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校园里的妖气------------------------------------------，陈默才到学校。。他跨进铁门，视线右下角弹出系统警告。检测到附近残响浓度异常——东南方约两百米，强度：LV1级残响波动，学校后山那片废弃仓库区，上课时根本没人去。，偶尔夹杂咳嗽。一切正常得不像话。但系统不会谎报。“去看看。”断水流在他脑子里炸开，“LV1的垃圾货色，正好给你练手。”：“我才练了一晚上，连晾衣杆都没抡顺。怕个屁！老子第一次教你的时候你还尿裤子呢。我十八了。少废话，去不去？”，转身往后山走。，穿过小树林，废弃仓库区的轮廓露出来。三排铁皮顶平房，外墙爬满藤蔓，窗玻璃碎了大半。地面散落着生锈钢管和碎砖块。空气里有股味道，不像腐烂，更像某种发霉的腥甜。，那道剑形纹路像被烙铁烫过，皮肤下涌出灼热。“残响共鸣。”断水流声音沉下来，“附近有裂缝。”。
半空中悬着一道裂缝，直径半米，边缘不规则，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的。裂缝表面波动着，周围光线扭曲变形，往里看只有一片深邃的暗。
地面更诡异。裂缝下方半径两米内，密密麻麻的灰白色菌丝铺满泥土，像血管延伸到四面八方。菌丝末端钻进土里，一鼓一鼓地蠕动。
陈默蹲下，拿手指戳了戳菌丝。触感冰凉，表面**。菌丝正在吸收土壤里的有机物，沿菌丝向裂缝输送养分，输送路径像人体血管一样清晰可见。
“这玩意儿在吃土？”
“不。”断水流冷下来，“它在吃这片区域的生命力。先吃微生物，再吃植物根系，然后吃人。”
后背一阵发凉。他站起来凑近裂缝，想看清里面有什么。
裂缝内侧突然蠕动了一下。一团东西从黑暗里挤出来——脸盆大小，像腐烂的肉球，表面坑坑洼洼，挂着暗绿色黏液。它从裂缝滚落到地面，弹了两下。后退一步，手摸向旁边铁架。
肉球在地上蠕动了几秒，突然裂开一道口子。口子里密密麻麻全是针状牙齿，层层叠叠，像绞肉机刀片。整个口器一张一合，发出咔咔声响。
它闻到他了。肉球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尖锐嘶叫——像指甲划过黑板，又像婴儿哭嚎——然后朝他砸过来。
脑子里炸开断水流的声音：“愣着干嘛！砍它！”
随手抓起旁边废弃铁架，手腕一转，对准肉球砸下去。
精确打击——激活
那一瞬间，手臂像被什么东西引导着，铁架划出一道精准轨迹，重重砸在肉球口器闭合处。
噗嗤！
肉球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表面爆开几道裂纹，绿色汁液喷了一地。汁液落在地面上滋滋冒白烟，烧出几个小坑。
肉球受伤后没退缩，反而更狂暴。它在地面上猛地弹了一下，整个身体像炮弹一样撞过来。侧身躲闪，肉球砸中身后砖墙。
轰！砖墙被砸出脸盆大窟窿，边缘残留绿色汁液，滋滋冒烟。砖块表面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心跳狂飙。
“别慌！”断水流吼道，“弱点在口器闭合处，刚才砸的地方还没完全碎！再来一下！”
扫了一眼地面。碎玻璃片。弯腰捡起一块，握紧，趁着肉球从墙里弹出来的瞬间，对准受伤部位狠狠一划。
玻璃片切开伤口，绿色汁液像喷泉一样涌出。肉球剧烈颤抖，身体表面浮现蛛网般的裂纹，然后炸开。
绿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液体中央，肉球本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瓦解，最后只剩一滩浓稠的绿色黏液，在阳光下慢慢蒸发。
喘着粗气，手里的玻璃片还滴着绿色液体。盯着那滩黏液，半天没说话。
裂缝开始缓慢收缩，边缘像烧焦的塑料一样卷曲，最后彻底消失。
“哼，一只最低级的蚀残响兽，连残响等级都没入。”
咽了口唾沫：“那如果入级了呢？”
“入级的，你刚才已经死了。”
沉默了几秒。“裂缝怎么出现的？”
“自然形成，还是被人故意撕开的，现在还说不准。”断水流语气冷下来，“但你这学校位置不太对劲。按常理，这种低级裂缝三天内就会扩大，到时候会有更多、更强的东西钻出来。”
攥紧拳头。
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男声：“陈默同学，我是残响管理局第三分局联络员。我们已经发现你学校的异常能量波动。”
眉头皱起来。
“我警告你——不要私自干预。根据条例，违规处理者将面临三个月的权限冻结和强制培训。后果自负。”
电话挂断。
盯着手机屏幕，陈默慢慢勾起嘴角，把手机揣进兜里，看了眼那滩正在蒸发的黏液，转身往回走。