
“有。”林跃说，“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眼睛——”林跃看着她瞳孔深处正在慢慢退去的淡金色光芒，“能看到东西的过去。那么，你能看到人身上的过去吗？”
叶琉眨了眨眼。
“能。”她说，语气变得有些奇怪，“但我一般不看。人的过去比物品的过去复杂太多了，看一眼我至少要休息半天才能缓过来。”
“那你试过吗？”
“试过。”叶琉垂下眼睛，语气忽然淡了下来，“一次。就一次，我再也不想看了。”
林跃没有追问。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一次的经历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一个能看到他人过去所有耻辱、痛苦和秘密的眼睛，有时候不是天赋，是诅咒。
“行，不问这个了。”林跃岔开话题，从兜里掏出手机，“今天有个活儿，不大，但来钱快。对面那条街新开了一家店，里面的货我看了一圈，好东西虽然不多，但有一件是真的**货。老板不识货，当了普通仿品卖。我买下来，你帮我去对面那家拍卖行转手，净利润咱俩五五分。”
叶琉的眼睛瞬间亮了，棒棒糖被她咬得嘎嘣响。
“我就喜欢你这种实在人。”她笑得眯起了眼睛，“走。”
两人出了奶茶店，穿过古玩街，进了那家新开的店。二十分钟后，林跃花三百块买了一只灰扑扑的青花小碗。又过了半小时，叶琉从对面拍卖行出来，表情平静，但微微翘起的嘴角出卖了她的心情。
“五万。”她晃了晃手里的***，“**前期的青花碗，品相保存得极好，那边鉴定师当场就收了。”
“不错。”林跃接过***，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用编辑器捡漏了。过去三天，他和叶琉合作了三单，虽然规模都不大，加在一起也有小十万了。对于一个穷学生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但对于林跃来说，这远远不够。
他需要钱，但不是为了挥霍。黑石的解析需要时间，编辑器还有**灰色的区域等待解锁，他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多的人脉、更多的信息。而这一切的基础，是钱。
更重要的是，他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叶琉只是他遇到的第一个“特殊”，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而在那些未知的领域里，单纯靠捡漏攒钱的速度，恐怕远远跟不上真正的需求。
得想办法把生意做大。
“叶琉。”他忽然说，“你觉得我们应该开个店？”
叶琉歪着头看他，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开店？”
“对。”林跃点点头，“你负责看货，我负责找货。赚的钱对半分，别分单次了，咱们把合作常态化。你觉得怎么样？”
叶琉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计算什么。然后她伸出手，伸出小拇指：“成交。不过先说好，你捡漏的本事是你的，我不问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咱们只碰干净的东西，那些从坟墓里扒出来的、沾着人命的，一律不碰。”
“为什么？”林跃有些意外。
“因为会被人发现。”叶琉收起笑容，难得认真地看着他，“我的眼睛能看到那些东西身上的东西，你的运气再好，也架不住有些东西自己会找人。”
林跃皱起眉头。叶琉的这个说法很奇怪——东西自己会找人？这听起来不像是鉴宝，更像是某种古怪的超自然现象。
“你遇到过？”
“遇到过。”叶琉抿了抿嘴，声音低了下去，“一块玉，上面粘着一条人命。我碰了它一次，做了整整三天噩梦，梦见自己不是自己，是那个死人。那种感觉......”
她打了个寒噤，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跃没有追问。但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这世界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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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林跃回到宿舍的时候，赵磊正在打游戏。看到他进来，赵磊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跃哥，有人找你。”
“谁？”
“不认识。女的，穿一身黑，跟特工似的。”赵磊终于转过椅子，脸上带着八卦的表情，“在你床上放了张名片就走了。”
林跃走过去，从枕头下面翻出一张黑色的名片。
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坐标：
异常管理** · 江海分局
西郊工业园A区12号·明日上午十点
他捏着那张名片，指腹触摸到的纸面上，编辑器弹出了一行提示：
检测到带有加密标识的追踪信标，已被动读取持有者信息
扫描结果：邀请方属于官方机构，威胁评估中
建议：按要求赴约，不建议携带叶琉同行
异常管理**。
林跃把名片翻了过来。背面是一个简洁的logo，一个被六边形框住的字母“A”，设计风格很现代，不像是**机构的图标，更像是某个科技公司的品牌标识。
“异常管理**。”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听起来像是那种专门处理都市怪谈的秘密部门。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对方来找他，很可能是因为他在古玩街和叶琉的几次“捡漏”，被某些监控系统捕捉到了异常。
他想起叶琉说过的话：“有些东西自己会找人。”
也许不是东西找他。
也许是那个叫秦昭的**员，一直在找像他这样的人。
林跃把名片收好，掏出手机，给叶琉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我有事，不出摊。”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如果我后天没联系你，报警。”
那边秒回了一个问号，紧接着又回了一句：“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事了？”
“没事。”林跃回复，“以防万一。”
他没有告诉叶琉那张名片的事。不是不信任她，而是他需要一个后手。如果那个异常管理**真是什么陷阱，至少外面还有一个知道他消失的人。
明天，西郊工业园。
他倒要看看，这个世界的“官方”，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