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同样的警告------------------------------------------，扭头看去，洛九川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但那双眼睛却冷的如腊月寒冰。“***又是谁啊？”虎哥厉声喝道，使劲挣了挣，想要摆脱洛九川的控制，但那只手的力道如铁钳般，任由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他混迹街头多年，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多少有点眼力见。，他眼力见在告诉他——这小子，不对劲。“小子，松手！你知道我们是谁吗？黑金会！得罪了我们，你就别想在这座城混下去！”，反而又加了几分力道。虎哥的脸瞬间涨红，额头沁出冷汗。“令妹不懂事，冲撞了几位。”洛九川皮笑肉不笑，“但这位老伯年岁已高，怕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要不几位给我个面子，宽限他几天？***算老几？你有个蛋的面子！”一个不长眼的打手冲上来就要动手。，松开虎哥的手腕，顺势向前一踏步，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是一个朴实无华的直拳。——砰！，直直撞翻两个摊子才堪堪停下，躺在地上痛苦哀嚎，长久不起。，其他两个打手也看呆了。？这是什么怪力？
洛九川收拳而立，“抱歉，力度好像没收住，他没逝吧？”
虎哥咽了咽口水，再次看向洛九川时，眼神产生了变化。
“怎么？你也要试试？”洛九川笑着歪歪头。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他指着洛九川的鼻子，脚却在不断往后挪：“敢惹黑金会，我必要你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
撂下狠话，虎哥不再回头，招呼着打手架起那个还在哀嚎的同伙，一溜烟就跑没影。
直到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围观的百姓这才敢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扶起那位老伯。
洛九川也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妹妹。
“洛、九、离！”
洛九离被哥哥叫的直打哆嗦，连忙谄笑道：
“哎呀哥！你刚刚的气质太帅啦！简直就是我的理想男神啊。”
“那一拳，简直给我帅飞了，能不能也教教我呀？”
“哥，你有话好好说啊，离我那么近干嘛。”
“哥、哥我错了……啊！”
洛九川食指中指并拢弯曲，一下又一下的敲在洛九离的额头上。洛九离被敲得抱头鼠窜，想躲又不敢跑太远，只能在原地打转。
“我刚刚和你说了什么？”洛九川停下动作，冷着脸问道。
“低调行事，少惹祸端。”洛九离低着头，嘟着嘴。
“那你刚刚做了什么？”洛九川继续问道。
“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老人家……”
“看不惯？”洛九川气极反笑，“你看不惯的事多了去了，要是每次出去都看不惯，咱俩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洛九离自知理亏，索性不吭声，低头看起自己的脚尖来。
这时，那位被扶起的老伯踉跄着走过来，浑浊的双眼满是感激。
“恩人啊！多谢二位出手相救……”
说着，他顺势就要跪下，幸好洛九川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老人的胳膊：
“老伯使不得，使不得，快起来。”
“是啊老伯，您别这样。”洛九离也赶紧上前，扶着老人另一边，“那些人太坏了，我就是看不过去才帮……”
她说到一半，瞥见哥哥的眼神，声音越说越小。
老伯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看了眼两人叹气道：
“孩子，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洛九川一愣：“您怎么知道？”
“哎，我就知道。虽然……但是我还是劝你们离开落霞城吧。”
“为什么？”洛九离问。
“因为，黑金会的人不好惹啊……”人群中，有人接过话。
“对啊！那群天杀的家伙，仗着自己势力庞大，这条街上的商户，哪个没有被他们**过？”
“喂，你声音小点，别让他们听见。”
“我就要说……”
洛九川听闻，皱起眉头：“黑金会行事如此霸道，你们为什么不报官？”
“报官？”老伯摇头嗤笑：“没用的，黑金会势力庞大，城主府下面的人早已被收买，只要不出人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面我们又报不上去，所以报官是没用的。”
洛九川眉头越皱越紧，“我知道了老伯，多谢相告。但我们初来乍到，盘缠有限，总要找个落脚的地方。”
老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洛九离，终究还是摇摇头：
“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主意，如果不选择出城的话，遇到麻烦就去城西的忘川酒馆，没人敢在那里闹事。”
”我知道了。”洛九川点点头。
“对了，你作为外地人，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正当洛九川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老伯再次开口：
“入夜之后，最好找个客栈待着，不要出门。”
洛九川神色一变，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警告了。
“老伯，这城里晚上……”他顿了顿，“到底有什么？”
老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惧色：“别问那么多，听老伯的准没错。”
“行。”洛九川拱手道谢，拉着妹妹的手走进了一旁的小巷里。
此时的天空已经橘红，太阳已经西斜。
——时间不早了，虽然不知道城里晚上会有什么。
——但还是按照老伯说的，先找个客栈住下先。
“那个……哥。”洛九离咬着嘴唇，轻声开口：“你还在生气吗？”
“生气？”正在思考的洛九川转过头。
“嗯，就是、就是我刚刚……”
“九离，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教训你吗？”洛九川打断她。
“嗯？”
“因为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太多了，凭咱们两个人，管不过来的。”
“我管教你，不是想让你变冷血，而是想要你学会审时度势。”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认真：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今天出手救下的那位老伯，黑金会受了气，他们要是找不到我们，会去找谁泄气？”
“那个老伯？”
“嗯。”
“所以啊，有时候看似好心的相助，不一定是在帮别人，也有可能会是在害别人。”
“我知道了……”洛九离吸了吸鼻子，眼眶红了不少：“哥，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洛九川看着她哭，心早就软了，他弯下腰与妹妹平视，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行了行了，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你才是小花猫！”洛九离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破涕为笑。
“走吧。”洛九川直起身，重新戴上斗笠，“先找个客栈住下，天快黑了。”
“嗯！”
洛九离乖巧地应了一声，也戴好斗笠，跟在哥哥身后。
走出几步，洛九川忽然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说起来，你从小惹的麻烦还少吗？七岁那年把镇长的孙子推进粪坑，九岁偷跑上山掉进山洞，十二岁为了救只野猫爬树上下不来……哪次不是我给你擦的**？”
洛九离脸一红，嘟囔道：“那不是……那不是小时候不懂事嘛……”
“现在懂事了？”洛九川挑眉。
“现在……”洛九离想了想，理直气壮道，“现在懂事了，但懂事的我还是会那样做！”
洛九川一噎，随即失笑摇头。
——行吧，至少这次是带着他一起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