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佬们的内部会议------------------------------------------。。，是被吓醒的。，视线右下角多了个东西——一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通讯图标，半透明，闪着淡蓝色的光，像嵌在视网膜上的微型投影。。。，一块聊天群界面悬浮在视线上方。群聊名称：多元灵魂系统·管理委员会群成员：断水流、血蔷薇、白墨。。信息量太大，脑子转不动。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睁开，那面板还在，而且“白墨”的名字后面多了一行小字：“上线中”。。。，猛地往后一扯。失重感从脊椎底部炸开，胃翻了个个儿，五脏六腑都在往下坠。等回过神来，陈默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里。。没有天花板。没有墙。
只有三团颜色各异的光团悬浮在面前五米处。
一团银白色，冷得像十二月的水。一团血红，在空气里翻涌起伏，像活物。还有一团深褐色，静止不动，散发着沉稳的光。
陈默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银白色光团先开口了：“既然人都齐了，那就开个会吧。”
声音冷淡。不带感情。每个字的音调都卡在同一水平线上，像机器读出来的。但陈默听得出来，那是个女人的声音。
“白墨，你先说配置方案。”
这是断水流的声音。陈默认得。暴躁剑士大爷的语气还是一样冲，但在这个空间里，那股嚣张劲儿收敛了不少，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银白色光团——白墨——淡淡道：“这周的‘剑士周’基础架构我已经完成。数据接口适配出了问题。”
停顿一秒。
“断水流的野性面板和我的逻辑引擎冲突太大。我建议调整剑士周能力的上限阈值。”
话音未落，深褐色光团炸开。
“白墨你个数据狂人，别老想着削老子能力上限！”
断水流的声音爆出来，带着金属震颤的回音，整个空间都在抖。
“你用你那堆破代码把我的剑招拆成零件，那还叫剑招吗？！老子当年一剑劈开山——”
“你当年劈的是山壁，不是数据架构。”
白墨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报告。
“山壁的物理参数恒定，数据接口的波动率是动态的。两者没有可比性。”
“你！”
“哎呀呀，小剑剑别生气嘛～”
一直没说话的血红色光团发话了。声音柔媚，带着笑，像化了糖的毒药。
“我觉得白墨说得有道理哦～适当压制一下，才能让契约者更好地掌控力量嘛～”
断水流炸得更厉害了：“血蔷薇你少在那儿煽风点火！你特么就是想让老子压低了，轮到你那周的时候好出风头！”
血蔷薇咯咯笑起来：“小剑剑你想多啦～人家只是关心契约者的成长环境嘛～”
陈默站在旁边，张着嘴，看着三团光在那儿吵。
不是。
这什么情况。
这不是系统管理委员会吗？
怎么吵成这样。
断水流继续输出火力：“老子当年砍人的时候，你们俩还不知道在哪个世界当数据垃圾呢！现在跑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第一，你是残响片段，不是完整的灵魂。第二，你砍人的数据是三天前才录入的。”
白墨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第三，你的攻击方案总**生过一千四百次冲突报错，占系统总故障的百分之七十三。”
断水流噎住了。
血蔷薇的笑声更大了：“哎哟喂，数据被打脸了吧小剑剑～”
陈默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个误入修罗场的路人。
他深吸一口气，打算开口问清楚这帮“系统大爷”到底是什么路数。
白墨先转向他了。
“契约者，你叫陈默是吧？”
声音依然冷淡。但陈默注意到，那句话里多了一丝东西——不是恶意，更像一种权衡。
“作为第一个接触者，你有**知道一些事情。”
空间安静下来。
“我们三人并非自愿绑定在一起。”
陈默眉头皱起来。
“我们是来自不同世界的‘残响灵魂片段’，被某种力量强行缝合进了这个系统。我们的关系，决定了你能获得的力量上限。”
血蔷薇补充道，声音依然带笑，但语调变了，多了一层意味：“所以啊小陈默，不要想着只讨好一个人。我们三个，谁都能在关键时刻给你使绊子，也都能在关键时候拉你一把。”
她停顿了一下。
“做得好，你就是我们的主人。”
语气一转。
“做不好，你就是我们的玩具～”
陈默后脖颈一阵发凉。
断水流冷哼一声：“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小子，下周就是‘血蔷薇周’了，你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那女人可没我这么温柔。”
血蔷薇咯咯笑起来：“讨厌，小剑剑你是在嫉妒人家吗？”
“嫉妒***！”
“嘻嘻～”
陈默脑子里一团乱麻。信息量太大，他得花点时间消化。但眼下最关键的一点是——这帮“系统大爷”之间的关系，比他想象中复杂得多。
不是单纯的合作。更像一场三方博弈。每个都在算计，每个都在争取优势。
而他，夹在中间。
白墨突然转向陈默。
“会议结束前，通知你一件事。”
声音依然冷淡。
“昨天晚上，你被‘残响猎犬’盯上了。”
陈默脑子嗡地一下。
“那是官方觉醒者组织的外围清理队，专门处理‘非注册觉醒者’。一周内，他们必然会找上门来。”
白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届时，若你的能力不足以自保，会被强制逮捕并关进‘精神隔离区’。”
陈默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眼前画面一黑。
失重感再次袭来，整个人被猛地抛出去。胃翻了个个儿，身体一沉。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后背全是冷汗，衣服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手机屏幕亮着。
一条短信。
残响管理局第三分局通知：新晋觉醒者陈默，请在72小时内持***至指定地点完成注册登记，逾期将依法处理。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五秒。
然后攥紧手机。
不。
他不打算去。
三天时间。七十二小时。
他得用这段时间，把自己变成一个能打的人。
陈默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走进后院。
晾衣杆还躺在地上。
他弯下腰，捡起来，握紧。
窗外，天刚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