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会一上来要最多。先夸你，再夸我，再让你心疼她，最后才说你弟困难。你不信，我陪你等。”
我咬着牙回母亲。
妈，耀祖开店的钱我已经借了二十八万，他到现在一分没还。你要买镯子，让爸给你买吧。
消息发出去，母亲那边安静了三分钟。
我心里升起一点快意。
我想，她也许知道过分了。
下一条信息跳出来时，我才知道我错得离谱。
清梨，你怎么这么说话？那二十八万是借给你弟的吗？那是你这个当姐姐的帮家里一把。耀祖以后日子好了，还能不记着你？
我盯着屏幕，没回。
母亲又发。
你现在戴着大金镯子，住着大房子，过好日子。你弟开个小店还天天被人催钱，你这个当姐姐的就不能有点良心？
陆景川看见了，没说话。
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没过几秒，电话打了过来。
我不想接。
陆景川问：“不接，她会打到你睡不着。”
我按了接通，开了外放。
母亲的声音立刻冲出来。
“沈清梨，你现在是不是被陆景川**了？妈问你借两万八买个镯子，你就跟妈翻旧账？”
“妈，不是借镯子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你朋友圈里那么大的镯子都敢晒，给妈添点钱怎么就不行？你弟那边店里真的急，你当姐姐的不能看他被人笑话。”
我听着“你弟”两个字，太阳穴一下一下地疼。
“他开店之前说好了，二十八万是借。每个月还我两千。”
“你跟自己亲弟弟算这么清楚干什么？”
“那我跟谁算清楚？”
电话那边停了一瞬，紧接着父亲的声音***。
“清梨，你别惹**生气。她一辈子为了你们姐弟操心，想要个镯子怎么了？”
我问：“爸，你不是带妈去买镯子吗？你出钱不行吗？”
父亲咳了一声。
“我手里哪有钱？家里钱都给你弟周转了。”
母亲立刻接话。
“你听见没有？**也没钱。你要是不愿意给，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羞辱我们。”
我气得笑了一声。
“我不给镯子钱就是羞辱你们？”
“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母亲的哭腔来得很快。
“早知道你嫁了人就不管娘家，当初我就不该咬牙给你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