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垃圾堆里的黄金------------------------------------------，赵磊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跃哥，你刚才到底怎么知道他手机里有监控的？你是不是学了什么读心术？还是说你也认识道上的人？我跟你说我爸认识一个——胖子。”林跃打断他，语气疲惫但认真，“我现在需要安静一会儿。半个小时，别让任何人进来。”，然后用力点头：“放心！有我在，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抱着胳膊，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但也没多说什么。他爬上自己的床铺，拉**帘，闭上了眼睛。。。灰蒙蒙的**，****的“未解锁”区域，只有左上角一个孤零零的功能区亮着微弱的光。复制粘贴，多了一个小小的图标，像是一个文件包。林跃用意念碰了碰它，那个文件夹展开来，里面赫然躺着那段从刘浩手机里复制来的监控视频。，界面的右下角还多了一行极小的字：当前能量值：12/100。而从他绑定编辑器到现在，过去了大约两个小时，能量恢复了两点。“一小时回一点......”林跃默默地估算着。，大概只够复制一些很小的东西，或者很简单的数据。如果是更复杂的——比如一堵墙，一辆车，甚至是一个人——以他现在的能量储备，恐怕远远不够。
他需要测试。
睁开眼，林跃的目光扫过宿舍。这里是四人间，除了他和赵磊之外，还有两个床位空着。据赵磊说，那两个室友大三上学期就搬出去租房住了。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林跃盯着自己桌上的水杯，集中注意力。那个杯子的信息再次以代码的形式浮现——
一个廉价的陶瓷杯，高11.3厘米，直径7.8厘米，杯口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缺口。
复制。
意念触碰按钮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细微的能量从体内被抽走，像是一根头发被拔掉的那种轻微刺痛。紧接着，编辑器的文件区里出现了一个新的数据包。
陶瓷杯（普通）
复制消耗：0.03能量
存储消耗：极低
只消耗了0.03？林跃精神一振。
他继续测试。一本书，0.05。一支笔，0.02。一张桌子，0.3。他越试越兴奋，直到赵磊的声音隔着床帘传来：“跃哥？你没事吧？”
“没事。”林跃回了一句。
他已经大概摸清楚了规律。小件物品的复制消耗极低，但体积越大、结构越复杂的东西，消耗越高。而且目前的编辑器似乎只能复制“物品”，不能复制“生命体”——他偷偷试了试赵磊的一根头发，系统直接弹出了“权限不足”的红色警告。
那么问题来了：复制的东西，怎么拿出来？
他尝试用意念触碰那个“陶瓷杯”的数据包，编辑器立刻弹出了一行提示：
请选择粘贴位置
紧接着，他眼前浮现出一个坐标网格——整个宿舍被三维建模了。他可以把杯子粘贴到任何位置，桌上、地上、甚至天花板上。
林跃屏住呼吸，选择了一个位置。
一道极淡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数据流光一闪而逝。
他的书桌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杯子。
和他桌上原本那个杯子，一模一样。
他拿起那个复制品，翻来覆去地看，用手指摩挲着杯口的那个小缺口。完美的复制体，连重量和温度都完全一致。
“真的可以。”
林跃握紧了杯子，指关节微微发白。
这个能力如果被外人知道，他会立刻成为全世界的目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之前，他必须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胖子。”他拉开床帘，对门口的赵磊说，“我想出去走走。”
“去哪儿？我陪你！”
“不用。”林跃从床铺上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本体那个，喝了一口，“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没有说谎，只是省略了后半句——
“顺便去验证一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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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玩街在江海市的老城区，离江海大学大约半小时的车程。
林跃到的时候，这条街正是一天中最冷清的时段。街两旁密密麻麻的古玩店门可罗雀，偶尔有几个游客模样的路人经过，也是走马观花，很少真的进店。
他来这里，是为了测试编辑器的另一个可能性。
如果这个所谓的“源代码编辑器”真的能看见一切物品的底层信息，那么在古玩这一行里——真假鉴定的信息差——就是他最好的提款机。
他选择古玩街，还有一个原因：这里足够乱，足够隐蔽。就算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也不会有人在意。
“帅哥，看什么呢？”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跃转身，看见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孩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女孩大概二十出头，杏眼灵动，嘴角挂着一丝天生的狡黠，怀里抱着一本看起来很旧的册子，封面上手写着四个字——《鉴宝笔记》。
“随便看看。”林跃礼貌地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眼睛却突然瞪大。
那个女孩身上，有代码。
不是普通人身上那种稀疏的、模糊的代码，而是一种极其密集、不断旋转流动的代码流。尤其集中在她的双眼周围，那些代码比刘浩身上的至少浓了十倍，像是两道小小的数据漩涡。
不对。这个女孩......不正常。
“你是？”林跃警觉地问。
“我啊？”女孩歪了歪头，笑容不减，“你可以叫我叶琉。在这条街上混饭吃的。”
她指了指怀里的册子，语气带着几分自豪：“祖传的鉴宝手艺。”
林跃没说话。他的编辑器正在疯狂地读取叶琉的信息，那些数据流被解析成他能够理解的文字：
