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系统不完整

我的系统不完整

木雲杉 著 幻想言情 2026-06-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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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跃,刘浩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我的系统不完整》本书主角有林跃刘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木雲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世界如代码------------------------------------------,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墙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刚加完班,倒在出租屋的床上。另一股则完全陌生——同样叫林跃,江海大学历史系大三学生,成绩中上,家境普通,三天前因为“见义勇为”被学校通报处分。“草.......

精彩试读

明灯------------------------------------------,门面窄小,招牌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发黑的木头。不认识的人从门口经过,十有八九会以为这是一家倒闭多年的废品**站。,老陈是整条街上唯一一个真正懂行的人。“他收东西不看品相,不看市场价,只看一样东西——东西自己愿不愿意跟他走。”叶琉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回头冲林跃挤了挤眼睛,“你别觉得玄乎,等你见了他本人就知道了。”。店面不大,顶多二十来个平方,四面墙都摆满了货架,货架上堆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缺了角的瓷器、生锈的铜镜、发黄的字画、叫不出名字的木雕。东西堆得满满当当,只留出一条勉强容一人通过的过道。,就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也不是听到了什么,而是一种更底层的、更原始的感觉——像是走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领地,空气的密度都不太一样。。。,每一件都在发光。不是肉眼可见的光,而是编辑器视野中的“信息光”——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流比普通物品浓烈了十倍不止,像是每一件东西都在无声地向外辐射着某种能量。警告:检测到大量异常物品,能量读数普遍偏高建议:保持距离,谨慎接触警告:部分物品存在主动信息侵蚀倾向,请勿长时间凝视?林跃赶紧把目光从货架顶层那面锈迹斑斑的铜镜上移开。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他竟然产生了一种“镜子里有人在看着他”的错觉,而编辑器的能量值在他没有进行任何操作的情况下,凭空掉了零点三。“怎么样,我这地方不错吧?”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只见一个干瘦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缸,茶缸上印着“*****”五个红字,红字已经磨得只剩一半。老头大概六十多岁,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看起来就像个退休的老工人。
但他的眼睛不像老人。
那双眼睛浑浊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光泽,像是被岁月打磨过的老玉,温润、沉静,看一眼就让人莫名地安心。林跃的编辑器飞快地对老头进行了一次扫描,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检测到特殊权限者
对方拥有能力:器物亲和(被动/主动)
效果:可与物品建立情感连接,部分物品会主动响应其召唤
威胁评估:极低。该能力者已主动选择能力钝化,当前战斗力可忽略不计。
备注:该个体已对能力使用产生严重心理创伤,不建议主动提及相关话题。
与物品建立情感连接。林跃想起叶琉那句话——“东西自己愿不愿意跟他走”。原来不是修辞,是真的。
“陈叔。”叶琉甜甜地叫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走到柜台前,“您说新收了一批货?”
“嗯,昨儿个收的。”老陈喝了一口茶,用下巴朝角落里的一个纸箱努了努,“都堆那儿了。好东西不多,但有一件我吃不准,你要是能看出来是什么,拿走也行。”
叶琉走过去,蹲在纸箱前面,双眼亮起淡金色的光芒。
林跃站在她身后,也在用编辑器一件一件地扫描纸箱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古董,几件**时期的瓷器,两幅清代仿品,一方品相不错的端砚。都不是什么值钱货,也没什么异常。
但箱底有一件东西,让编辑器的信息流骤然一滞。
叶琉也在同一时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她的手指悬在那件东西上方,没有碰触,指尖在微微颤抖。
林跃,”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看看这个。”
林跃蹲下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纸箱最底部,压在所有杂物下面的,是一块玉。大约半个巴掌大小,白玉质地,但表面已经发黄发暗,看起来像是被埋在地下很多年。玉的正面雕刻着某种图案,线条简单而古拙,因为磨损严重已经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了。
但在叶琉的真视之眼里,在编辑器的扫描视野里,这块玉完全是另一副样子。
玉的周围缠绕着一层又一层的暗红色纹路,像是一条条细密的血管,从玉石内部延伸出来,蔓延到周围的空气中,仿佛在无声地搏动着。那些暗红色的纹路散发着一种让林跃本能感到不适的气息,冰冷、潮湿、带着某种腐烂的甜味——不是真正的气味,而是信息层面上的某种侵蚀。
检测到异常物品
分类:怨念残留(疑似)
危险等级:D级(可接触,存在精神污染风险)
来源推测:陪葬品,墓主死亡时存在强烈未竟之愿
建议:立即隔离,或交由异常管理**处理
林跃还没说话,叶琉已经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林跃能听见。
“这块玉是陪葬品。墓主是个年轻的姑娘,不超过二十岁,死因是......被**。殉葬。”她闭了闭眼睛,睫毛在轻轻发颤,显然是在强忍着那种读取他人死亡记忆带来的不适,“她死之前抓着一个东西不放,就是这块玉。她的执念全在上面。”
