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情况，我们做了初步调查。"
"请说。"
"王德发确实有案底，三年内涉及两起医闹事件。但这次他进入妇幼保健院贵宾病房的事，目前还不够立案标准。他的说法是替母亲住院疗养，属于民事**。"
"那份保单呢？"
"保单的事情，我们已经移交给经侦部门了。但是要查清来源需要时间。沈总，您放心，这个案子我们会一直跟着。有任何进展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赵警官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到有些过分。一个普通的民事**，一个辖区**不至于用这种口吻说话。
"谢谢赵警官。"
"不客气。沈总保重身体。"
他说"沈总"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挂了电话，把这个细节记在了心里。
顾衍舟的母亲来了。
顾美华，五十八岁，退休中学教师。她的头发染成栗色，烫了小卷，穿着一件绛红色的真丝衬衫，手里提着两个纸袋。
"念瑶，我给你炖了花胶鸡汤，还有燕窝。"她走进来的时候笑容满面，看到病房的装修，眼睛亮了一下，"这房间不错，跟酒店似的。"
"谢谢妈。"
何护士长跟在后面，正要帮忙接东西。顾美华很热情地把纸袋递给她："麻烦你了，帮我找个碗盛出来。我儿媳妇怀孕辛苦，我这个当婆婆的得好好照顾她。"
何护士长笑着应了，端着纸袋出去了。
门关上。
顾美华的笑容像被人用橡皮擦了一样，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床边，翘起二郎腿。
"这个房间一天多少钱？"
"六千八。"
"六千八。"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往下撇，"你在公司上班，一个月工资多少？你算算你能住几天？"
"这个费用我出得起。"
"你出得起？你是出得起，但那是我儿子的钱。衍舟在外面跑业务有多辛苦你知道吗？他的公司今年经济压力很大，到处都在花钱。你倒好，怀个孕就住进了总统套房。"
"这个钱是我自己的工资和积蓄。"
"你的钱就不是家里的钱？结了婚还分你的我的，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调，但控制着没有太大，毕竟门外有护士，"念瑶，我跟你说句实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