检测到特殊权限者
对方拥有能力：真视之眼（疑似）
效果：可观测物品的“历史影像”
威胁评估：低。战斗力几乎为零。
关系评估：潜在合作对象。
真视之眼。能看到物品过去的影像？
林跃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他不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特殊”。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姑娘，也拥有某种异常的能力。而他的编辑器居然能够检测到这一点。
“你盯着我看半天了。”叶琉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怎么，我脸上有花？”
“没有。”林跃收回目光，心跳还未完全平复，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我只是觉得，你手里的那本笔记......有点意思。”
“那当然！”叶琉得意地扬了扬脑袋，“这可是我家祖传的——”
“能借我看看吗？”
叶琉眨眨眼，打量了林跃几秒，然后大方地把笔记本递了过来：“喏。”
林跃接过笔记，假装翻了翻，实际上他在用编辑器扫描这本笔记的“信息”。然而这一次，编辑器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愣住了：
物品包含大量加密层，当前权限无法完全解析
预计解析时间：约72小时
建议：保持近距离接触以加速解析
有加密？一本看起来不起眼的鉴宝笔记，居然有加密？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林跃合上笔记，看向叶琉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我不是说了嘛，混饭吃的。”叶琉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朝旁边的地摊努了努下巴，“你看那个，那个老大爷卖的铜炉，十个里面有十一个是上周刚做的。再看那家的玉，全是南阳的料子，连沁色都是染的。”
她说得云淡风轻，但林跃听懂了。
这个叫叶琉的女孩，能看到他不能看到的东西——物品身上留下的“时间痕迹”。那些铜炉在她眼里，大概就像是被人用荧光笔标注了“上周新造”的标签一样明显。
而他，需要一个这样的人。
“叶琉。”林跃把笔记还给她，忽然露出一个有些生涩的笑容，“你说你是混饭吃的，那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
“咦？”叶琉眯起眼睛，狡黠的杏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和好奇，“无事献殷勤，你想干嘛？”
“想和你合作。”林跃直视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你的眼睛，能看出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的......”
他顿了顿，没把话说完。
“你的什么？”叶琉追问。
“我的运气特别好。”林跃指了指街角那家最大的古玩店，“不如我们现在去验证一下？”
叶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判断这个陌生男人是骗子还是疯子。最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意思。走吧，我倒要看看你的运气有多好。”
两人并肩走进了那家名叫“聚宝斋”的古玩店。
店面很大，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瓷器、铜器、字画、玉石。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喝茶，见两人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没有起身招呼。
“老板不在，这个是伙计。”叶琉小声对林跃说，“那柜子上的东西，九成是假的。”
“我知道。”林跃轻声回答。
因为他已经在看见了。那些商品在他的视野里，每一件都带着完整的信息代码。“**仿”、“现代仿”、“上周刚做的”、“树脂充填”......它们的本质被编辑器扒得干干净净。
但有一件东西，让林跃停下了脚步。
角落里，一块不起眼的黑石头被随意地扔在一堆杂项之中。石头的品相很差，表面坑坑洼洼，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普通的鹅卵石。但在编辑器的视野里，这块石头散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光芒——那是密密麻麻的、层层叠叠的加密代码，古老而幽深，让人一眼望不到底。
“这块石头。”林跃指着它问，“多少钱？”
伙计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那个角落，随口报了个价：“五十块。那是之前有人抵在这儿的东西，说是祖上传的，谁知道呢。”
林跃没有讲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这是他穿越过来后，全身上下仅剩的现金——放在了柜台上。
伙计接过钱，随手掂了掂那块石头，递给林跃：“拿着吧。小伙子，这东西就是块普通石头，你要是想赌石，出门左拐，那家专门卖料子。”
“不用了。”林跃接过石头，掂了掂。入手的一瞬间，编辑器的提示音几乎是尖叫着弹了出来：
检测到高密度能量核心
物品内部包含完整加密数据层，初步判断为上古文明遗留模块
当前权限无法解析，已将信息存入待解析队列
警告：请勿在公开场合尝试解析此物品！
而上古文明遗留模块。
他在叶琉惊愕的目光中，若无其事地把那块价值不知多少个五十块的石头塞进了口袋。
“走吧，”他对叶琉说，“我请你吃饭。”
身后的叶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看着林跃的背影，那双能够看穿一切伪装的杏眼里，头一次闪过一丝困惑。
“你刚才怎么看出那块石头不一样的？”跟上林跃的脚步后，叶琉终于忍不住问道，“我的真视之眼都没能完全看透它。那石头的时间线很怪，像是断了层。”
“我说了。”林跃偏过头，笑容有些高深，“我的运气特别好。”
他没有说谎。
只是这个“运气”里面，有九成是他用那台残缺的源代码编辑器“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