老陈在柜台后面慢悠悠地喝着茶,似乎并不关心两人在说什么。
林跃盯着那块玉,编辑器给出的能量读数正在缓慢攀升——不是他的能量,而是玉自身的能量输出在持续增强。它正在“苏醒”。它似乎感应到了有人在读取它,而它对这个行为并不排斥。
它在渴望什么。
“叶琉,别碰它。”林跃伸手拦住了叶琉正在靠近玉石的手。
“我没想碰它。”叶琉缩回手,咬着下唇,“但那块玉上面有个东西——”
“有个什么?”
叶琉没有回答,而是偏过头看着林跃,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它上面有个人。或者说,有个人一直留在上面。那个被**的姑娘,她的意识没有完全消失,她一直在等她父亲来看她。她的父亲答应了,但一直没有来。所以她一直在等,等了不知道多少年。那块玉是她父亲送给她的生辰礼物,也是她死前唯一抓着的东西。”
老陈放下茶缸,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突兀。
“叶丫头,少看点。”老头的声音忽然苍老了许多,“你看得越多,它们越记得你。这行当里,最不值钱的东西是死人,最值钱的东西也是死人。但值钱的那个部分,沾手容易,甩手难。”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浑浊的老眼看了林跃一眼,那一眼里有审视,有试探,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跃读懂了那个眼神——老头在等他的表态。
“陈叔,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林跃站起来,看向老陈。
“我本来想留着的。”老陈摸了摸搪瓷茶缸的边缘,语气淡淡的,“这块玉不算凶,只是念。放我这里,我慢慢跟它说话,过个一年半载的,它也就散了。但你俩既然来了,也好。这活儿又耗神又耗时间,我这把老骨头,是越来越懒得动了。”
他站起身,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木头盒子,盒子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乍一看像是小孩子随手的涂鸦,但仔细看去,那些纹路之间竟然隐隐有光芒流转。
“这是封印盒。”老陈把盒子递给林跃,“里面刻着静心咒,能让它们安静下来。这块玉放里面,一个月之后拿出来,大概就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了。那个姑**念也会散掉,干干净净的散掉。”
“不用上报?”林跃问了一句,他想起了秦昭提到的那些规定。
老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通透。
“上报?报给谁?**?那群人忙得脚不沾地,每天追着那些动不动就要**的东西满城跑,哪有工夫管一块连伤人能力都没有的玉。”他重新坐回藤椅上,端起茶缸,“这种级别的东西,就是咱们这些编外人员该处理的——静悄悄地处理掉,不让它们积少成多,不给**添麻烦。这就是编外的规矩。”
他把封印盒递给林跃,又看了他一眼。
“小伙子,你今天签了那张纸,以后这种事会经常遇到。我老头送你一句话——有的东西能碰,有的东西不能碰,能碰的东西里面,又分能拿的东西和只能看的东西。你现在还分不清,慢慢就分得清了。”
林跃双手接过封印盒,盒子入手沉重,比看上去要沉得多。那些符文在接触到他掌心的瞬间微微发热,仿佛在确认他的身份。
“谢谢陈叔。”他郑重地说。
老陈摆了摆手,没再说话,闭上眼靠在藤椅上,像是要打个盹。
林跃小心翼翼地把那块玉从纸箱里夹出来,尽量不用皮肤直接接触,放进封印盒里。盒子关上的瞬间,那些暗红色的纹路迅速收缩,全部被吸入盒中,发出一声极低极细的声音,像是一声叹息。
也许是他的错觉。
但叶琉在旁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她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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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陈的店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古玩街的店铺都关了门,路灯昏黄,***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叶琉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慢了很多,没有了平时那种蹦蹦跳跳的劲头。
林跃。”她突然停下来,没有回头,“你说,死了之后如果还有意识留在世界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知道。”林跃实话实说。
“会很孤单吧。”叶琉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那个姑娘在地下等了她父亲几千年,从活着等到死去,从死去等到连骨头都化成了泥。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要等。那种感觉,我在她身上看到了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就已经喘不过气来。”
林跃沉默地走了几步,然后伸出手,在叶琉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走吧,我请你吃夜宵。”
“又是夜宵?”叶琉转过头,眼眶有点发红,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你除了请吃饭还会什么?”
“还会赚钱。”林跃把封印盒收进背包里,“今天晚上的东西虽然没收成,但老陈那人情你记住了——以后他会是我们的长期供货商。他不会开口,但会用行动表达。这就是这种人。”
叶琉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用手背蹭了蹭眼角。
“行了行了,什么气氛都被你说没了。走,吃夜宵,我今晚要宰你一顿大的。”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活力,但林跃注意到,她在转身之前,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老陈的店。
那一眼里,有一半是感激,有一半是恐惧。
林跃没有戳破。
因为他也在想同一件事。
秦昭说叶琉的能力在某些东西眼里是一盏明亮的灯。老陈说处理异常是编外人员的责任。叶琉说那个等了千年的姑娘让人喘不过气。而他自己在想——
如果有一天,他不得不面对比一块等待的玉更强大、更危险的存在时,他手里的编辑器、兜里的封印盒、身边这个满脑子只想着吃夜宵的女孩,能不能撑得住。
他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至少今晚,他们还能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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